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组要做一些道具准备,11月5日正式开机。
这段时间正好可以让常晴陪彩彩去北城。
晚上,常晴收拾好自己的行李,上楼帮彩彩收拾。
常晴斜挎一个大皮革包,装了自己的换洗衣物还有很大空间,就让彩彩的东西也放在里面。
彩彩第一次去北城,稀罕得不行,什么都想带,长耳朵兔兔要带,左期姐姐给的□□觉的娃娃也要带。
这样一个包就放不下了。
常晴把自己的衣服拿出来一套,只留一身换洗,又把睁眼闭眼的娃娃拿出来,郑重其事跟彩彩讲:“只能拿一个,我们拿兔兔吧,衣服拿两套,我们去北城的商场里再给你买新衣服好不好?”
彩彩把衣服挂回去,多少有些舍不得,妈妈还没见过她穿这套衣服呢,超有范儿的。
她又想穿裤子又想穿裙子,白色蕾丝花边的袜子想穿,蓝色格子的袜子也很帅气。
“穿这身衣服要拿这个娃娃,穿这个要拿这一个。”
彩彩的眼神满怀期待,不嫌麻烦地把衣服和娃娃袜子鞋子摆在一起,生怕晴姨听不明白。
常晴迟疑了一下,差点就被彩彩的可爱蒙混过关,看了眼自己的包,“不行,晴姨力气小,拿不了那么多东西。”
最重要的是她可能要一直抱着彩彩,东西太多的话,她几乎可以想象到两人在车站灰头土脸慌张的样子。
彩彩摸了摸晴姨的手腕,捏捏她的大腿,确实很瘦,她本想说她来拿,显然不现实,只好闭上嘴乖巧地点头。
收拾好东西下楼,常晴是不急不慢的性格,踩点能上车就行。
蒋维刚回来正边吃程颂给他下的面条边说今天跑工厂的成果。
“我跑了几个村里和小县城的厂,谈合作的话都没问题,离这里三十多公里有个陶瓷厂,服装厂袜子厂床上用品的厂,都有,这上面记了起订量和对应价钱。”
蒋维推过去一个小本子。
程颂翻开来看,余光瞥见常晴和彩彩下来,把小本子放到桌上。
“我送他们去车站,你明天歇歇,先别跑了。”
程颂走过去向常晴伸手,常晴自然地把包递给她,她牵着彩彩。
彩彩经过蒋维的时候,还被蒋维揉了一下脑袋,“记得想我啊。”
这会儿风大,公交车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到,程颂打了出租车,常晴先打开了副驾驶的门。
程颂就和彩彩坐在后座,抱在怀里,嘱咐她跟紧晴姨,要把手机给妈妈,别玩疯了不想回来。
“要不爸爸补张票跟你们一块去得了。”
彩彩趴在爸爸腿上装睡,程颂也很不理解彩彩怎么这么不想让他跟着一起去。
彩彩的想法没跟任何人说,她觉得既然离婚了就不要总凑到一起去了,尤其是他们三个,一家三口看上去很和谐的画面,她总觉得别扭。
明明都变了,怎么还可以像什么都没变一样呢。
而且,晴姨也去,晴姨跟着他们一家三口像个什么样子,她一个小孩子都觉得不妥。
程颂看着彩彩被常晴牵着的背影,周边的氛围都低沉起来。脑海里不受控地浮现出彩彩穿着不同衣服,个子长高,背影越来越模糊。
这次坐火车没有受罪,中间睡了两觉,常晴和彩彩只买了一张卧铺票,醒了就吃点东西,乘务员推着车经过时,彩彩对什么都好奇,常晴就会挑一样买给她。
彩彩吃着牛肉干跟晴姨打保票:“回去让我爸爸把钱还给你哦晴姨。”
常晴瞬间敛了笑,视线望着窗外,一只手紧紧抓着彩彩的衣角。
常晴和彩彩从出站口出来就看到了陈莱,北城更冷一些,陈莱身穿一件到脚腕处的米色毛线连衣长裙,显腰身,涂了口红,长直发披着,头上一个和长裙同色的发箍,靓丽惹眼。
彩彩先看到陈莱,挣脱了常晴的手飞奔过去,陈莱抱起彩彩转了一圈,长发飘起来,惹人注目。
车上买了点零食,还有乘务员推销的益智类玩具,大包更沉了,常晴空出的手提着包减轻一下肩膀的负担。
陈莱把彩彩好好抱着,很满意地点了下她的鼻尖,“长肉了还是长高了?”
彩彩亲了妈妈的脸一口,妈妈今天好漂亮,“长高了长高了。”
陈莱把彩彩放到地上,对着自己的腰比了比,“嗯,是高点,你爸给你吃什么好东西了?”
陈莱说完没真想从彩彩在嘴里得到什么答案,抬头朝常晴迎去,陈莱笑起来和彩彩一样有梨涡。
一清冷一美艳,一黑一白,在人潮拥挤的出站口让人不禁想驻足片刻。
两人握了握手,陈莱想接常晴身上的挎包,常晴微一侧身躲过,“没关系,我背着吧,下车了才背上,不沉。”
陈莱也爽快,弯身把彩彩抱起来,说话时和常晴挨得很近,不像是第一次亲密接触,“我在市中心订了一家酒店,刚才去看了眼,景色非常不错,估计晚上会更好,两张床,我们三个今晚都睡一个房间。”
笑着说完,有些惊惶地侧着身子看常晴,“你介意吗?我再开个房间也可以。”
陈莱觉得都是女性,睡一个房间,又不是一张床应该没什么问题,但见到面才想起来常晴性子清冷……
常晴无奈地低头笑,她在别人眼里的形象到底有多难接触啊,她刚想解释没关系的,就被彩彩抢了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