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儿这般说,可是有证据?。”
郁璟和沉吟了片刻,开口回道:
“父亲去平城前曾私下里告知过臣妾,
嘱咐臣妾在后宫之中乖乖守礼,不要惹事。
现下,现下父亲…”
郁璟和委屈巴巴,满眼含泪,当真是我见犹怜…
她的样子被萧疏阔尽收眼底,
萧疏阔心中只觉对她百般亏欠…
原本是在后宫之中安插了自己人,
她这么避重就轻地一说,
这味道就变了。
“和儿,且放心吧。
你方才说的,提到的人朕一早便知道。
燮统领,他…他跟了朕许多年,
在朕还未继承大统的时候,那时候朕尚且是个不得宠的皇子,他便陪在身边了。
起初,朕心中也是不信的。
还有,永毅侯定会平安无事,朕向你保证,
呵,那位平王,他没这么大胆子敢动永毅侯…”
萧疏阔的话说完,郁璟和心中稍感宽慰,
她琢磨着方才萧疏阔的言语,斟酌片刻才发觉,合着,自己方才提点的陛下心里早就有谱了。
既然陛下已然知晓,那眼前的事就不算事了。
郁璟和对着陛下嫣然一笑,屈身行礼,
同时开口缓缓说道:
“那陛下继续处理政事,臣妾退下了。”
说罢,郁璟和便转身离去,
萧疏阔看着女子离开的倩影,心中犯嘀咕,
她说来就来,说走就走?!
可曾考虑过朕的心情?
言归正传,燮统领的背叛,萧疏阔心中清楚。
燮统领是他身边的人,身边之人的举止异常,是最容易发现的。
思绪回到那日,萧疏阔私下里与永毅侯交代此事的时候,身边只有福来和燮统领二人。
给平王通风这事儿,绝不可能是福来。
但,萧疏阔也实在想不通,燮统领为何要这般做,是否有苦衷或是出于什么目的?
“福来,燮统领现下在哪?”
萧疏阔开口问道,
“回陛下,在锁秋苑里拘着呢,
陛下放心,锁秋苑足足有十几号人把守,每一道门都上了锁链…
绝无任何出逃的机会。”
“嗯…朕想去看看也问问,
他这般做究竟为何…”
第166章 燮统领,你为何要背叛
锁秋苑中,
燮统领垂着头,靠着殿中的朱红立柱,满面毫无光彩。
他是武将,身形本就挺拔且健壮,他的五官线条刚硬,叫人看着便觉得此人英姿勃发。
此时此刻,他再不复往日的疯姿色,现下他不过是个准备被刑讯的罪人罢了。
他被关进来以后,常常在想,自己此番做的到底对不对?!
萧疏阔便是在这时候进来,他推门而入的时候,外面的阳光照进殿中,照在了燮统领微微黝黑的面庞上,
燮统领神色有些恍惚,他的眼睛定格在萧疏阔的身上,向他逐步逼近的是南朝的君王。
一步,两步...萧疏阔与燮统领二人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近,
待萧疏阔与燮统领二人之间距离不足一米的时候,萧疏阔看着眼前这无精打采的人,率先开口问道:
“为平王通风报信,这件事可是你做的?!
你为何要背叛朕,朕今日来便是想要你一个答案。”
燮统领听着潇疏阔的问话,鼻间微动,里面冒出了一声轻蔑嘲讽的闷哼。
“呵,此事的确是臣所为。
臣现下被您关在这一亩三分地,纵然有通天的本事,也插翅难逃的。
此事臣既然做了,便已经做好了被发现的准备了,要杀要剐,或打或杀,臣绝无二话...”
“朕最无助最低谷的时候,是你到了朕的身边。
你自小无父无母,寄养在你叔父家中,被叔父责骂,你婶母也是个两面三刀,装模作样的好手,
虽然身处在侯爵家中,外面看着光鲜无比,但实际上你的日子过得如何凄苦,只有你自己心里知道。”
萧疏阔的话语中每个字句都在敲打着燮统领的心,
燮统领原名便是祝燮,在他十岁的时候,他的亲生父亲是是为了南朝而亡故的,死在战事中,为国捐躯。
自打他叔父承袭了永盛伯爵的名号,他便也养在了叔父的名下。
“陛下此言不假,但是无论您用强硬的手段也好,或是用软刀子轻轻割下也罢,臣到死都不会开口。”
燮统领一如既往的强硬,他的守口如瓶是好事也是坏事,
之前,萧疏阔便是清楚他的性子的,他坚守原则也口风严一度让他走到了距离天子最近的位置。
“你不开口,便当真猜不到了?!
你此番行事背后缘由无非不过两点因缘,
其一便平王胁迫永盛伯爵,为其效力,任其驱使。
其二,你兵行险招,不顾大义,这背后可是为了祝雪蓉?”
萧疏阔并没有放弃,他直探此事背后症结所在,燮统领听着陛下的方才所说,脸上不经意间浮上一丝诧异的神色。
“若是你不说,他们和她都要死,朕要他们的命来弥补你今日之失。”
萧疏阔察觉到了燮统领神情上的细微变化,立刻趁热打铁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