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还可将所见所闻,心中所思所想记为游记,若是真有命,说明南朝上下子民都会读到我们的游记...”
郁璟和说着,脸上尽是向往之色。
萧疏阔看着郁璟和,心中像是被什么击中一般。
“可,若是游历,便不方便佩戴首饰钗镮,还有你喜欢的榴花裙,百合裙也是穿不了的了...”
“那有何妨,在我眼中自由能抵万金。
不过,也不能这一辈子都不穿了,
嗯...一月之中怎的也得穿个一两次,让我过过瘾...”
郁璟和此话一出,萧疏阔便被她这天真之言给逗笑了。
到底是小女孩儿,娇憨可爱,坦率纯粹。
一转眼,马车已经行到了永毅侯府的门外,郁璟和迫不及待地跳下马车,而她的家人早已在门口等候多时。
萧疏阔悄悄看着那欢快地如同小黄莺一般的姑娘。
“走罢。”
萧疏阔轻声说道,随即马车调转了方向。
他没有下车,是不愿破坏这一家人久别重逢的喜悦,
若是他下了车,她的家人难免要向其行礼问安。
此番,他便是要送她平安归家,而已。
返回皇城的路上,萧疏阔想了许多许多。
他不日便要到那弱冠之年了,按道理说,他这般年纪都该有个一儿半女的了。
但,皇祖母的离世,守孝便守了三年。
如今,这宫中未有家室的便只有他与六弟了。
六弟早早没了母妃,成亲之事没有亲生母亲张罗着,旁人自然不会过多上心。
而他,
母妃常常与他说,日后成婚要因为心动了,才可,心若不动,余生漫长,日复一日地都是煎熬与将就。
造化弄人,如今他确定自己心动了,可令他心动的人年岁却这般小。
九岁,九年。
这距离看似这般遥远。
郁璟和归家的这半个月来,萧与卿每日都如同那被霜打了的茄子一般,蔫得很。
身边少了郁璟和陪伴,萧与卿便日日都跑去九朝宫寻萧疏阔。
“兄长,你说和妹妹在家作甚呢?她可知晓我想她了?”
“兄长,和妹妹定不会像我想念她这般想我吧,毕竟她在家中想干嘛便可干嘛,自由自在的。”
“兄长,你能不能带我出宫去,我想出宫去寻和妹妹。”
萧与卿一口一个和妹妹的唤着,萧疏阔听着实在是头大。
“你这没出息的,和妹妹是你的伴读,又不是一辈子都能跟在你身边的...”
萧疏阔的话音刚落,萧与卿的话紧跟着接了上来,
“是,
她又不能一辈子陪着我...
总会有一天我们要长大的,长大了便要嫁人…”
话到此处,电光石火间,
萧与卿心中浮上了一金点子,
“对了,兄长,你若是能将和妹妹娶了,
如此,我们便是一家人了
既是一家人,那便可一辈子在一起了呀...”
第446章 番外-你待郁璟和就是不同
听到自家妹妹这般说,萧疏阔口中茶水直直地喷了出来。
猝不及防间,萧与卿被下了吓了一跳,萧疏阔自身也被呛得连咳了起来。
待他缓了缓,将身上沾染的水迹用帕子沾了沾,而后方才开口说道,
“青天白日的,你浑说什么...”
萧疏阔面上神情复杂,他板着脸,脸上带着丝丝缕缕的愠怒之意。
萧与卿见萧疏阔这般,委屈瞬时间便挂上了脸,她小声嗫喏着,
“兄长,我...我没有浑说呀,我心中是这般想的,当真。”
萧与卿边说着,时不时地用目光偷偷瞥着自己兄长。
“我与那郁家妹妹差了九岁,就算是我心中甘愿,人家也不一定甘愿呢。
再者说了,我身为皇子,在这婚事上,岂能自己做主。
你这般言语,看似无心,若是被有心之人听了去,指不定要闹出多大的风波,
我身为男儿不要紧,
郁家妹妹乃是娇女,届时这风言风语累及名声,你自己个说,你可对得住她!?”
萧疏阔言辞锋利,萧与卿被他这般一呵斥,眼圈霎时便红了。
说句真心的,她当真没顾忌这般多,她不过是喜欢郁璟和喜欢的紧。
人与人之间,缘分二字妙不可言。
她也说不清是为何,便是见到郁璟和第一眼的时候,她便喜欢上了,且喜欢的不行。
心中生了喜欢,便只想要将其占为己有。
奈何她是个女儿身,总不能她将和妹妹娶了罢?!
萧与卿面上虽然落了下风,但其内心仍然是不服的。
尤其不服方才自家兄长所说的言语。
萧与卿站起身来,萧疏阔则依旧保持着坐姿,她居高临下,目光直直望着自家兄长,随后开启了她的长篇大论,
“你说,你与和妹妹相差九岁,不过九岁而已,
放眼南朝上下,不论是着朝野之内还是朝野之外,老夫少妻之象并不少见。
且,你说你身为皇子,婚事不由自己做主。
但这些年了,每每母妃与你提到有关你日后成婚的事儿,你要么就是着旁的话搪塞过去,要么就是说什么‘时机未至’...
因着你自己不着急,因着皇祖母薨逝,你这婚事才这般耽误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