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郑蓝蓝这后背的伤,一呆就在家里呆了好几天。
这天,她刚洗床,正把棉絮拿出来准备晾在杆子上,就瞧见刘素提着一篮子从院大门走进来。
郑蓝蓝疑惑,咦?今儿莫不是什么好日子?
她这么想的,也这么问出了口,而在喊娘的时候,还是有些许的不自在:“...娘,进人弄这么多菜回来,是什么好日子么?”
刘素笑盈盈地说道:“是啊!今儿十二月五日,是敞儿的生辰,我打算多做几个菜。”
郑蓝蓝惊讶:“今天李敞生日?”
这么一问,刘素也惊讶了:“嗯?丫头你不知道吗?敞儿没和你说吗?”
郑蓝蓝怔忡的摇摇头,没有说话,情绪却有些低迷。
刘素见她这副模样,有些自责自己多事,便笑着把篮子放下,又拿了一张凳子,一边择菜一边说道:“丫头别想那么多,你这身体还没好呢,只管休息就行。”
郑蓝蓝捏着手掌下的棉絮,有些出神的想,可是这是她和李敞的第一个生辰呢!怎么可能不想呢?
随即她又和自己赌气,李敞既然不愿意和她说,那就是不想收生辰礼物,意思就是根本不想过,她在这操什么心呢?
然后她冲刘素笑道:“嗯!好,听...娘的。”
然而,等吃完刘素给她热的早饭之后,她站在灶头边洗碗的时候,脑海里却不由自主的想起了该送什么给李敞。
等她洗完碗,也没想出个所以然来,便心不在焉的回了房间。
恰巧看见放在窗台前放置的针线篓,立刻眼前一亮,转身走到放在墙角的箱子边,打开来拿出里面的一块上好的褚褐色布匹。
她先是思考着应当该做一身衣裳,还是一套纨衣,又觉得时间来不及,便把这两种抛开,干脆用剪刀剪下一块能做荷包的布料,把布匹放了回去。
李敞回来的时候,天刚擦黑,刘素和郑蓝蓝也刚好把碗筷放在桌子上。
看着桌上有好几个菜,甚至还有一盘红烧肉,便笑着说道:“呦呵,今儿什么日子,居然这么多菜?”
一天没瞧见李敞,郑蓝蓝都快把李敞没告诉自己生辰的事情忘记了。
但此时看见李敞,郑蓝蓝觉得心里还是有些不舒服,便装作没看见一眼,兀自在自己的凳子上坐下。
默默等待着刘素和李敞坐下,好开饭,然而等她坐下后,又觉得李敞今儿生日,又在外面忙了一天,他自己可能都忘记了,她不应当生气。
只是……
郑蓝蓝还是低垂着头,连个笑脸都不想给。
李敞还没发觉,直接奔向脸盆洗了个手走过来。
而旁边的刘素也是看着李敞但笑不语,也没有发觉。
等李敞走过来,刘素才说道:“怎么?现在是大忙人了,连自己生辰都忘记了?”
李敞瞟了眼身旁的郑蓝蓝,将她柔软细嫩的小手握在手里,捏了捏:“我还真是没记住。”
主要是每年也就他和娘在家里,最多多炒几个菜,就算过了,和往常没啥区别。
虽然家里今年多了蓝蓝,但是由于前几日铺子里出事,接连最近的生意也不太好,又去县衙里看了上次闹事的人,事情多的让他自己都忘记了。
他凑近郑蓝蓝,瞧着她白里透红的脸颊,轻声问:“所以,蓝蓝是给我准备了礼物吗?”
刘素见状,轻咳一声:“咳~敞儿先吃饭,一会儿再说其他的。丫头啊,伙房里是不是还有东西没端出来?”
李敞站起来:“我去端吧!蓝蓝坐着吧!”
郑蓝蓝略微有些慌乱的抬起头,拉住李敞的袖摆:“我...我去吧!你忙一天了。”
然后冲李敞不自然的笑了一下。
看着郑蓝蓝走进火房的身影,李敞回味着方才她那不自在的表情,在凳子上坐下,转头看向刘素问:“娘,蓝蓝怎么好像不开心的样子?”
“可能是因为你没告诉她,你生辰的事情,不过白天的时候,我见她还好好的,有说有笑。”
第209章 生辰礼物
李敞摸摸鼻子,有些不好意思:“这确是我的不是,应该早些告诉蓝蓝的。”
母子两说话的间隙,郑蓝蓝满脸不自然的端着一个海碗走了出来。
李敞忙站起身走过去接碗,待走近,看见海碗里面是汤色奶白的面条,皮面上浮着几块熬过油的肥肉,飘洒着几颗葱花,光闻着味儿都香味十足,引人食指大动。
他心里一暖,心跳不由得加快了几分,咧嘴冲郑蓝蓝一笑,说道:“蓝蓝,这是你亲自给我坐的荤汤面吗?好香啊!”
郑蓝蓝捏了捏衣摆,紧张的瞧着眉目带笑的李敞,咬了咬下唇,忐忑地说道:“是...是我...做的,要是不好吃,你就放一边,不吃也可以。”
她刚开始的时候,根本就没想到做面条那个地方去,还在外面屋檐下绣裁剪好的布料。
在她刚好快要收工的时候,刘素在院子择菜,两人就开始没话找话的闲聊,虽然话题聊得比较尬,她也找不到什么要说的话题,但是两人还是不知不觉的说了好些话。
然后不知怎么的,就聊到了今天晚上做什么菜上去,说到了一会儿李敞要回来的时候,刘素去煮一碗长寿面。
郑蓝蓝一听,觉得光送个荷包有些单薄,便自告奋勇的说她去给李敞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