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池宴蹙眉,“你怎么在这里?”
“跟剧组的人过来玩,听说你在这儿就过来看看。”
其实宫裕祺是接到了沈可钦的电话,今天他刚好跟剧组的人一起在这边吃饭,听沈可钦在电话里哭,知道大事不妙,就抛下一屋子的人过来了。
宫裕祺看了一眼宋柒年,见她默默掉泪,又见跟她相像的一个男孩被保镖按着,笑着说道:“什么情况?怎么感觉气氛怪怪的?那不是你的小甜妻吗?她给你戴绿帽子了?”
沈池宴凉凉地瞪了宫裕祺一眼,眼底毫无温度,还带着浓浓的怒意。
宫裕祺轻咳了一声,“不是啊,既然不是你还留着他们干什么?诶,你们几个,把他带下去。”
见保镖没动,宫裕祺起身踹了其中一个一脚,“怎么?老子的话都不管用了?”
“宫裕祺,我劝你最好不要插手我的家事。”
沈池宴真的是动怒了,不然不可能这点面子都不给宫裕祺。
宫裕祺心里一沉,暗想这个男孩究竟是怎么得罪沈池宴了。
“嗐,你这话说的,我就是想跟你聊聊天,不想让外人在场。”
“外人?”沈池宴冷笑了一声,“那可不是什么外人。”
宋柒年知道这一切都是因她而起,她走到沈池宴面前,缓缓地比划,“你到底要怎样,才肯放过我弟弟。”
沈池宴夹着一根烟,看着宋柒年的时候,脑海里想起了她早上和申玉书有说有笑的样子,他冷冷地勾了勾唇,“脱!”
宋柒年不可置信地看着沈池宴,这个男人,昨晚还跟她肌肤相贴,今天竟然让她在这么多人面前脱衣服。
“你不是喜欢勾引男人吗?只要你脱光了,我就放了你弟弟,并且不计较他打我的事。”
宫裕祺皱着眉严肃地看向了沈池宴,“池宴,差不多就行了!”
沈池宴似笑非笑地盯着宫裕祺,“你之前不是也想知道我的哑巴小娇妻长什么样吗?我让她脱光了给你看,让你看仔细一点不好吗?”
“你……”
“沈池宴,你这个混蛋畜生,你有本事冲我来,欺负我姐算什么男人!”
沈池宴自动屏蔽宋嘉树的话,锐利冰冷的眸子只盯着宋柒年,“如果我没记错,你弟弟快高考了吧?”
宋柒年脸色大变,沈池宴在京华市只手遮天,只要他一句话,宋嘉树连高考都没法参加,更别提前途了。
爸爸在监狱的医院不明情况,她不能再让嘉树出事。
她知道沈池宴就是想羞辱她,他想让她在她家人,在他朋友面前,都毫无尊严。
“姐!你不要听他的话!不要脱!我不高考了!我就算是死,也不想看着你被他羞辱!”
听到宋嘉树的话,宋柒年转头朝他惨然一笑,“嘉树,乖,把眼睛闭上。”
第43章 沈池宴,你把我姐还给我!
没关系的!
不就是脱个衣服吗?又不会少块肉!
只要嘉树没事就好!
心里虽然这么安慰自己,但宋柒年的手抖得很厉害,一滴滴眼泪顺着漂亮的脸蛋,滴在了她的手背上。
沈池宴冷冷地看着宋柒年的动作,脸色要多恐怖就有多恐怖。
为了宋观良,她可以对着梁总笑!
为了宋嘉树,让她脱衣服她就脱衣服!
是不是只要是为了她的家人,让她做什么她就能做什么?
毫无底线,毫无尊严!
宋嘉树悲愤交加,眼泪直流,“不要!姐……你要是真脱,我现在就一头撞死在这儿!”
宋柒年流着泪,心脏像被千万只蚂蚁啃咬似的,泛着密密麻麻的疼。
宫裕祺实在看不下去,他一把抓住了沈池宴的胳膊,“池宴,够了!”
沈池宴正在气头上,这个时候谁替宋柒年和宋嘉树求情,就好像跟他作对一般。
“怎么?你要为了她跟我动手?”
“她好歹是你妻子,你呷醋也好,生气也罢,不该这样。”
沈池宴冷冷地甩开了宫裕祺的手,“我要怎样,不用你来教我!看不惯我的作风,你可以走!”
“你……”
兄弟多年,宫裕祺此刻都看不懂沈池宴了。
沈池宴说恨宋柒年,可上次宋柒年晕倒时,他分明很紧张。
可要说他在乎宋柒年,一个正常的男人,怎么可能让自己的老婆在别的男人面前脱衣服!
宋嘉树愤恨地瞪着沈池宴,一边哭一边挣扎,“沈池宴,你有本事放开我,我们单挑!”
沈池宴冷笑了一声,“不自量力!”
他抬了抬手,两个保镖立刻放开了宋嘉树。
宋嘉树胡乱地擦了擦眼泪,跑到宋柒年面前,将她的衣服拉好,随后愤怒地朝沈池宴冲了过去。
“啊……”
宫裕祺起身想阻拦,可沈池宴比他出手更快,一拳狠狠地打在了宋嘉树脸上。
“啐……”
宋嘉树从嘴里吐出一口血水后,又不要命地冲了上去。
颇有和沈池宴弄个你死我活。
宋柒年看到宋嘉树吐血,心中大骇,她刚想跑过去,宫裕祺一把拉住了她,“别去,那两人都在气头上,下手比较狠,你过去肯定会受伤。”
可宋柒年哪里听得进去,宋嘉树一直在学校,他打人只是凭着一股蛮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