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推他,推不动,都快哭了,草草地和董书那边说“好”后挂了电话,对上沈时节又没长脊梁骨的求饶,“我错了,真的错了。”
沈时节却不停,从右边摸到左边,很柔软的触感,比想象的还要软,虚拢在手心里,轻揉慢捏着,感觉到她略显急促的呼吸后,喉咙阵阵发紧,想把她压在沙发上,忍住了,怕吓着她。
原本他是想惩罚她,但现在看来,不知道是在惩罚她还是惩罚自己。
他看着叶陶咬着唇眼睛都红了,终于低笑了下,收回手,在她唇角流连了会儿后,替她把内衣整理好,额头压着她的额头,“人长得瘦,却不小……果然是该长的都有长。”
叶陶一下下的抿着唇,默不作声地把T恤拉到最下面。
“刚刚是董书?”
“嗯。”叶陶都不敢看他了,脸红得好像打了层柔光。
“他说什么?”
“好像说五月三号有个聚会,问我要不要参加。”
“哦。”这不是什么大事,只要不是两人单独见面,沈时节觉得没追问的必要。
他想起来再给自己倒杯水。
叶陶却用手勾住他的脖子后,人也贴了上去。
“怎么了?”沈时节托着她的后脑勺。
叶陶的声音闷闷的,“我以后再也不逗你了。”
“知道代价了?”
她动作很小的点了点头,那样的代价很不好受,现在那里还有点涨,有点疼。
她没有责怪他的意思,只是想抱抱他,这个第一个和她有过亲密接触的男人,顺便告诉他,“我爱你,沈时节。”
*
沈时节不在的日子,叶陶也没有闲着,依旧每天都在忙碌,三点一线的奔波着,为自己的生活在努力。
学校那边看到沈时节已经很多天没有出现,多了很多流言蜚语,不过叶陶不在意,他们会在约定好的时间视频、聊天,其它时间会顾及着对方,不做打扰。
五一假期,难得的大家都有空,一家人推着外婆在外面疯了两天。
叶陶惦记着董书说三号有聚会,她那时被沈时节弄的没办法集中注意力,隐约是听到了林灿的名字,她不想和董书有额外的接触,没去求证,就等着三号。
地点董书当天发给她了。
到了约定的地点,她果然见到了林灿。
小半年未见,林灿有点拘谨。
所谓的聚会也只是他们仨个人而已。
林灿是被董书热情邀请过来宜城玩的,说是回报他在桐洲对自己的招待。
宜城林灿也没来过,心里确实也对叶陶没放下,还有学校内关于沈老师和叶陶的各种猜想,种种原因促使他点头应下了。
林灿已经在这边玩了两天了,董书的的确确也尽到了地主之谊,好吃好喝的陪了他两天。
董书原本是想叫上叶陶一起的,可那天打电话听的出来叶陶一直在敷衍他,他了拉不下这个脸,退而求其次说聚会骗她来。
现在三人找了一家很有特色的餐厅在吃饭。
董书和林灿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天,叶陶则在看着手机,因为她刚一坐下,沈时节就给她发了定位,是在宜城机场。
也就是说沈时节此刻人已经在宜城了,比计划提前了一天回来。
叶陶大喜过望,告诉他自己在和同学吃饭,好像这家餐馆的位置正好在机场回家的路线中,他可以顺便过来捎上自己回家,于是也把自己的定位发给了他。
沈时节说好,还特意嘱咐她,不用吃太饱,回家再陪他吃一顿。
她答应了。
这样一来,就彻底把对面的两人给忽视了。
董书不耐烦地用筷子敲了敲盘子,清脆的声音让叶陶抬起了头。
“林灿在问你有没有读研的计划?如果有,考虑哪一所学校?”
叶陶笑笑,把手机扣在餐桌上:“不好意思,刚刚在和我男朋友聊微信。”
林灿难以接受,“男朋友?不会是……”
没问出口,自己都觉得匪夷所思,董书虽然也有暗示过,但他始终觉得不可能。
“你也认识的,是沈时节。”叶陶坦白道。
林灿吓得猛地咳了几声,“沈、沈老师?”
叶陶面色淡然地陈述着一个事实,“他现在已经不是老师了。”
这绝对是在挑战着林灿能接受的极限,他缓了缓,艰难地消化了这个晴天霹雳,“所以,学校那边传的都是真的?沈老师真的因为你才离开了学校?”
叶陶点头。
林灿呆若木鸡,仿佛快要入定了。
“太疯狂了,这他妈太疯狂了。”他忽然拔高了声调,惹得不少人扭头过来看。
董书冲周围的抱歉的笑了笑,然后给林灿碗里夹了一筷子菜,“吃菜。”
林灿盯着董书,“你不觉得疯狂吗?那个人曾经是她的老师,还有,我们学校所有的人都以为他是叶陶的一个远房叔叔……你也见过的,就是带着我们去海洋公园,逼我们坐跳楼机的那个……你还跟着叶陶喊他沈叔叔……”他都快震惊的语无伦次。
董书淡定道,“我当然知道他……”他的嘴角扬起轻蔑的弧度,“可是他们现在已经不是师生关系了,而且他们根本上也没有血亲关系,那只是个美丽的谎言。”
林灿嘴角扯了扯,没说话了,不过看着叶陶的眼神倒是多了丝厌恶,当初喜欢她,就是喜欢她身上的那股干净,可从这桩桩件件的事来看,她未必是想象中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