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树也摸了摸自己的嘴唇:“至少,宫理能知道我跟你亲吻时候的触感了。”
他摸自己嘴唇的这个动作很纯粹,但也极大的吸引了她的注意力,平树觉得项圈都拽得紧了一点,其实没那么难受,但他感觉这种游戏像是博弈,他皱紧眉头有些刻意的发出闷哼。
他总是对她表现出的一点在意与关心,而倍感满足。
如他想要的那样,宫理稍微松开了一点手。
她直勾勾的观察着他,开口道:“平树变高了。”
少年时候,平树发育慢,只比她高了几公分,但现在,他比那时候长高了不少,肩膀也宽了很多。两个胳膊圈着她,能当她的软垫,她的被子。
她伸出两只手摆弄着他的脑袋,抓了抓他头发,摸摸他喉结,平树感觉自己像是她手里一个大摆件似的,忍不住半闭着眼睛涨红了脸,并起了腿。
宫理:“皮肤还那么薄。唔,五官变化不大,不过这——”
平树猛地僵硬。他死死把眼睛闭上了,感觉到宫理用手掂量了一下道:“还是不太安分。好像也有变了。”
平树像是躺尸般一动不动,脸上表情怪怪的,说不上是抗拒还是强忍,宫理喜欢变本加厉。她一只手穿过项圈之下被勒着,另一只手穿过……被勒着。
平树挣扎着也伸出手,她以为他回忆起了他不喜欢的过去,会推开她,但平树手指握住了她的手指,要她更用力了。
宫理:“啊,差点忘了,它是会跳的。而且比你脸还烫。”
她总是这样,说话太直白,平树脸埋在她肩膀上,几乎要紧张到用牙齿去咬她衣领,他还是手指攥着动了动,轻声道:“……只要……的话,宫理就能感受到自己是不是人类了。”
宫理鼻尖对着鼻尖看他:“真的?”
“真的。”但平树不擅长说服别人,他自己已经不自信了,又找补了一句理由,小声道:“五次。这周都快要过半了,再不做、来不及了。”
凭恕不大喜欢这个理由,他表示了不满,平树也有些后悔:这样说,搞得他只是想公事公办一样。
而宫理点点头说“好”,他也觉得宫理好像只是在意婚前协议一样,心里更失落了。
宫理先扯掉他穿的外套,他里头穿的深灰色薄毛衫被她拽皱了,家里不知道为什么有点冷,平树就跟自己冷了更要从她皮肤上取暖一样,也拽向她衣领。
她好像本来就不太喜欢衣服似的,两三下就只剩那件露腰的短上衣了。啊,外头天是凌晨的蒙蒙亮,但卧室里灯还这么亮,他俩的身影都照在玻璃上,平树开口,用语音关上了灯,屋里一下子被深蓝色笼罩。
宫理却不大高兴:“你不想看我吗?”
平树正使劲拽着自己套头的有些紧的毛衫,他含混的一句“不是”被淹没在衣领,拽下来的时候,细软的头发都因为静电炸起来。
他猜宫理的眼睛不会受黑暗影响,估计是能把他看得一清二楚,连忙用手压了压头发。外头霓虹灯光,公寓大楼本身也有光幕广告,屋里的家具和人都被勾勒彩色的轮廓,宫理也不例外。
特别是她银色的头发和盯着他的眼睛,也镀着一线彩光,平树感觉自己跟做梦似的,忍不住叫了她一声:“宫理?”
宫理:“嗯?”
她坐在床上,朝他伸出手,平树以为她要拽项圈,后仰着乱糟糟脑袋朝她拱起脖颈,而宫理却是用指腹,十分轻柔的摸了摸他的眼皮和眉毛。
他几乎是和凭恕同时发出,心被融化了似的一声无可救药的轻轻哀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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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7章 先婚后爱宇宙历险记(终)
平树朝她扑过去, 用力抱着她的腰,低头用牙咬住上衣的布料,往上拽去。她缩着肩膀呼呼的笑, 两只手抓着平树发烫的耳朵, 就跟玩小狗耳朵似的捏了几下。
睡衣和枕头被踹在了地上, 平树觉得自己视觉听觉和触觉全都搅和到一块去了。他甚至有种错觉,他俩像是年关时家乡重逢的中年男女,在落雪路上没有行人只有炮仗碎屑的时候, 他俩在廉价的招待所里,扯着彼此的衣裳重温旧梦。
平树从青春期遇上她,从此现实生活都像是梦影, 就只有夜里梦见她的时候像是真正的时间流逝,他都不确定自己是否有长大成年。
但能从玻璃的反光中看到, 他的手按在她后背上, 手比他自己想象中更大,更指节分明,她的腰并不会比他张开的手宽多少;但他的手指比想象中更粗糙,更虚弱,他不敢使劲似乎也握不住她。
项圈成了摆设, 她没有太欺负人,平树反而有些不适应。
俩人的沉默里有太多细碎的呼吸、轻笑, 也有一些干巴巴的似乎破坏气氛的话语。
平树只记得自己说了些什么:
“你、你躺着吧。”
“什么?我也不能说不懂……”
“宫理!我不用查资料!你别去拿光脑!我真的不需要看教程——”
“唔。嗯?我没有一直在呼呼喘。你别这么说。”
宫理仰躺在床单的皱褶上,歪着头端详他,皮肤像是月光下的白瓷, 舒展又坦荡。平树有些承受不起她的目不转睛, 忍不住伸手捂住她眼睛, 宫理甩甩脑袋躲开他的手。
她偏要推着他肩膀, 躬身去看,还咂咂嘴评价道:“你确实各个方面都比以前长大了。而且比以前更深的粉色——唔?捂我嘴巴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