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世峰拍拍他的肩膀:“你自然比萧宸予强,只不过谁让你是庶出!但是现在不用担心了,他这次是彻底完了,你另外两个废物兄长更是不必说,这世子之位总不能给个乳臭未干的小子吧?”
那人呼吸声微微加重。
廖世峰继续道,“其实你心里一直都有这个想法吧。我只是撞见你埋尸,可你不也打算甩到萧宸予身上吗,还有你事后还把他仍在温家外面,不就是想搞臭他?我不过是顺水推舟帮了你一把,你得偿所愿时可莫要忘了这份情谊,萧四郎。”
那人缓缓抬起头,与萧宸予有八分想的容颜展露在烛光下,冷静下来的萧岑予脸色苍白,眼神晦暗不明:“你真的能助我夺得世子之位?”
“正有此意。”廖世峰笑了。
“好,若将来我能接管侯府,萧家必以廖家马首是瞻。”萧岑予痛快道。
廖世峰挑了挑眉:“跟聪明人说话就是省事。”
“知意姑娘,您怎么来了?”守在门外的小厮声音惊讶道。
“怎么,我来不得?”知意独有的柔媚声音传了进来。
廖世峰的小厮不敢拦她,可又被交代了不许任何人进去,一时进退两难。
知意可不理他,上前一步伸手推开了门。
“姑娘!”小厮惊道,只见世子站在门口冲他摆了摆手,便低头退下了。
“你怎么来了?”廖世峰问。
知意对他冷笑:“怎么,你的船我上不得?那好,以后我就再也不来了。”说完转身就要走。
廖世峰拉住她的手将人带到了怀里,低头嗅她秀发的香气:“我巴不得你天天来。”
知意侧头微微睁开,转了个身正对他,扫视了一圈屋子:“你这话可言不由衷,大晚上你这画舫却亮着灯,莫非是金屋藏娇?”
廖世峰的手掌没有离开知意的腰:“我还不知道你竟如此在意我?”
知意的手滑在廖世峰胸前,抚平了他衣服上的褶皱:“我只是不喜欢和别人分享,首饰、衣裳、鞋袜...”她的手指一寸一寸移到了廖世峰的肩膀,“还有男人。”
说完用力推开他,大步向里走去,她刚才看见屏风下面露出了一双黑色靴子,手指刚碰到屏风,后脖颈一阵剧痛,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廖世峰抱着知意软软倒下的较躯,对从屏风后面出来的萧岑予说:“快走。”
萧岑予下巴向知意一点:“她呢?”
廖世峰目露凶狠:“别打她的主意,这里没你的事!”
萧岑予将帽子往下拉了拉,快步出了屋。
陆柒一直在岸边的树上猫着,知意怎么去了那么久还不出来。
她跟踪廖家到了翠潭湖,见他上了船,她不好再跟,一转眼看见了不远处知意的画舫,便赶紧去了红袖招。
没想到只说了几句,知意连丫鬟都不带就跟着她赶了过来,还说廖世峰多疑,未免节外生枝让陆柒守在船外等消息。
陆柒看这样下去不行,说不得只能冒险潜入画舫,不能把知意害了。
她刚要行动,忽然见一个黑衣斗篷的人从画舫小门快步走了出来,竟然是向陆柒这边走来,一阵风把他的帽檐掀开少许他赶紧拉好,翻身上了马低喝一声“驾”走了。
陆柒看着他离去的身影,满眼的不可置信,那一瞬间再加那道声音,竟然会是他!
可她还来不及细想,画舫那边又有动静。廖世峰抱着一个人快走了出来,那人被斗篷抱着,但是看鞋子正是知意。
看她没有任何挣动,不知死活,陆柒顾不上别的,拉起面巾,一个飞身窜出,趁廖世峰上马车的空档抢走了知意。
廖世峰反应过来已是晚了,厉声喝道:“什么人,抓住他!”
旁边的护卫、小厮齐出,陆柒抱起知意施展轻功,在树上几个纵跃就不见了踪影。
“世子,那贼人武功甚高,属下实在追不上。”
廖世峰脸色黑如锅底,那人究竟是什么来头!
*
“知意,知意,醒醒?”
知意感觉脸被人拍了拍,紧接着被人喷了一口茶水:“咳咳。”
“你醒了!”
知意复杂地看着陆柒一脸欣慰,抬起衣袖擦了擦脸:“怎么回事?”
陆柒扶她坐了起来,她们正在知意的卧室里。
陆柒道:“我还想问你怎么回事?你怎么被廖世峰抱了出来?”
知意靠在榻上,回想之前的情形:“我在他屋里的屏风后看见有个人,那靴子的样式,是个男子!然后,然后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陆柒拍拍她:“我知道了,你这些日子小心些。我看廖世峰要抱你上马车,可能是要带你回府,要不要我把慕白和秦艽留下?”
知意心里一暖:“不用,放心吧,我这几天会小心的。他那边我自有说法镇住他。”
陆柒看她很有把握的样子,决定先依她,私下多派慕白来几次就是了。
“那好,有件事我还得托你帮忙查查?”
“你说。”
...
听完陆柒所交代的事,知意探究地看着陆柒:“你是怀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