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恕却忽然顶上头来,占据身体,直接一个箭步走上去,穿过两个书架,走进去就是对着柜子踹了一脚:“看什么啊?你大爷把你爸搞得放屁都不带响的时候,你是不是也这么扒着看啊?”
那三个同学这会儿想起平树插人眼珠子的传闻了,吓得节节倒退,凭恕跟个不依不饶的泼猴似的,还比划着吓唬道:“那么爱看,那你们眼珠子做甜点!”
三个同学连忙摆手连滚带爬的跑了。
凭恕回过头,就看到宫理靠着书架笑起来。
图书馆里的其他人听见宫理笑出声,反而有点震惊的朝她看过来。
凭恕瞧见她笑容,怔忪了一下,心情大好,手在裤子边摸了半天,好不容易摸到了口袋,两手插兜,蹦蹦跶跶的走过去,然后忽然低下头道:“我们去器材室吧——”
没过多久,器材室就传来了凭恕新一轮的骂声:
“谁他妈愿意当狗就当狗,我不要爬——你别拽我,你别呃我的裤子裤子裤子!”
“别踩。别踩!疼,操真的疼!什么、什么谁爽了,你不要血口喷人,我这是都这样的……你踩你也硬,啊,对你没有。唔嗯……”
“我不玩这个,我靠呕呕呕你要勒死我吧!唔……亲也不行!……要不你再亲一下?你敢塞我的嘴试——呜呜呜呜”
宫理坐在器材室的地垫上,看着胳膊被绑在单杠上凭恕,他裤链被拉开一截,胳膊上好几道被她拿弹力带打的印子,此刻一边硬着一边愤怒的盯着宫理。
宫理就跟没接受到他的目光似的,自顾自地抛接着壁球,道:“这么生气?”
她又笑了:“那怎么不换人呀。你不是可以随便就切换吗,要是受不了就让平树来嘛。他也就哭一哭,可不像你,还真要咬我呢。”
她说了半天,只收获了几声更愤怒的“呜呜嗯嗯”,宫理转过脸笑起来:“哦,嘴巴被壁球塞住了所以说不出话吗?那没办法的啊,恶犬都是要戴止咬器的,或者应该给你戴个铁嚼子。”
凭恕被她踩了好几下之后又笑话了几句,就受不了了,宫理要他汪汪叫两声,他死都不肯;她要他学几句玩乐里献媚的软话,他更是破防。
宫理也不太理解这个人,脸比平树那时候更红,但嘴里没一句好听的话。她觉得他聒噪,正要拍拍脸让他少说几句,结果凭恕转头就想咬他一口——
宫理很灵巧的躲过去,但也有些恼火,随手抓了个壁球塞他口中了。这会儿壁球压着他舌头,凭恕甚至控制不住自己的口水,羞耻让他更愤怒更挣扎,而宫理却坐在地上,研究着刚刚从他身体里拿出来的知识画册。
她翻了几下,就觉得自己懂了,伸手去拽凭恕的衣带。
凭恕瞪大眼睛:“呜呜呃呃嗯呃呃?!”
宫理对他仰脸一笑:“别担心,我学知识可快了。”
作者有话要说:
到番外真就是撒开了些,也不考虑结构了,可能谈恋爱会谈的有点腻歪有点长,但确实是忍不住xp释放。
晚一点再修一下文~
第441章 先婚后爱宇宙历险记(六)
……
凭恕已经想死了。
他大口呼吸, 满身湿汗,看着宫理被弄脏的手指,僵硬的不知道该做什么好。宫理也有些惊讶的看着自己的手指, 另一只手去翻书,恍然大悟道:“所以这就是**啊,这符合书上说的毫升数——”
凭恕破音道:“闭嘴吧你!”
宫理扁了一下嘴:“学知识你还不高兴, 我要不说你也以为自己有病呢。你之前那表情就是觉得自己有病的样子, 这上面说了,跟年龄有很大的关系,小部分男性能够在18岁前后,甚至能达到一日7-10次的……”
凭恕要不是两只手被绑着, 都要捂耳朵了, 他想抬脚把她书给踹翻了, 可惜被膝盖附近的衣裤绊住了腿。
宫理快速就将书拿远一些,想要继续念书上的理论知识,凭恕无能狂怒的叫起来:“闭嘴闭嘴闭嘴!你他妈不许再说了, 靠, 你放开我, 你信不信我把你头切下来扔篮筐里,我——咳咳咳!咳咳!”
他在弄脏宫理的手之前, 因为呼吸太过, 口水太多, 这会儿又乱喊乱叫, 被自己呛住了。
凭恕气自己吵架骂人都会被口水呛到,现在衣衫不整的简直就跟被人污了似的, 自尊心尖锐的对抗着, 但气势更是严重不足——
凭恕觉得宫理恐怕这时候在闷笑吧, 但他抬起头却看到宫理有些好奇的凑着鼻子,嗅了嗅自己的手。
她动作就跟个小动物似的,但又有种科学家发现新物质似的敏锐。凭恕一瞬间脸色爆红,他声音就跟踩了尾巴似的,高声喊道:“你在干嘛呢!你疯了吧!”
宫理皱了皱鼻子,把手拿远一点:“有点恶心。”
凭恕简直就像是受惊过度的猫科,浑身毛都要炸起来:“当然恶心了,本来就很脏的东西!你也不想想是、是哪儿出来的!”
宫理就跟用眼睛给它做了个生化检测似的:“细菌与病毒含量都没有超标,也不完全是你说的那样脏。可能是你心理上觉得脏。”
凭恕:“就是脏就是脏我宁愿尿裤子,你能不能别——我草,你他妈擦我身上干嘛?!脏你就往我身上擦,你的裙子也可以擦手的,啊啊啊啊别弄我脸上呕呕呕!”
凭恕挣扎着要踹她,宫理却反手抹在他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