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英站在一旁,见自家先生如此,心中只叹息。
姜慕晚一人时,他时常被人气到吐血。
如今,队伍里又加了一个余瑟,只怕————活不久了。
顾江年默了片刻,然后伸出食指与中指,及其烦躁的勾了勾脖子上的领带。
阴嗖嗖的眸子望着站在楼梯上的姜慕晚,带着几分警告,心想:母亲在、老子暂且忍忍你。
“妈妈你多住几日吧!”
姜慕晚似是勘破了顾江年眼眸中的警告之意,开始抱余瑟的大腿。
顾.懵逼.江年:………….这个小精怪。
“恩、多住几日,往后就留在顾公馆,梦溪园好归好,总归是太冷情了,”顾江年知晓姜慕晚这话是在向余瑟求救,可乍一听时心中还是被温暖了一下。
他想,婆媳关系之间的相处之道,他是不用学了。
顾江年早年间就想将余瑟接到顾公馆,可余瑟坚持,始终认为梦溪园虽说冷清,可到底清净。
他今日顺着姜慕晚这话出来,一来是有意相邀,二来是知晓余瑟不会留在顾公馆。
顺着她的话出来,不过是想让姜慕晚认清事实。
少做无用挣扎。
“不了,梦溪园住惯了,”余瑟一如往常一般开口拒绝。
且这拒绝之话在顾江年的意料之中。
男人悠悠视线落在姜慕晚身上,带着一丝挑衅。
好似在说:你跑不掉了。
后者微怂,转身向着二楼书房而去,顾江年接过兰英端过来的水杯,正欲跨步上楼时,余瑟喊住了他的步伐,伸手将手中草莓递了过来,且叮嘱道:“天热、多吃些水果,你上点心。”
前一句是告知,后一句是叮嘱。
第三百一十九章 :是个有能力的商人
书房内,慕晚的书桌上放着数份文件。
且打印机仍旧在工作中。
顾江年进去,看了一眼,眉目深了深,向着站在打印机旁的姜慕晚而去,低眸扫了眼桌面上新鲜出炉的文件,默了两秒,拿起随意翻了翻:“华众改名达斯?”
“恩————,”她淡淡应允,将从医院出来的人并未停歇。
马不停蹄的开始投入工作当中。
这点、让顾江年及其不满意:“连着撒娇带告状的从医院出来就是为了回家工作的?顾太太,你上辈子是陀螺精吗?”
姜慕晚站在打印机旁,轻飘飘的睨了眼顾江年:“见过老娘这么美的陀螺精?!”
男人轻呵了声:“你倒是要脸。”
“顾先生下班回来就挂着一幅欲求不满的脸,怎么?这又是调戏哪家小姑娘没得手?”
欲.求不满?
顾江年笑了笑,向着姜慕晚走近:“词用的还挺好。”
后者歪了歪脑袋,一幅嘚瑟的模样。
此时,这人身后若是有尾巴,定然是及其高兴的左右晃着。
男人伸手圈住姜慕晚的腰肢,下巴搁在她肩窝上,缓缓的蹭着,有几分怜惜。
将脸面埋进姜慕晚的发丝里,阵阵洗发水的清香传来,想必这人归家洗了头洗了澡。
他叹息了声,温温开口道:“华众的事情落地,好好歇一阵。”
近几个月连着两趟医院进去,顾江年心中本就隐有担忧。
但又知晓姜慕晚不是个能随意放下工作的人,也不说什么不讨喜的话。
“你要放我去海岛泡小奶狗吗?”本是伸手准备将纸张从打印机里抽出来的人,听闻这话眉飞色舞的反问道。
这一侧首的功夫,顾江年擒住了她的薄唇,轻轻啄了一口:“恩、、专机送你去。”
“顾董这是良心发现了?”
“不、是大发善心,见你可怜,成全你一回。”
姜慕晚:...............“希望母亲都多住几日。”
她一本正经的开口。
“好帮着你欺负我是不是??”顾江年顺着她的话接了这么一嘴。
“是这样,”慕晚认真道。
男人气态从容,浅浅一笑,伸手将背对着自己的姜慕晚翻了个面,眉头微拧一副及其忧心的模样望着她,好似她此时已是病入膏肓,活不久了似的。
姜慕晚望着人,一句询问还没出来,只见顾江年伸手摸了摸她的脑袋,忧心开腔:“乖宝,澜江的水是进了你的脑子了吗?天没黑就开始做梦了,心黑眼瞎脑子不好,你这后半生————————。”
顾江年说着,一副及其怜惜的模样摇了摇头,叹息着望着姜慕晚,那模样啊!
一言难尽。
而姜慕晚呢?
被顾江年这么阴嗖嗖的骂了,能吃这亏?
怕是不行。
立在顾江年跟前的人抬手,缓缓勾住男人的脖子,扬起头望着男人,慢悠悠的笑道:“是呀!我眼要是不瞎脑子要是好,可就没顾先生什么事儿了。”
顾江年低眸睨着满眼俏皮的人,宽厚的掌心落在姜慕晚纤细的腰肢上来来回回抚着,痞里痞气开口:“有我什么事儿难道不是因为你缺钱?这么说,姜董这是心黑眼瞎脑子不好又缺钱?”
“嘶~~~~~~~。”
姜慕晚的爪子掐着顾江年的腰狠狠拧了一把,疼的顾江年倒抽一口凉气,伸手将她的爪子扒拉出来,送至嘴边狠狠的咬了口。
疼的姜慕晚一声惊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