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宜闻言一下红了脸,没好意思接话。李准面不改色点点头,也没接话。
立竿见影的药有,又另外拿了一个星期的中药,俩人往停车场走去。
俩人正准备上车时,一辆车停在了驾驶位的旁边,差点蹭住李准。
李准一声国骂低声出口,正准备转身,就从来车后门处传来了吵吵嚷嚷的声音。
“非要来这里生,这里不知道多贵呢,同样生个孩子,能比区医院多出一个大数。”朱秋红也不看儿媳妇儿难看的脸色,嘟嘟囔囔的下了车,砰的一下关了车门。
看李准一脸不悦地盯着她看,“看什么看,没见过美女发飙!”
李准:?!……
蒋少瑜从驾驶位上下了车,赶紧跑到后门处拉开门,小心地扶着田菲菲下车。
“不让你来你非要来,来了你还不痛快,你再这样说就回家。”蒋少瑜还没注意到李准,边扶着田菲菲下车边怼他妈。
“诶,哥们儿!”李准冲蒋少瑜喊了一嗓子,挑衅的声音从似笑非笑的嘴里发出。
蒋少瑜闻言抬头,看到李准时脸色一黑,看到李准身边的大G,脸色又黑了一分。
周宜听见李准开口喊人,也从车头处过来,几个人都静了下来,场面有点尴尬。
“什么事?”蒋少瑜不耐烦地冲李准喊了一声。
“下次停车慢点,你擦着我的衣服过去的知道吗?”李准声音没什么情绪。
“你不是好好的没什么事吗?想碰瓷啊?”朱秋红先发制人,引来了注意力。
“呵,”李准看了看朱秋红和蒋少瑜,还有挺着肚子一脸不耐烦的田菲菲,“那您就让儿子继续这样开,我祝他天天都运气这么好。”
李准拉开车门,准备上车,周宜也准备过去开车门。
“周宜你别走,上次少瑜是不是已经跟你说了,你那房子借我和你爸住几个月,你考虑好了没?”
周宜闻言把车门关上,脸上带着讥讽意味的冷笑。李准从没在周宜脸上见过这种表情,眼神冷得要杀人。
“你发高烧了在这说胡话呢?我的房子凭什么给你们住?离婚了还想占我便宜,我爸在老家农村呢,我可没乱认干亲的毛病!”
蒋少瑜之前有个相好的,朱秋红知道后不仅不反对,偷偷替他们打掩护就算了,居然还认了那个女人做干女儿,周宜直到离婚时才知道,差点没被呕死。
朱秋红被噎得一愣。曾经那个包子一样任她揉圆捏扁的周宜突然变得这么尖锐,让她一时没转过弯儿来。
田菲菲嫌丢人现眼,喊了一句,“还走不走了,烦死了,走到哪吵到哪!”扶着肚子就往门诊楼走去。
蒋少瑜扭头看见周宜上了大G,心里酸得冒泡,又觉得空落落的。
“不敬长辈……,不守妇道……,不知廉耻……”朱秋红跟在后边,一边走一边骂,进门前还冲周宜他们走的方向吐了口口水。
门口执勤的老大哥看到,一把拉住朱秋红,“这位同志,不可以随地吐痰,这点常识都不知道吗?”
“我就吐了,就吐了,怎么了?我吐都吐了,你能拿我怎么样?”朱秋红一把甩开老大哥,尖利的嗓音穿透力极强。
“你还要不要脸,你不要我还要呢,别闹了行吗!”田菲菲实在看不下去了,她怎么这么倒霉,生个孩子还带了个打气筒。
朱秋红闻言收声,冲老大哥呸了一声,扔了句“多管闲事!”就匆匆跟着儿子儿媳妇进了大厅。
周宜的脸色很冷,一路没有说话。
“怎么一上午嗓子就变这样了?这几天辛苦你了。”李准右胳膊恢复得差不多了,只是还不敢使劲往上抬。伸手拉住周宜的手,攥紧手里搓了搓。
“还好,昨天就有点疼,今天上午四节课,讲完就成这样了。”周宜吃了退烧药,这会儿觉得有点困。
“你刚才回家了一趟?”李准看看陌生的羽绒服,问。
“嗯,上午觉得浑身发冷,小方的羽绒服给我穿了,下午不能继续穿人家小孩儿的,我就回去了一趟。”
穿别的男人的羽绒服这件事听得李准眉峰一挑,但想想还是身体重要,“怪我,这几天一直忙着照顾我。”
他冬天没有穿羽绒服的习惯,所以给周宜买的衣服都是毛呢大衣,倒是忽略了周宜早操课间操都是在室外,确实会容易受凉。
“明天下午看你状况,如果身体好了,咱们就去逛逛去,我也该买件羽绒服了。”李准怕说专门给周宜买衣服她会拒绝。
她虽然不说,但还是在尽量做到有来有往,上次她为他买的内裤是两百多一条的,一下买了四条,大大超出了她的消费水平。
他现在的居家服是周宜买的,他查了一下,一套也是一千多,基本上和他为她购置的睡衣价位齐平。
他们喝水的杯子,他的手机壳,还有他领带、袖扣……每一样都精致到位,价位也不是随随便便。
都知道老师的工资水平不高,他其实也担心他的存在给周宜带来负担,当她负担不起这种两人状态时,会不会抬脚把他踹了?
他根本不在乎花在周宜身上的那点钱,若能换来的快乐和安心,那点钱不值一提。
周宜的衣服很随意,他不太能摸得出规律,她对名牌没有执念,大几千一件的有,几十块的也有,似乎买衣服全凭好恶,不看价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