这些天,她又冷又饿,若不是冰化水喝了还能维持生命,她早就变成一具冰冷的尸体了。
好在最后,贺南州还是来了!
那么,这一次,她应该就能将他彻底的拽到自己这边来了吧?
“少帅,我有句话其实一向都想告诉你。”
她努力的,拼尽了自己的力气攀上贺南州的胳膊,在他的耳边说:“少帅,我其实是……是心悦你的……”
轰!
贺南州只觉得一道惊喜的雷在自己的耳边炸响。
女人的身子虽然冷,却软的像是一滩水。
他好不容易压下去的燥热又起来了,并且,这一次,直接燎原。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他咬牙,强忍。
低下头,视线却落到她的唇.瓣上。
明明已经被冻到发青,却让他无比的迷恋……
“我……唔~”
下一秒,腰肢已经被男人揽住,唇上袭来陌生滋味,祁落雪后面的话,便再也说不出来。
贺南洲被欲念吞噬了神经,再沾上女人柔软的身子,瞬间就失去了理智……
“雪儿,别害怕,我……会尽量温柔一点……”
她的推拒在他的暴风雨下变得更像是邀约,细碎的哭声反而成了助兴的歌曲。
一发不可收拾……
结束时,外面的月亮已然高悬。
贺南洲意犹未尽,而怀里的祁落雪已经早已睡了过去。
他忙用自己的大衣将女人包裹的紧紧的,一步步的回到了院子里。
又将她放在温热的水里洗干净了,才放在床榻上,盖上软被。
她始终没有醒过来,他让人去请大夫过来给她看病,自己点了一根雪茄,在院子里一边抽着,一边等待。
那冰窖让他的意识清醒,只要他再压一压,是可以扛过那药劲的,但他却甘愿沉.沦,还趁机,不顾她的反抗,将她给……
心里头有些烦闷,连上好的雪茄也压不下去。
院子里的冷风吹了吹,倒是让他的脑子越发的清醒起来——
——这件事发生的太突然,让他一点准备都没有。
但他并不后悔这么做了。
只是接下来,他要重新确定一下他和这个小女人的关系了……
第1120章 贺少帅趁人之危……
没过多久,大夫提着医药箱来了。
还是被几个副官护送着过来的,显然在来的路上受到了阻拦。
贺南州忙将手里的雪茄掐灭,将大夫带去给祈落雪看病。
大夫一番诊治之后,见床榻上的女人还昏迷着,迟疑了好一会儿没开口。
“有什么不妥你就直说!本少帅受得起!”贺南州隐隐有些不好的感觉,微微皱起了眉头。
这大夫是受过贺南州大恩的,到底还是将祈落雪的情况如实说了。
“少帅的这位夫人遭过大难,本身体质就偏寒,体虚,气血不足,需要长时间的好生温补才能养回来,却又被人惯下大量的带有避子成分的药物,又在极寒的环境中受了寒气的侵蚀,怕是……这一辈子都难以摆脱畏寒、怕冷、四肢冰凉、关节疼痛、头疼……等各种后遗症,而且,也将……终生难孕!”
“你说什么?”贺南州知道祈落雪这一次会病的很严重,却不知道会这么严重。
避子成分?
老夫人给她灌了药?
生孩子是一个女人该有的权利,老夫人凭什么剥夺?
他明明……都克制住了自己。
也好好的按照他们的要求,娶了秦斓了。
在这之前,在没有和秦斓离婚之前,他也从来没有想过会和祈落雪发生任何超过界限的关系。
可老夫人,怎么就能这么残忍?
就算是为了他好,这么对待一个无辜的女人,良心能安?
“开药!张大夫,请你帮我尽可能的治疗她!”贺南州说:“她不是我的什么夫人,但她变成这样,都是我的过错,我应该对她负责,我很快,就会让她成为的妻子!”
他终于下定了决心。
是他毁了这个无辜女孩的一辈子,那么就换他来好好的守护这女孩一辈子!
至于秦斓……她竟敢用给他下药这种龌龊不堪的方式,那就不要了……
大夫眼里满是震惊,贺南州刚刚才娶了一个妻子,又要娶一个?这是要娶平妻?
不过想到床榻上那可怜的姑娘,他终究只是点了点头:“我会尽全力救治少帅夫人的!”
大夫开了好几个药方,让副官跟着他回医馆抓药了,贺南州才回到了祈落雪的床榻边。
身后床上,传来女孩细碎的哭腔,似乎在梦里也有些不太安稳。
贺南洲沉下眼眸,想起冰窖里,自己毁了她的清白留下的那抹刺红,想到第一次见到她时,她那样的鲜活。
可是一转眼,她就残破不堪的躺在这里。
他眸色加深,脱了外衣上床,将柔弱的女孩拉入怀中。
许久,贺南洲阖上眼皮,折腾的这么久,他也困极了,知道药拿回来还得好长时间才能熬好,他也渐渐松弛下来,呼吸渐渐绵长。
与此同时,祁落雪睁开眼睛。
视线里,是男人结实的胸膛和平整宽厚的肩。
祁落雪眸底的恨,这才一点点逸散开来。
其实,她早就醒了,大夫向贺南州说出她的身体情况的时候她就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