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想想,单位党员一百多号人,一起去也是住标间。暑假自己住一间房是因为排到最后她落了单,平时那种可能性非常小,她上班八年才有那么一次。
再者说,党员培训都是集体行动,她跟个陌生男人一起出入也太不像话了。
“也不是急,就想跟你说两句话。你这天天的日理万机,都没时间体察民情。”李准声音里透着点不满,又像是在冲人撒娇。
“哎我说,你们单位剩男剩女率是不是挺高的,照你们这个工作强度,可能压根就没时间谈恋爱吧?”
“那可不,我们单位三十大几还没结婚的一抓一大把,还有几个个男老师四十多了还没结过婚。上辈子杀猪,这辈子教书;上辈子杀了人,这辈子教语文。哎,都是来还债的!”周宜端起水杯润了润嗓子,最近天干,咽炎估计又要复发,这两天有点嗓子疼。
“嘁——”李准忍不住笑了,感受到周宜匆忙的说话语气,恰当地选择避退,“那小周老师继续还债吧,小的跪安了!”
“哎,真是好几年没人喊小周老师了,你还是喊周老师吧。回聊!”周宜干脆地挂了电话,继续奋战作文。
“周宜,谈恋爱了?”同一个办公室的安老师等她挂了电话问。
“也该找个人了,世上哪有迈不过去的坎。”安老师是隔壁班的班主任,带的是普通班,二者之间没有竞争关系,是为数不多的几个比较关心周宜生活的同事。
“你看看人家小王,离婚一年后就结婚了,现在不挺幸福的。”
“安老师,那不一样,”周宜想咧嘴笑笑,但还是失败了,“我跟王老师的情况不一样。而且也不是恋爱了,就是个朋友。”
“哎,总会过去的。”安老师叹了口气,闭嘴了。
第9章 深夜来访
周宜下班回到家时已经快十一点了。
学校的规定很变态,明明宿舍有宿管挨个检查宿舍人数,还必须要求班主任查寝。
重复工作,消耗人力,这又是周想不通的一条规定。
周宜是个比较矛盾的人,一方面对学校的规定有诸多想不通看不懂的地方,一方面她又尽全力地做着学校安排的种种事情,可谓一丝不苟,兢兢业业。
所以周宜往往不仅身体里,心也累。
叹着气走出电梯,一拐弯,猛然看到一个大汉杵在自己家门口,周宜吓得急退一步,到看清是谁后,才止住了后退的趋势。
“你怎么在这?”周宜脸上吃惊的神色转变为疑惑,伸手按指纹锁的同时压低了嗓音问——现在已经深夜,静寂的环境让她不自觉控制了音量。
李准跟着周宜进门,“惊不经喜,意不意外?”一手关门,一手按住周宜的后脑,低头狠狠亲了一口。
周宜轻轻推开人,“上次是因为你酒后狼狈,不得已把你带过来。现在好好地你来我家干什么?”周宜扔给李准拖鞋,自己也换了鞋进卫生间洗手。
“我想你了啊,你微信上又不好好跟我说话。”李准接的理所当然,刻意忽视了周宜言语间的不甚欢迎。
李准跟着进了卫生间,从后面抱住周宜的腰,大脑袋蹭在周宜的肩膀上。
“你都不问问我在门口站了多久。”李准口气有点委屈,又突然变得有点气愤,咬了周宜的后脖颈一口,愤愤地说:“我生生等了你俩小时呢!”
周宜用胳膊肘捣捣李准的侧腰,“那你为什么不给我打个电话,或发个信息?”
“打电话发信息你能给我你家的密码?”李准被戳了也不撒手,表达情绪似的又揽了揽周宜的腰。
“那倒不会,让你进来已经是极限了,咱俩还没熟悉到那种程度,谁知道你是不是骗色劫财的主儿。”周宜转过身,亲了李准嘴角一口,又安慰般地拍了拍李准的肩膀。
“那倒不会,你家太小了,而且你们老师的那么点收入还不至于让我惦记。”李准像只见了主人的大狗一样,又追着周宜进了卧室。
“你们学校太变态了,你们班主任天天强度都这么大的……”
周宜回家就要换衣服,俩人最“坦诚”的事情都做过了,她也没有再讲究地选择避讳,背过身就开始脱衣服。
李准一个没防备,猛咽了一口口水,“吗”字才顺利出口。
呼吸骤然加重,李准愣怔的状态瞬间消散,而后一下扑上来,一把把周宜按到床上,疯狂地亲吻撕咬。
周宜猝不及防被掼到床上,天旋地转的蒙圈状态还没得到缓解,铺天盖地的热吻却已经让她窒息。
愣神的瞬间体内的火苗已被点燃,她一直用清教徒一般的道德戒律要求自己,却始终都明白她的身体渴望男人,渴望一个她理想状态中的男人,而李准,显然就是那个对象。
周宜没有扭捏地虚与委蛇,她真诚而热烈地回应了李准的似火热情,直到二人都气喘吁吁。李准一只手托着周宜的头,舔吻她的嘴角,而另一只手抽空去解自己衬衫的扣子。
这魂牵梦萦的一周早烧化了他的意志,他想念躺在周宜大腿上的柔软触感,想念周宜身上散发出的幽幽清香,想念周宜凹凸有致富有韧性的身体……
想念到最后就再也忍不住地从城东跑到城北,用距离上的贴近来缓解思念的煎熬。
在门口苦等两了小时的烦躁和最近求而不得的不满,这一刻像火热的熔岩一样,要冲出滚烫的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