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这被褥里的花瓣数量来看,起码要一个月。”
“一个月?”皇后心里一颤,转头看了花烨一眼,此人回来也才一月有余,难道真的不是他?
“好啊,难怪朕之前身子虚弱,还查不出什么毛病,想来定是这花瓣的作用!”
花洺猛的一拍桌子,不小心牵动了自己的肺腑,剧烈的咳嗽了起来。
太医院的一干人等,悉数跪了下来。
“陛下息怒,虽然此花罕见,但到底毒性微弱,想治的话还是很容易的,臣等开个药方,给陛下调理身子,不出一月,陛下定能恢复如初。”
“好,这件事就交给你们去做。”
花洺话还没说完,一直默不作声的花烨忽然上前,他跪了下来说:“皇兄,此事绝不简单,能接触到皇兄被褥的,只有皇兄身边的宫女太监和织造司的人,可无论是哪一方,都不是能轻易收买的。
此法甚为高明,此花又极为罕见,非寻常人可得,臣弟怀疑朝中有人生了不该有的心思,此事务必查个水落石出,绝不能姑息!”
“你说的是,这件事就交给你去查吧,无论查到了谁,都要及时来向朕禀报。”
花洺缓了口气,面对花烨,声音不由得柔和了一些。
“慢着!”皇后忽然出声,花洺眉头一皱,“怎么?”
听他这生硬的语气,皇后心里蓦地一酸,抿了抿唇说:“听说摄政王给陛下进献了一种新的香料,有提神醒脑之用,臣妾想着既然被褥都能被人动手脚,那香料会不会也被人调包了?
保险起见,臣妾觉得还是让太医院的太医们检查一下为好,这样大家都能放心。”
太医们面面相觑,莫名嗅到了一丝针锋相对的意味。
花洺也察觉到了她情绪不对,但他现在自己心里都乱糟糟的,实在没工夫分神去揣测皇后的想法。
“阿烨觉得呢?”花洺没有一口答应下来,反而先问了花烨的意思。
“既然皇后娘娘有此疑虑,臣弟也能理解,那就劳烦太医们再看看那香料。”
“是。”太医们纷纷起身,围到了香炉边,拿出里面的香料仔细的闻了片刻,又碾碎仔细分辨,最后统一口径说:“回陛下,皇后娘娘,这香料确实有提神醒脑之效,对人体并无伤害。”
花洺眉头一松看向皇后说:“这下你可以放心了吧?”
皇后勉强的笑了笑说:“臣妾也不过是担心陛下的安危罢了,既然无事,陛下喜欢就继续用吧。”
“咳咳咳……”花洺咳了两声说:“都退下吧,朕去皇后宫里先住着,这间寝宫里的所有东西都给朕换成新的,由太医院一一过目。”
“是!”
------题外话------
花洺吧,这就是渣男的报应
第一百六十七章 我替花烨报仇啊
花烨出了寝宫站在台阶上,看着渐渐小下来的雨势。
一道人影从远处走来,手里撑着一把红梅油纸伞,“主子。”
花烨清透的眼珠终于动了一下,视线缓缓地落在了他的身上。
然而没等他说话,皇后就扶着花洺从寝宫里出来了,擦肩而过的时候,皇后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
花烨不以为意,冲着他们拱了拱手说:“皇兄,皇后娘娘慢走,此案臣弟一定会尽力查个水落石出,给皇兄一个交代。”
“好,你办事朕放心,若是遇到有什么人敢阻拦,先拿下再说。”
花洺这次是真的恨极了,眼里满是杀意。
花烨头也不抬地说:“臣弟明白。”
“陛下,娘娘,请上轿辇——”福禄撑着伞送两人上了轿辇,吆喝一声,内侍们就把俩人抬走了。
林鹤在一旁看着,等她们走远了才打着伞上前,“主子,咱们现在去哪儿?”
花烨伸手接了一捧雨水,眼神幽微,轻声道:“去哪儿?当然是去调查幽萝花一事。”
他轻轻的弯了下唇角,露出了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看看究竟是谁这么胆大包天,敢在太岁头上动土。”
林鹤:“……”不就是您吗?您应该是想说看看谁是那个背锅的倒霉蛋儿吧?
“走。”
林鹤立刻撑伞跟了上去。
走到僻静处,林鹤问他:“主子今日如此做是为了什么,拉人下水吗?”
“你说的只是其一,花洺身子越来越弱,这件事肯定瞒不住,时间长了,自然有人会发现端倪,与其如此,不如趁早下手,主动揭发这件事情,顺势栽赃嫁祸,除掉我那个死对头。”
听着雨声潺潺,林鹤挑了下眉:“主子说的可是丞相?”
花烨笑而不语,默认了。
“才俊此人城府虽深,却极为好强爱面子,大权在握多年,如今我一回来就抢了他的东西,他自然恨我,处处与我作对,我若是不除了他,在朝中总是受人掣肘。”
“主子说这是其一,那其二呢?”
花烨极轻的笑了下,语气森寒:“其二自然是要为我的好弟弟花烨报仇了。”
林鹤闻言大惊失色,连忙看了看左右,见周围都没有人,这才放下心来。
他的一系列动作被花烨的余光尽收眼底,不屑的笑了一声,“你怕什么?若是有人我会说出这话吗?”
“属下只是太过震惊,主子以前都不提及此事的,今日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