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 彩彩冲了出去, 看见往男生宿舍走去的四个女生,两只胳膊摆在胸前加速跑了过去。
到她们前面,伸开手臂挡住。
眼底仿佛燃着火焰, 让四个比彩彩高一个头的女生们不寒而栗。
“你们为什么要那样说我,我都听见了!”
刚吃完午饭的男生女生们都看过来, 被挡住路的其中一个女生已经是四年级了, 怎么也不可能被还没正式上一年级的小豆丁吓到了。
她抬下巴,垂眼睨她:“我们说的不是事实吗?你不是单亲家庭?还是你们家不是卖馅饼的?”
彩彩错愕地看向她, 都是对的,她说的都是事实。
四年纪女生见她这个样子气焰更加嚣张,“我们又没有造谣,只是在关心同学而已, 难道你认为你家在校长家卖馅饼是很丢脸的事情吗?”
说到这里,男生宿舍门口的何子骁咳了一声,“我家没有卖馅饼的。”
女生摆手,那根本不重要。
被何子骁一打岔,彩彩倒是反应过来了。
她双手抱胸,身高矮一点, 气势却丝毫不逊色, 不卑不亢道, “事实又怎么样?你们说单亲家庭的孩子心里有病, 我看你们不是单亲家庭的孩子心里已经有病了才会在别人背后说这些话。”
“我四叔卖的馅饼非常好吃, 市场里每天都排队买馅饼,很多人想吃都买不到,”彩彩越过四个女生看向周围的同学们,“你们可以去平街社区百货街里的津味烧饼店去看看,排好长的队,你们提我的名字可以赠你们一个馅饼,你们自己去尝尝好不好吃。”
“还有,我是通过考试进来的,这个规则是学校定的,你们不服气不满意让你们的家长去找学校,而不是找我的麻烦。我的成绩是期期姐姐辛苦管着我楠楠姐姐辛苦每天给我读书努力来的,才不是走后门,没有靠校长,我又不认识他。”
“昨天早上张老师不是说了吗?你们不信去找老师,他们那里有监控有答题卡,去看看我是不是自己做的。”
彩彩说了好长一段话非常累,停下喘匀了气,对面四个女生都呆楞住了,彩彩每给她们回嘴的时间,双手叉腰。
“呸————”
出人意料地隔空对着她们啐了口。
“我永远都不会跟你们做朋友!”
她说完甩着肩膀潇洒地走了,走到宿舍楼门口,撞上了给她买零食回来的楠楠姐姐和江煜,刚才她赶回来要上厕所,就遇上这种事。
身后的温焉齐也不声不响跟着,四个人就坐在楼梯上吃猫耳朵。
被反驳的哑口无言的四个女生有些恼羞成怒,她们也想去找程多彩再发挥一次,可是其他同学们看她们四个的眼神已经不是很友好了。
时思茗很鄙夷地从她们身边经过,“真是丢我们老生的脸,有钱了不起啊?还瞧不起别人,谁给你们的勇气啊,连小孩儿都欺负,不要脸。”
何子骁站在她们四个面前问:“谁跟你们说的她家人在我家卖馅饼?我家还需要卖馅饼的?”
四人互相推搡,支支吾吾。
何子骁又问:“你们吃过她家馅饼吗?好吃吗?津味烧饼店离学校远不远?”
四人面面相觑,烧饼好不好吃重要吗?
她们被小孩欺负了,还当众对她们吐痰,简直忍不了。
其中一个女生说:“是我们先在人背后说坏话的。”
“我们只是私下说,她当众不给我们面子,你能忍?我可忍不下去。”
“又不是我们先传出去的,别人也说了啊,她就是觉得我们好欺负。”
“四对一,还好欺负啊……”
“对啊,不是我们先说的,是谁先说的?”
“是从谁那里传出来的?”
“……”
下午,老师带他们去做陶瓷。
到了一个陶瓷工厂,先在一个展览馆让大家自由活动看陶瓷工艺品,有很久以前传下来的,有新工艺。
看了半个多小时,到了一个制作车间。
每人先去一个箱子里抓泥巴,然后坐在长桌长椅上自己随便制作。
彩彩想起饺子皮,就搓圆了一个泥球,再按扁,当底座。又把泥巴搓成长条,在底座上面一圈一圈绕,再搓两个短长条当把手,对称捏到侧面。
彩彩做好了,温焉齐刚从大箱子里抠完泥巴坐过来。
彩彩拿给陶瓷师傅看,师傅五官飞起,很勉强地微微颔首,“叫什么名字?我给你刻到下面,等烧好了,老师会分给你们。”
彩彩在小本子上写了自己的名字,看着桌上孤零零的她的作品,总觉得还可以再完美一点。
—
步行街园林绿化项目被官方收走,过几天招标。
原本是步行街负责人主动找的程颂要合作,突然就被告知欢迎粤彩公司也去参加招标。
程颂一打听,这事后面还有常和的功劳。
常和公司一个项目和官方挂钩,顺手提了个招标不让一家独大的提议。
说是没有私人恩怨估计人家官方都不信。
蒋维说算了,那么多项目非抓着这个干什么,让他们爱找谁找谁去,求着他们都不干。
程颂对这个项目本身没有太大意愿,只是招投标他第一次经历,无论成功与否就当是积累经验了。
手上项目越来越多,程颂不得不继续扩大粤彩园林绿化公司的规模,先是找了钟群来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