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败家娘们,手上的钱不给她送过去,还都买了这没有用的红砖哟。
盛母瞥向这建了一半的房子,眼里闪过羡慕和垂涎。
这房子可真气派。
他们这各式各样的表情自然没有逃过盛骄的眼睛,盛骄只是垂着眼尾笑。
怎么会有这么贪婪又无耻的人?
她没有去找他们的麻烦已经是网开一面了,怎么还有人自己送上门来找事情?
盛骄眼神微动,游鹤鸣就明白她想做什么了。
他语气清朗:“你们想要她的工作?没门。”
“她生是我家的,死也要死在我家。”说到这句话时,游鹤鸣突然觉得身心舒畅,说话都利索了起来,“既然你们都过来了,就赶紧拿点钱过来补贴一下吧,我们这房子可还欠着不少钱。”
盛奶奶一口唾沫吐出来:“你算什么东西?还敢找我们拿钱。”
游鹤鸣哼了一声,眼神狠厉:“她是被卖进我家的,死了也是要进我家的祖坟。”
周家村的人也不是好惹的,喊道:“你们几个赖皮□□,赶紧离开我们周家村。”
周家村现在每个人兜里都有点余钱,就连去镇子上的次数都多了起来。
隔三差五带着票和钱,去镇子上的供销社走一趟,从里面买一点糖,去隔壁肉铺割点肉回家改善伙食,然后挎着小包,喜笑颜开地回到家里。
所以不管怎么说,周家村的人都非常护着盛骄和游鹤鸣两人,他们可不会看着盛家这群人过来辱骂盛骄。
“指导员,你们没事吧。”
“快把他们几个抓住,在我们周家村还敢这么闹事。”
盛母朝着盛骄大喊:“你这个狗娘养的,就看着他骂我们吗?”
盛骄叠声道:“对的,我就是狗娘养的,那我怎么办?我们家都是他做主。”
围着的人群齐齐笑出声来,没见过这么浑不赖的人。
游鹤鸣差点无法维持表情,只能板着脸,眼神越发冰冷,牢牢盯着他们。
盛骄见他们热闹看够了,说道:“你们是要帮我来出钱吗?还差个三五千块。”
盛家耀连忙爬起来:“去你妹的三五千,俺年后再来找你,你这个工作先给俺留三年,等你还清了再给俺。”
他拽着自家老娘:“好了,回去了,冻死俺了。”
盛骄也只是站在那里笑着,呼吸间吐出白色的雾气,笼罩在眼前,倒是遮盖了眼底的凉薄。
这年头,最好用的还是钱,尤其是借钱。
利益当前,各自离心。
借人钱财,犹如割人血肉。
等他们离开后,盛骄转身回去继续吃饭:“好冷,我的饭是不是冷了?”
而背负着一切的游鹤鸣,在众人眼里已经变成了克扣媳妇工资,不知持家的青年。
游鹤鸣......
倒也不必都用那种眼神看着他。
他跟着盛骄回屋,边走边答:“菜还在锅子里,不会凉。”
他们两人晚上不住这边,房子还没建好,他们都是在工厂里面睡下的。
要烘干药材,又要保持药材,这里头可是做了炕的设计。
住在这里面,可比屋子里舒服多了。
很难不是说盛骄在做设计图的时候没点私心,大家都是一个村子里的人,离家里就两步路。
但盛骄偏偏说这厂子会扩大,以后来的人多了,还要接着建宿舍,这朵麻烦。
还说什么,别的厂子都是这样配置的,他们也不能落下,要打造全省第一的药材厂,就要一步到位。
要是有了宿舍,这晚上也能上工,大大提高工人的积极性。
总之,稀里糊涂的这厂子就啥都具备了。
一开始大家还想着建个宿舍做什么?回家不回那不是吃饱了撑的?
结果越到后面越觉得宿舍好啊。
一群大老爷们凑在一起,想说啥说啥,喝两口小酒,吃几个小菜,不用回家应付一大家子。
晚上还能一起打个牌。
尤其是到了冬天,天冷了之后,这宿舍靠近火炉子那边,睡在里面暖烘烘的,谁都不乐意回家睡那冷冰冰的床。
现在冬季,大家都不怎么干活,一个个窝在宿舍里面休息,时不时打一会牌。
盛骄可是全厂最会打牌的那个,尤其是她姿态悠闲,表情轻漫,手指修长白皙,捏着那副薄薄的扑克牌,就像是一幅画。
看她打牌简直就是享受。
但和她打牌时就该心里发怵了,一个个说着绝对不要和她打牌。
因为她从没输过,这手上的零钱都被她赢过去了,都没钱去喝两口酒了。
偏偏盛骄又是年轻的漂亮女性,想和她一起打牌的男男女女多了去了。
即使是输钱,还是排着队跟在盛骄屁股后面。
尤其是周二奇那群小伙子:“盛姐,你再来教教我们吧。”
盛骄还没说话呢,游鹤鸣擒住周二奇的脑袋:“嗯?”
为什么就开始叫盛姐了?
不仅是周二奇,周飞周扬他们都在这样喊着:“盛姐,你这一手是咋弄的啊?”
盛骄就撑着下巴笑:“你们学这个干什么?”
周二奇把自己的脑袋拯救下来,说道:“盛姐,这多厉害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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