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泽目光灼灼的看着顾玉。
如果不是刚刚那些询问,君泽都要以为自己马上就要修成正果了。
让他欢喜之余,夹杂了一些失落。
不过君泽还是握紧她的手,道:“我不会放开你。”
他可以等,等顾玉放下一切顾虑,主动向他坦白的那一天。
在此之前,他要多找顾玉喝酒。
似乎只有在醉酒中,顾玉才会放下防备。
君泽暗搓搓想着。
顾玉道:“时间不早了,你该回去了。”
君泽认真道:“我给你讲个故事吧。”
顾玉道:“什么故事?”
君泽道:“从前有个酒鬼,每日泡在酒缸里,有一天,他家大缸里的酒终于被喝完了,可是外面风雪很大,他在床上辗转反侧许久,还是抵不过肚子里的馋虫,冒着风雪去酒馆喝酒,喝得酣畅淋漓,路都走不稳,你猜他最后怎么了?”
顾玉刚刚喝了许多酒,现在头晕得很,不明白君泽忽然讲故事的目的,道:“他遇见了香艳的女鬼?”
现在市面上的话本都是这个套路。
君泽摇摇头。
顾玉道:“他发现了宝藏?”
君泽又摇摇头。
顾玉道:“他发生了什么事,幡然醒悟,从此戒酒?”
君泽还是摇头。
顾玉懒洋洋道:“猜不到了。”
君泽一脸严肃道:“他最后醉倒在雪地里,冻死了。”
顾玉对这个结果十分诧异,道:“这算是个什么故事?”
君泽道:“这个故事告诉我们,你看外面的风雪那么大,我又喝了这么多酒,万一醉倒在雪地里,冻死怎么办?”
顾玉:...
合着铺垫那么多,在这儿等着呢。
君泽一脸醉意,倚靠在顾玉肩上,道:“顾小公爷,收留酒鬼一晚呗。”
第485章 不想,顾爷我不肾虚
顾玉摇摇晃晃起身,道:“我带你去客房。”
君泽借着酒疯拉着顾玉的衣服,耍赖道:“客房多冷啊。”
顾玉道:“让人给你烧地龙。”
君泽明明身在顾玉温暖的房间,却打了个哆嗦,道:“那也要等好久才能暖和,我这么娇弱,会得风寒的。”
顾玉一脸震惊地看着他。
她没听错吧?
这么一个身量高大的男人,说自己娇弱?
这跟鲁智深葬花,黛玉倒拔垂杨柳有什么区别?
君泽轻咳一声,嘟囔道:“反正你这房间这么大,多我一个又不多。”
顾玉反驳道:“少你一个也不少。”
君泽故作生气道:“镇国公府的待客之礼就是这样的吗?”
顾玉道:“镇国公府的待客之礼自然不是这样,但你又不是客人。”
君泽仰着脸问她:“不是客人,那我是什么?”
顾玉道:“你是偷地瓜的小偷,不拿个扫帚把你打出去就够意思了。”
君泽哈哈大笑起来,道:“我不仅偷地瓜,我还偷人了呢。”
顾玉气得跳脚,道:“拜托你要点脸吧!”
君泽岂是要脸的人,当即道:“那好吧,你去叫侍从腾出一个客房,把地龙烧得热热的,再给我铺上厚厚的被褥,然后明天镇国公府的人就都知道顾小公爷金屋藏娇啦~”
顾玉都被他气笑了,道:“你一个大男人,把自己比作娇娇女,也不嫌丢人!”
君泽桃花眼里没有一丝羞愧,道:“这有什么?顾小公爷偷人都不嫌丢人,我怕什么丢人?”
顾玉扬起拳头,道:“你再说偷人小心我揍你!”
君泽站起来,握住她的拳头道:“那你还让人腾客房吗?”
顾玉道:“你留在这里!我去妙仙那里睡去!”
君泽当即拦在她面前,道:“你休想!别忘了你答应过我什么!”
虽然知道顾玉是女人,但季妙仙的相貌太惊人了些。
君泽知道,这世间可不止有断袖,还有磨镜。
顾玉对他颇为无语。
绕这么一大圈,她怎么会不知道君泽打的什么主意。
顾玉道:“你别胡搅蛮缠了,有关言在,怎么可能让你冻死!”
君泽一步步走近她,暧昧道:“顾小公爷在担心什么,我们又不是没一个屋睡过。”
这人的小算盘打的,简直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
顾玉怎么能放心跟他一起,上次在长公主府,也是不得已而为之的夜宿。
顾玉推开他道:“你别靠这么近,一身酒味儿。”
君泽拉着她的手,又贴近了点儿,咧开嘴笑道:“男女授受不亲,可顾小公爷又不是女人,两个大男人因为形势所迫,睡一个屋怎么了?”
顾玉瞪了他一眼,用力推开他道:“你可不是一般的男人,你是断袖!”
君泽被她一挥,立刻像是神志不清的酒鬼一样,摇摇晃晃就退到了顾玉的床上。
顾玉赶紧过去拉他,道:“你给我起来!”
君泽闻着被褥上淡淡的草木香,真的有些醉了,道:“顾玉,我头晕,起不来了。”
顾玉道:“你装什么装!”
君泽哼哼道:“真醉得不行了,站都站不稳了。”
顾玉酒劲儿也有点儿上头,对这么一个无赖十分无奈。
自己从柜子里抱出被褥,就往地上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