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五十岁的中年男人,脸上的皱纹没能掩盖他锐利如同刀尖般的气势。
如今他收敛了许多,但是林照月和他平视,依旧有种压迫感,很不舒服。
其他人看到他来了,立马起身,打着招呼。
林照月也跟着起来,“叔叔好。”
她没有理会旁边的女人,刚刚对方说的话,她都听到了,本就不是一个圈子里的人,林照月觉得自己也没必要虚假客套。
“你是小林吧。”江总眯着眼睛,打量着她,满意点头,“年纪轻轻却大有所作为,教授眼光不错。”
他这话似乎意有所指,林照月没有捕捉到,她只能含蓄笑了笑,“您过奖了。”
“教授应该和你说了吧。”江总又道,并没有理会其他人,包括他的儿子,看也没看一眼。
“嗯,谢谢您的赏识。”林照月一脸感激。
“我就喜欢帮你们年轻人完成梦想,这让我很有成就感。”他笑着说。
林照月但笑不语。
“我还有事情,等会宴会结束,你直接和映雪一起回去,谈一些细节的问题。”他说。
“您先忙。”林照月点点头。
男人带着女人走了,立马有人端着酒杯上前,和他聊着什么生意。
“老师这么看重你呢。”沈望川嘀咕,语气像是不平,“江总看起来也很欣赏你,学姐还是你厉害。”
“你叫我名字就行。”林照月看着他。
“对了,教授呢?”宋知静好奇。
“对哦。”林照月想到教授说的,他把自己介绍给江总,但是现在是江映雪的爹自己过来的。
“他之前说要去二楼休息。”林照月说着,看向二楼。
“上去看看。”宋知静表情一下子严肃起来。
其他人也看着二楼,点头没有拒绝。
五人上了二楼,先从休息室找,看到了教授的外套,不见人影。
他们又去房间。
今天酒店被江家包了,不会住其他人,所以他们要进去,也简单了一些。
分开寻找,最后在走廊尽头的那个房间里,找到了教授。
他倒在地上,面容痛苦,像是什么病发作了。
发现他的人是闻歌,女生看起来娇滴滴的,却没有大喊大叫,而是冷静的把他们叫过来。
“怎么会这样?”沈望川看到老师的尸体,立马要过去。
结果被闻歌给拦住了,“这是案发现场,你不要碰尸体。”
说着,她从随身携带的包里面,掏出手套和脚套扔给几人。
看到她这个操作,林照月懵了,这人好像还兼职法医吗?
“有时候会帮忙。”像是看出她的想法,闻歌解答。
她走过去看了看教授的口鼻,“他有心脏病,是犯病了,没来得及吃药。”
林照月眼眸扫着四周,听到这话,却是没当回事。
如果是以前,她肯定会接受这个结论,但是经过了一局又一局,林照月觉得他的死不简单。
沈望川无力的蹲在地上,面容痛苦,“为什么…老师怎么可能忘记带药?”
宋知静叹气,弯腰拍拍他的背。
江映雪冷漠的看着这个场面,思绪飘远,似乎在放空自己。
林照月眼皮跳跳,感觉正常人就宋知静了。
她经历了多次死亡轮回,看到教授的尸体也不是头一次,心里很平静。
好歹这次场面不血腥,教授死的并不惨烈。
她戴好手套,走到窗户旁边,随后去检查有没有什么痕迹。
“你这是做什么?”闻歌看到她娴熟的行动,微微蹙眉。
“找线索。”林照月头也不抬。
“我说,他是死于心脏病复发。”闻歌表情难看,“你这是在怀疑我的专业功底吗?”
“实在是有些可疑。”林照月抬眸看过来,“我也没说他不是病发,但是病发死亡有几种,被人刺激,没来得及吃药,而这种里面包括无意和有意。”
“你的意思是,有人故意刺激老师?”沈望川听到这话,微微振作了起来,他看着女生,面容认真,“有人故意想杀他?为什么?”
“你这话说的,我要是知道为什么,就去破案了,不在这里了。”林照月摊手,窗户没有线索,她又开始看其他地方。
“可是楼上并没有什么动静吧。”宋知静想了想说:“如果有人激怒教授,他们可能会发生一些激烈打斗,教授脾气挺冲的,动手也不是不可能。”
江映雪听到这句话,才像是回过神,随后往外走。
“你干什么?”宋知静不解。
“去休息室看看。”他丢下这句话,就离开了。
林照月观察了屋子里每个地方,床,床柜子,浴室等等地方。
随后,她又蹲到教授尸体身边,“这里不是第一现场吧。”
“教授虽然穿着酒店的拖鞋,但是床过于平整,没有坐过的痕迹。”林照月看了那边床的痕迹,“而且他是怎么换的鞋,才能让皮鞋的头,分毫不差的对着床?”
“万一这是教授的讲究呢?”宋知静提出假设。
“但是老师平时并没有太注重这些细节,他把精力都放在了案件上。”沈望川摇头,他彻底打起了精神,走到床头柜旁边,“这里没有药。”
“去休息室吧。”闻歌起身,随后也朝外面走,“那边应该有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