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对努力的人有天然好感。
“看他干什么?”严潜本来拉着萧念念的袖子,突然改成拉她的手。
萧念念扭回头,“我就是觉得他很努力。”
“我也很努力,前两天我还熬了整整一夜。”
“是啊,你这两天确实老了很多。”
“……”
萧念念喝药时间改成了晚上,她洗完澡睡觉,严潜擦完头发起来,他在萧念念脖颈间嗅了嗅,两个人有一段时间没有亲热了,他几乎瞬间喉咙滚动了两下。
拿过抽屉间的小包装,他一本正经加面无表情,“需要增加夫妻感情。”
萧念念:“……”还挺官方。
“我觉得我们夫妻感情挺好的,不需要增加了。”
“……还没有到极限。”
“……”
萧念念身体不好,严潜一直控制着自己,没敢太放纵过,至于真正放纵起来会是什么样谁也不知道。
被子越推越远,萧念念有些喘不上来气,眼尾红了,鼻尖也红了,“被子,被子掉了……”
她和严潜每次亲热不是衣服掉就是被子掉,明明床也很大。
“不用管。”他暗哑出声。
田浩是天快黑的时候搬进寝室,寝室还是六人寝,已经有四个人报到了,不过有一个被子铺好了人不在。
他越想越生气,怪不得温伯伯对严潜这么好,听说这次温伯伯要收徒弟,可别到时候收了严潜。
他八点的时候快速穿上衣服去了电话亭,这时候打电话很贵,大多都舍不得,田浩倒是没有这个顾虑,赶忙给自己爷爷打了电话过去。
“小浩,这么晚了,怎么了有事吗?”田老爷子问。
“爷爷,你知道那个严潜,他是娶了温伯伯的外孙女,所以温伯伯才对他特殊优待。”
“什么?!我说呢,我说怎么对一个陌生的小子那么好,原来是有这一套。”
“爷爷,你说温伯伯会不会收严潜当徒弟,我准备了这么久岂不是白费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田老头开口,“温卫锋不是这样的人,他在学术研究上容不得任何沙子,而且这么多年都是助手没有徒弟,说明他是宁缺毋滥的人,小浩,你有争取的机会。”
田浩紧绷的身体瞬间放松了,“我一定会成为温卫锋的徒弟,爷爷,我会在物理界大放光彩。”
田老爷子在对面开心的笑出声,他们这一脉搞学术研究的可就他这个孙子一个,自然听着十分欢喜,“放心,我会再跟温卫锋好好说说。”
……
温卫锋晚上本来想找严潜商量商量学习的事情,他希望严潜尽快完成学业,这样他也可以带着他参加各种实验研究,也可以早点收他当徒弟。
他对着房门敲了三下,这是他跟严潜的约定,没想到敲了三次都没人出来。
回来的时候他特地问家里打扫杂物的张同志,明明晚上已经回来了。
什么事情能比物理还要重要,待在房间不出来。
张阿姨住在一楼,干活也方便,她见床单该换了,上杂物间拿的时候看到温卫锋站在严潜门口。
“温教授,怎么了?”
“我有重要的事情找他,你看看他懒的,这么年轻晚睡一会儿怎么了,况且现在还那么早,怎么敲都不开门。”温卫锋敲着手上的手表。
张阿姨:“……”
张阿姨知道温卫锋整日里醉心研究,可能一时间也没转过来弯儿,她道:“温教授,人家是小两口,明天就要开学了,总要在一起相处相处。”
“有什么不能相处的,这么……”温卫锋嗓音停下,随即喉咙像是被卡住了一样。
他咳嗽一声转身朝书房走。
温教授叹了口气,严潜还是定力太差,小年轻现在正是奋斗事业的时候,有那点精力多看几本书不好吗?
以后求他孙女捐款的时候这种事还能少了?别到时候力不从心了。
……
萧一月敲诈的二狗都受不了,他一穷二白的都被敲诈了三块钱,幸亏前期也做了准备,萧一月要找人要钱的时候直接被二狗按在墙上摸了腰和屁股,他过了把手瘾。
萧一月先是愣了愣,随即乱叫了一声。
二狗露着黄澄澄的大牙,“叫吧,你就继续叫吧,反正村里的人都知道余舟不行,我就说你想借|种。”
萧一月往日里很嚣张,但从来没有经历过这种事情,她缩着身子,“二狗,你这是侮|辱女同志,你是要坐牢的。”
“那我可不怕,我说我们俩是偷的,到时候我们俩一起坐牢。”二狗贱笑,他受了这个小娘们儿多少气,终于能还回来了。
“!!!”萧一月吓得哭出了声,二狗还凑上去亲了一下,“我不跟你要钱了,我再也不跟你要钱了。”
吴蓉从拐角处走了出来,“萧一月,大家都是一条船上的人,谁也别说谁,你天天往暗处里走,村里总有人看见,况且你都被亲了,比我还恶心。”
二狗:“……”
二狗生怕萧一月反悔,问她身上有没有什么胎记,不说就扒衣服自己看。
萧一月只能说后腰有一块红色胎记,二狗还掀开看了看,确认之后才把人放走了。
她回家趴在床上哭,余舟不知道她又怎么了,赶忙拿着书走出了门外学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