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那理由……
“你还说出来！”小楼黑脸。
“嘿嘿。”老道笑，“小娃娃家的，还知道不好意思了。”
说着，就丢给小楼一颗丹药，“快吃了吧，对身体好！”
而后济这边还在吐血，看这老人与师妹这般谈话，便知他并无伤人的心思，因此便放下防备，更是俯首称谢，“谢谢前辈。”
而后赶紧服下一颗丹药，还下意识的递给小楼一颗。
但小楼却是摇头，继而更是黑脸。
这一对师徒忒是无赖！
就仗着她的无知，强加给她一个又一个身份！
徒弟？！
配对？！
呸！
小楼心中碎碎念，只恨不得把始作俑者扒皮抽筋。
远在天边的厉灵丘，不知为何突然打了一个喷嚏，而后突感身子也冷了一瞬。
“奇怪！”修仙者鲜少生病，尤其是那种风寒，只有凡间人士才会得的病，可他此刻却像是受凉一般。
“该不会是发生什么事了吧？”
说罢，重瞳一开，直至锁定一个方向。
瞬间，脸，就是一黑！
龙渊、凤鸣！
楼儿、后济！
……
不提厉灵丘这边，只说小楼这里。
虽然小心眼子的迁怒到人家，但小楼到底还是有些大局观，没在跟他继续置气，而是看那老道正用域法控制那魔兽。
心里更是稀奇，“这域，这般好用？”
“那可不？”老道嗯哼。
说罢就像是炫技一般在小楼眼前表演。
而就在小楼眼中，前仆后继的魔兽，就好像被装进了没有任何通路的笼子里，仓皇在里面窜呀窜，窜呀窜。
如果只是这般，小楼还不觉得多么厉害。
厉害的是，后面那前赴后继的魔兽，就好像没有察觉这里有危险一般，愣是直愣愣的冲进去，然后，变成一座座小尸山。
老道眼神依旧那般猥琐，但在这般情景之下，任是谁，也不敢说出“猥琐”二字。
小楼更是佩服的伸出大拇指，“厉害！”
而后，心里便是一计，“前辈既然有这域法，可能为我放水一二？”
“你这是什么意思？”那老道问。
小楼凝眉，知道这确实有些强人所难，但还是说了出来，“前辈领悟了域，莫阳那老道也领悟了域，我自知一时半会儿除不掉他，但是，既然他仍活于一世，势必会与我相见，而我，若想多丢一丝保命之机，那便要时刻准备。”
说罢便定定的看着那老道，“前辈可容我进入你那域中，仅仅给我留一线生机即可，我想试试，试试能否逃过这一域。”
话落，脸色就是一红。
她知道，用别人的域来做实验，多少有些不合理，也是禁忌。
但是此刻，小楼却没办法了。
那老道何尝不知，思量一瞬，最终还是答应，“罢了罢了，就在老道我身死肉消之前做件好事罢了。”
说着，就推小楼进入域中。
而就在小楼进入域中的那一刻，耳畔还仍飘荡着那几个字，“身死肉消、身死肉消！”
她懂了，她懂了！
若是此人便是那忘机，再结合这两次他暴露出来的实力，只能证明此人必是大乘以上的修为。
而大乘以上是什么？
大乘后期！
因为此间天门未开，大乘修士不得飞升，只得在漫长的岁月里熬到油尽灯枯，最后潦倒死去。
所以，在原著中，或许不是此人力有不逮，因救程雪雁而死，而是，而是老死！
而如果这样的话……
“前辈，今日之恩，小楼必当相报！”在进入域内之前，小楼突然高喊。
她有大白！
或许能帮这人延续性命！
第301章 他的孩子……
忘机才不知道小楼那句承诺到底代表着什么意义。
他之所以答应小楼这个条件，确实也是觉得自己时日无多，即便被人参透了域的真理，于他而言也无甚杀伤力，再加上这个女娃又手执龙渊剑。
那是……
想到这里，忘机心头就是一痛，一股难言的痛意就漫上心头。
再想想那孩子：也罢也罢，为父不在你身边你亦可出落到如此，若我死去……就当，就当你从未有过生父！
再看后济，“你小子倒是好运！”
“嗯？”后济闷哼，一脸疑惑。
那老道却是摇头，“也罢也罢，难得糊涂，难得糊涂。”
说着就看着他手里的凤鸣剑。
那女娃手中的是龙渊剑，曾是他擅用的宝剑，而凤鸣则是妻子莫仙仪的。
妻子亡故之后，他道心突散，没了斗志，也无暇照顾牙牙学语的幼儿灵丘，只把一双宝剑放置他身便是离开了。
而这一离开……
掐指一算，现在已经三百年有余。
那个孩子已经成人，而且……
想到此处，忘机就是黯然失笑，那日他潦倒离去，不曾念及幼儿，是抱着让他自生自灭的想法离去的，却是不想，那小子多少还有点造化，被厉家之人捡去。
这后济，大概就是那个待他如母一般的长姐的孩子，所以他才在厉无暇夫妇死去以后独自待他长大。
他不配为人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