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照可是我认定的准妹夫,我这个准表哥都不担心,你们担心什么?”
信安郡王攀亲戚攀的那叫一个顺溜,齐宵和沐止都忍不住在心底骂无耻了,不过郡王说的也没错,可没几个有刘芩儿当初的准头的。
等等。
“我们也没退出啊,江照怎么就是你准妹夫了?你问过我们答不答应吗?”齐宵道。
沐止附和道,“状元郎最后花落谁家还不一定呢。”
信安郡王道,“你们要觉得抢的过我抢就是了,我不拦着你们。”
几个小厮站在一旁听着,觉得江大少爷被这几位爷盯上,既是三生有幸,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
信安郡王他们说着话,江照骑马到窗户下了,抬头见到他们,信安郡王笑着打招呼,江照眼角突然跳起来,跳的他赶紧把脸瞥开。
信安郡王,“……”
齐宵沐止把手搭他肩膀上,笑道,“看吧,人家江大少爷并不想有你这样一个表哥。”
“你们俩站我旁边,他不要我,就要你们吗?”信安郡王回道。
说完觉得哪里不大对劲……
晚翠阁,苏棠几个等的快没耐心了,早知道就选昌平街了,只是苏棠和金玉阁闹过不愉快,之后就甚少光顾金玉阁了,再加上她和独孤雪争晚翠阁的首饰,晚翠阁隐隐有盖过金玉阁成为京都第一首饰铺子的架势了,冯媛她们也常照顾晚翠阁的生意,不然也不至于派个丫鬟来打声招呼,人家就把二楼临街走廊中的一个替她们留着。
一会儿看完状元游街,她们买些首饰再走。
等了又等,坐的屁股都硬了,街上才哄闹起来,又等了小半盏茶的功夫,才远远的看到江照骑马过来。
苏棠是来看状元郎的风采的,远远的看不清楚,等江照近前了,苏棠看清楚他的模样,着实吓了一跳。
冯媛她们也倒抽气,“江大少爷这是被谁打了吗,怎么这么鼻青脸肿的?”
见江大少爷骑在马背上,一脸生无可恋的样子,苏棠脑门上黑线滑下,“咱们宁朝的状元游街竟然是这样子的……”
苏棠失望极了。
亏得她还巴巴的出来等这么半天呢,这游街也太叫人失望了吧?
苏棠兴致缺缺,怀疑安排这样的状元游街的是不是脑子有坑,然后就听身后有姑娘的说话声传来,“那些大家闺秀想嫁给江大少爷是想疯魔了,竟然拿装着石头的荷包丢他,把人家状元郎给打的,知道的是在游街,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在游街示众呢。”
“你荷包里没塞鹅卵石吗?”另外一姑娘笑问道。
“……想塞来着,但丫鬟没抢到鹅卵石。”
“我看你那荷包也挺有分量的,你真的没塞石头?”
“我往荷包里塞了五两银子……”
苏棠,“……”
林韵,“……”
刘芩儿,“……”
三人脑门上黑线成摞的往下掉。
苏棠侧头发现冯媛没说话,她道,“怎么了?”
冯媛看着她们,嗓音飘忽的厉害,“郡王给表姑娘,也就是浔阳侯府大姑娘出了个馊主意,让她往荷包里塞鹅卵石砸江大少爷,不,不会江大少爷这么惨和郡王有关吧?”
她声音都颤抖成筛子,越想越觉得和她家不靠谱的郡王有关。
听到有熟悉而又急切的脚步声传来,冯媛望去,就看到浔阳侯大姑娘快步走过来,她眼眶通红,一脸闯了大祸的模样。
第827章 赔礼
本来冯媛就怀疑江照被打和信安郡王有关,再见浔阳侯府大姑娘这副模样,基本就肯定了,冯媛赶紧迎上去道,“你拿鹅卵石砸江大少爷了?”
浔阳侯府大姑娘方卿儿轻摇头,她圆润耳垂上坠着的东珠耳坠划出好看的弧度,冯媛见她没砸江大少爷,就道,“你没砸江大少爷,怎么一脸闯祸模样?”
方卿儿是没砸,可有一堆大家闺秀砸了啊,方卿儿后悔道,“表哥让我扔鹅卵石,表嫂你让我别听表哥的,我不知道听谁的好,犹犹豫豫,和丫鬟说的时候,没防备被其她人听了去,争相效仿……”
最后她荷包没丢出去,其她大家闺秀用铺天盖地塞了鹅卵石和各种稀奇古怪东西的荷包把江大少爷打的惨不忍睹。
人家十年寒窗苦读才考上状元,才有游街的机会,结果被她给搞砸了,方卿儿肠子都悔青了,她不论是听表哥的,还是听表嫂的都不会坑江大少爷,她左右摇摆,才害惨了他。
方卿儿恨不得以死谢罪。
再说江照,被打的鼻青脸肿,胸前后背哪哪都疼,本来就不喜欢游街的他,现在就更抗拒了,之前还慢慢走,后面速度就快起来了。
江老爷江夫人还有江大姑娘在起点看江照开始游街,然后到终点等他。
正有说有笑呢,就看到自己意气风发,俊逸非凡的儿子游街回来就变的鼻青脸肿,一脸生无可恋的样子,江夫人心疼坏了,“这是谁打的?!”
“天子脚下,状元郎游街也敢动粗,还有没有王法了?!”
江大少爷捂着嘴角没说话,小厮道,“那些倾慕大少爷,想嫁进咱们江家做大少奶奶的大家闺秀打的。”
江老爷笑道,“还没听过哪朝哪代状元郎有这样的待遇,这不是鼻青脸肿,这是我江家的荣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