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君容紧张的看着青衣,青衣抿抿唇,犹豫半晌。
君容不耐烦了,“到底怎么了你说话啊!”
青衣一咬牙:“属下医术不精,还是等章老到了,让他给主子看看,不过陛下可以放心,不会危及性命的,当务之急还是先带主子去休息,方才我的药粉没避开她。她肯定也受了药粉的影响,要手软脚软全身无力三天呢!”
君容:“……”
他一时间竟不知道要夸他还是罚他。
君容深深地看他一眼,抱着萧钰翻身上马,直奔客栈而去。
……
章老的速度也不慢,月上树梢的时候,他就到了,被封疆的人拦住带着来了君容落脚的客栈。
凝昭也跟来了,云城交给尚铭打理。
“章老你快看看,子衣是怎么了?除了中迷药之外,还有没有别的问题?”
君容原本是坐在床边的,见章老推门进来,立刻迎了上去,“还有她脸上的面具,要怎么取下来?”
章老摇摇头,“你等我看看再说嘛。”
他拂开君容的手,快步来到床边,低头一看:“咦?怎么还穿上女装了?”
“那怜花宫的家伙给子衣打扮的,估计就是这么一路骗过了搜查的人。”
君容想起鱼宸还气的牙根痒痒,可子衣还不让自己抓他,为什么?
刚才来不及思考的问题一个个浮上来,君容见到人的喜悦慢慢的淡了下来。
章老在床边坐下,伸手在萧钰的耳边试探着摸索了一下,然后从自己的药箱里拿出几样东西,头也不抬的扔给了一边的青衣:“去,一半一半的兑温水,端过来。”
“是!”青衣如蒙大赦,捧着两个罐子欢天喜地的出去了。
“嗯,看看脉象……”章老的表情逐渐微妙起来。
君容在一边看的心急,却又不敢出声打扰,只能不停的在房间里走来走去。
凝昭在一边看着也跟着心焦,寒衣和封疆对视一眼,也是啥也没说。
屋子里一时间安静的只能听到君容的脚步声。
不知过了多久,章老终于收了手,幽幽叹息:“凝昭啊,你去弄点红糖姜茶来。”
君容猛的回头看向凝昭,凝昭一愣,随即反应了过来,欠了欠身,忙道:“我这就去!”
她忽略了君容狐疑的眼神,转身大步离开。
章老又对寒衣和封疆道:“你们也出去等吧,我要给她施针,你们会影响我的。”
“是,那属下去外面等。”
俩人一前一后的离开,寒衣回眸深深地看了一眼床上昏睡的萧钰,抿紧了唇。
“陛下你——”
“我不出去,也不打扰你,你跟我说实话,究竟怎么回事?”
君容平复着自己的呼吸,视线越过章老落在了萧钰的身上,轻声问:“红糖姜茶不是一般给来月事的女子喝吗?为什么子衣也……”
------题外话------
君容:怀疑人生
第五十八章 你问我就说
君容的话音未落,章老就是一愣,诧异的反问:“你怎么知道红糖姜茶是给女子喝的?”
君容:“……”
章老:“……”
俩人大眼瞪小眼的对视了片刻,君容艰难的吞咽了一下,声音发涩的说:“贤荣宫里女子多,她们经常喝,时间长了我多多少少知道了一些。”
章老干巴巴的应了一声:“哦……”
君容见他这个反应,心里有个答案呼之欲出,但他下意识的不想相信。
“章老,你还没说子衣到底怎么了?”
章老看了看昏迷不醒的萧钰,迟疑道:“这个……身子虚弱,久病难治,风寒倒是快好了,就是出了点小毛病,需要好好调养一阵子。”
“小毛病?什么小毛病?”
君容面色冷了下来,“章老,你有什么不能说的?连我都要瞒着?”
章老叹气,但就是不肯说话。
这要他怎么说?他答应萧钰不会把她的女子身份说出去,君容自己看出来是一回事,自己亲口说又是另一回事。
他要是说了便是背信弃义,他不能说啊!
章老绷着脸起身,“老夫要给王爷施针了,有什么话陛下不妨等王爷醒了再问,莫要为难老夫了。”
君容咬牙,见他态度坚决,知道他是无论如何不会说了,“好,你不说,我也不问了,你先让子衣醒过来!”
“那你先回避一下。”章老疯狂踩着君容的底线试探。
“我回避什——”君容一愣,不自在的摸了摸鼻子,转身在桌边坐下,背对着他们说:“我不出去,你施针就是了,我保证不回头。”
章老:“……行吧。”
治病要紧,其他的……让他们自己解决去吧。
章老抽出银针,捻了捻夹在指间,另一手解开了萧钰的外衫。
屋内一时间极为安静,谁都没再说话。
一个专注的昏迷,一个专注的施针,一个专注的——走神。
和萧钰这些年相处的场景走马灯似的在君容脑海里过了一遍。
他仔细的分析着蛛丝马迹,眉头不由得越皱越紧。
“嗯……”
一道微弱的轻哼响起,君容的心霎时像是被人攥了一把,他猛的站起来,差点就回头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