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就好啊，那就当个乐子人美美吃瓜就好了呀，要我说，你还得感谢一下爆料者呢，帮你惩罚了不忠的丈夫，也算出气了。”
“……”事实上，她并不觉得爽快，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不过你们的圈子不是互通的吗？蔺导做的那些事，姜影后你是真的一点都不知道吗？不能够吧，你肯定或多或少也知道一点吧，竟然能忍这么久，也是神了，佩服佩服。”
姜馨在心里叹了一口气，怎么会不知道呢，但是那个女人不在意，她也没法在意，只觉得自己当初眼瞎了，才会看上蔺昔年，表面上温文尔雅，背地里玩出了花，丑事被爆出来，不过是早晚的事，咎由自取。
顾清澄看她久久不说话，眼珠子转了转，又开口了，“不过我还真就知道这些事是谁让爆出去的呢，你好奇吗？好奇的话就问我啊。”
她眉头紧蹙，手指微微蜷缩，难道始作俑者真的另有其人？
“喂？还在吗？怎么一直不说话啊？真的一点都不好奇吗？不好奇的话我挂了？”
“是谁？”
“嘿嘿嘿……”顾清澄的笑声有些意味深长，“不就是你嘛。”
姜馨的瞳孔骤然缩紧，嘴唇有些颤抖，“我……我什么时候让人爆这种东西了？？？”
“啊，你这记忆力也太差了吧，还是为了避免麻烦，故意装作不知道啊？”
“我根本就没……”她顿住了，难道在她不知道的时候，那个女人又回来了？怎么会……
第447章 你是什么时候知道我不是那个女人的？
“你真的不记得啦？在你去M国的前一晚，给我发了挺长的一段信息啊，就是让我把找个时机把蔺导的黑料放出去的呀。”
姜馨一阵眩晕， 真的是那个女人！她肯定是意识到身体不受控了，才埋下最后一手的，她想玉石俱焚！
顾清澄自然是知道她为什么不说话了，但还是故作纳闷，“姜影后，你真的是很奇怪哦，明明是你找我帮忙的，现在又装出什么都不知道的模样来质问我，你该不会是想把我推出去吸引热度吧？卸磨杀驴可不能够啊。”
“哈……哈哈……”她努力稳住发颤的声线，干笑道，“可能是前段时间我的精神状态不怎么好，有点记不清东西了，所以才……”
“你这记忆力衰退得有些厉害啊，还只记好的不记坏的，嗯，也是绝了。”
“那她……那我还让你做了什么吗？”姜馨现在心惊胆战，她本以为自己就算支配不了身体，但还是能掌握那个女人的一切动态的，可是现在才发现，那个女人在她不知道的情况下，可能还做了更多对她不利的事。
这就露馅了？顾清澄翘起嘴角，“你让我做了什么，自己不清楚吗？诶，姜影后，你今晚说的话真的很奇怪诶，感觉换了一个人似的，你真的还是姜馨吗？啊，或者说，你现在到底是哪个姜馨啊？”
她的睫毛狠狠颤动了一下，完全失去了冷静自持，结结巴巴地说，“我……我当然……当然是你认识的姜……”
“呵呵……”
这一声笑传到耳边，姜馨就意识到，她肯定都知道了，掐了一下掌心，哑声问，“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知道什么？”
“我……是姜馨，真正的姜馨。”
顾清澄眉毛微挑，“啊，你回来了啊。”
“别装了，你是什么时候知道我不是那个女人的？”
“你猜。”
“……”
“哈哈，我什么时候知道又有什么关系呢，哪个姜馨对我来说不都是姜馨嘛，变的又不是我妈，我纠结这个干什么啊，你又纠结这个干什么。”
她抿了抿唇，“你不介意是哪个灵魂，为什么要答应帮那个女人做事？”
顾清澄嗤笑出声，“我又不是无偿的，人家愿意高价花钱找我办事，也不是什么麻烦事，我拒绝就不礼貌了吧。”
“她除了让你曝光蔺昔年的丑闻，还让你干什么？”
“不好意思，客户给了封口费的。”
姜馨沉下脸，“她给了你多少钱？我出三倍，她让你做的事，就此停止。”
“哦豁，这么大气啊。”她笑呵呵，“不过不好意思哦，我们穿书者联盟牢不可破。”
“你……”
“姜影后啊，你不是知道我和那位是来自同一个世界的嘛，当然要同仇敌忾了，唉，我的老乡败了，我要是还不按照答应好的完成她的夙愿，这心里到底会有一点点的愧疚呢。”
“你……你就算要帮她做事，也不能违背道德底线吧？就算这里是一个虚构出来的世界，但也是一个拥有完整的法律道德的世界……”
“？？？”顾清澄一脸惊奇，“请问我是犯法了还是败坏道德了？相反我还觉得我是个勇敢的正义骑士呢，你们娱乐圈里干的肮脏事，才是又犯法又毁三观呢，我不怕得罪资本，不怕得罪亿万粉丝的大明星们，用于爆料，应该值得嘉奖才对啊。”
姜馨死死咬着唇瓣，说不出反驳的话。
“不过我倒是见识到了。”她轻嘲，“你不是真正的姜馨吗？不是女主角吗？你的格局就是这样的？那还真不如我那个老乡呢，虽然她得格局也就那样，至少在离开前还想着把圈里的脏东西捶死，让公众看到明星光鲜亮丽的皮囊之下的糜烂，她真的，我哭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