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理竟然真的被问住了,她道:“我没有联网。等我以后联网了,很快就知道了。”
凭恕切了一声,满脸不屑:“所以说你就会死读书!哎,你掀裙子干什么啊啊啊靠!”
他连忙把头别过去,宫理竟然掀开裙子,想要对着书上研究一下自己,凭恕面红耳赤,却喊道:“我没看你啊!你别到时候又骂我说我看你了,然后再折磨我!”
宫理:“为什么不能看我?”
凭恕:“这有什么为什么,谁会看女孩裙子下面啊!我又不是变态!”
宫理歪头:“可我都已经研究了你,你真的不需要研究研究我?毕竟我们应该是很不一样的。”
凭恕使劲儿咽了一下口水,逞强道:“能有多大的不一样,再说,我他妈又不爱学习!哎,你别抓着我的手……唔、呃,这、这是什么?哎?!”
平树更是脑子里宕机。
啊……
但他心思敏感,瞬间就心态倾斜。他、他都没能摸过她裙摆下任何一处的皮肤,为什么凭恕就可以……
但宫理只是让他碰了一下,就把裙子放下,把他手拿开了。凭恕满脸震撼,脑子里跟炸了烟花似的乱七八糟的发散,宫理笑起来:“你真的要被勒坏了哦。”
……
凭恕得了点好处,当然要被千倍讨回来。
平树都觉得要是自己恐怕挨不住,甚至可能早就开始满脸是泪了,但凭恕都被勒成那样了,甚至就在这样的状态下干高潮了,才眼里有点水光,不饶人的嘴终于只有大口吸气的功夫,头仰过去一句也骂不出来了。
到后来,宫理给他松了绑,这家伙半天缓不过来,最后宫理挤过去,跟他又亲又抱了半天,他只垂头弄在了纸上,吸了吸鼻子把那纸团起来当看不见似的扔开。
宫理已经察觉到换了人。
她要追着去看他的脸,平树就将脸别开。
平树发现身上多贴的胶带,又面红耳赤又赌气,一下就把胶带撕开,却自己疼的倒吸一口冷气。
宫理想要看看:“可能弄破了皮肤哦!”
平树却立刻合上病号服的衣襟,低头系着扣子不说话。
他穿好衣服之后,甚至把绑人的绳子都是一段一段绕着叠在一起打好结才给她的。
宫理合上了书:“怎么就换人了?”
平树看都不看她,只在擦自己被弄脏的裤腰。
宫理扁了扁嘴:“你生气了?我又不是把你绑的那么厉害,是那个人。你又没难受。”
平树心道:你还不如绑我呢!
“那他、凭恕怎么了吗?”
平树半晌道:“……他昏过去了。”其实也不是,凭恕就是被玩迷糊了。
宫理:“哦。那你还能把书放回身体里吗?”
平树转过身去:“不能!你自己拿着吧。”
宫理不说话了。
平树其实理智上觉得,对宫理生气,对他没有半点好处。她看起来非常没有耐性,甚至可能有点残忍,并且还有着他不清楚的强大力量。
但平树没能忍住。
明明他是最会低头,最会隐藏自己情绪的。
平树隐隐后悔,就在他想要主动终结这种沉默,装作不在意的样子重新跟她搭话时,宫理的肩膀忽然挤过来,将脸探过来,非要瞧他的面容。
平树挤不过她,眼睛朝她脸上看了一眼。
宫理立刻凑得更近:“为什么生气?就因为让凭恕摸了,没有让你摸吗?可你们不是用着同一双手吗?”
她说着,抓住他手指:“那我让你也摸摸。”
平树感觉手都已经碰到她裙摆,他吓了一跳:“才不是因为这个!我没有要摸——”
他吓得跟快要跳起来的仓鼠似的,宫理果然笑起来。
平树被她拽的不行,他连忙道:“我不生气了!”
“真的?”
“真的!别拽我了,我手指疼。”他这样说,宫理就松开了手指,她很高兴似的笑眯了眼睛,又凑上来轻轻啄了他两下。
平树本来还觉得自己能再冷一冷脸,但宫理凑上来没完没了的亲他,他没过多久就忍不住亲了回去。
只是,在他最得意的时候,总有现实回来提醒他。
几天后,平树在食堂发现自己的饭卡用不了,并且被“老师”告知要去某个办公室重新激活饭卡时,他就知道自己要见那位“处长”了。
果不其然,老师一路领着他进入了一道窄门,又是上次一样漫长漆黑的甬道,以及甬道尽头的小房间和桌后坐着的人。
他似乎在黑暗中笑着,两只手看似轻松的搭在桌子上,平树却感觉他好像非常紧绷。
平树坐在了对面的椅子上,上次他手里抱着衣服,这次拿着饭卡。
处长笑出声来:“不愧是你啊,所有人都看在眼里,她非常粘你。是因为你母亲生前是个——这种工作者,还是说你小时候吃了太多苦,很容易放下脸面,这个接近她的方式,真是让人想不到啊。”
平树简直就跟被打了两巴掌似的,脑袋嗡嗡,攥紧了手指。
这话满是嘲讽甚至是侮辱,但平树紧紧捏着饭卡又硬又尖锐的边缘,努力理智下来。
他更在意的是,这些暗处偷窥的眼睛,到底看到了多少。
平树的沉默,让那位处长觉得没什么意思了,他淡淡道:“在问你她相关的事情之前,先问你一个小问题。温斯卡,你见过吧?你知道他是为什么变成‘怪物’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