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扯!”
陆凌邺看出了砚歌表情上的落寞,低呼一声,就捏住了她的下颌,“有我在,什么事都不会发生。”
“我不是说这个,只是觉得似乎因为我的关系,而引起了众怒似的。事情接二连三的没有消停的时候,我都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是个扫把星了!”
黎婉曾经总是这么说她的。
而所有事情在现阶段都背道而驰,她还真的有一种错觉。
“少胡思乱想,太闲了?”
陆凌邺捏着砚歌的下颌,指尖微微用力,那双冷眸中也泛起的意味不明的暗芒。
砚歌转眼一看,心下抖了抖,“不不、我不闲,我可忙了。”
她没忽略小叔眼神中浮现的深意。
要孩子这种事,可遇不可求,小叔他想什么呢!
真是的!
少顷,陆凌邺发动引擎,带着砚歌离开了金福森学校附近。
回程的途中,眼看着路过了i.u总部,砚歌忍不住拍了拍车窗,“小叔,不上去看看啊?”
“不看!”
“那——咱俩干嘛去?”
途径商场,十几米高的led屏幕上正播放着某个电影的预告,小叔薄唇微哂,“看电影吧。”
有那么一瞬,砚歌以为小叔发烧了。
曾经,他有多忙,现在他就有多闲。
是这么回事吧?
居然大周一的上午,要去看电影?!
砚歌清了清嗓子,“陆凌邺同志!”
“砚歌小姐,请说!”
“你这么荒废大好年华,真的不觉得浪费吗?”
小叔打着方向盘,缓缓的往商场地下车库开去,薄唇轻扬,“分人!和你怎么荒废都不浪费!”
砚歌:“……”
她怎么觉得,i.u被爷爷拿走之后,小叔的心情似乎格外的好呢?
这什么道理啊!
最终,砚歌自然拗不过陆大总裁的要求,两个人如同包场的坐在放映厅里看着最近特别火爆的电影。
与此同时,g市拘留所里,传出了一则消息,有人越狱了。
电影看到最后,砚歌哭得稀里哗啦。
跟着陆凌邺回到车里时,她还在不停的念叨,“太惨了,太惨了。男主角竟然死了,这什么导演啊,早知道是个悲剧结局,我就不看了啊。”
“行了,别哭了!”
陆凌邺一看到砚歌的眼泪就受不了。
他拿着纸巾轻轻给她擦拭着,语气虽然不好,但是动作却轻柔无比。
“小叔,我说真的,如果是你出事的话,我肯定也不活了!”
☆、211:韩泽跑了!
211:韩泽跑了! “不会有那么一天!”
陆凌邺嗓音浑厚低柔,知道砚歌是太入戏了。
但电影终究是电影,又何必当真。
此时此刻,谁又知道未来发生的事,同样凑巧的令人心意发寒。
……
几天前,陆少然召开记者会,公然宣布出柜的消息,几天时间里就像是飓风一样席卷了整个g市。
人人都有八卦的心思,更何况是陆家这样的地位,愈发让人难以释怀。
而短时间内,网络上也出现了两种极端。
一种表示无条件支持陆少然的资深腐女系列,而另一方面则一些自诩名门正道的专家,对这件事持嘲讽态度。
甚至,在近段时间以来,砚歌每一次走出家门,都感觉不少人都在对她评头论足。
可能是在意,所以才会格外敏感。
这一天,已经是周四。
几乎一整个星期,她都和小叔腻在一起。
诡异的是,自打i.u被拿走后,砚歌就再没见小叔有任何打算夺回i.u的意图。
一天接一天,他都开着车和砚歌到处溜达。
又或者两个人就安静的在家里呆着,她上网,他看报。
她洗衣,他做饭。
这日子,过的足够平静,但砚歌的心里却怎么都平静不了。
总觉得有什么大事要发生似的,人心惶惶的。
清早,砚歌起来之后,就坐在沙发上愣神。
她在想,不知道今天小叔又有什么安排。
这两天他俩在外面露面的时间已经太多了。
甚至还有几次,她好像都看到了身后有人狗仔在偷拍。
虽然名义上她已经和少然解除了婚姻关系,但实质上大家更在意的事,为什么陆少然会选择在那个时间开记者会。
所以砚歌尽可能的小心,但终究还是避免不了,被有心人看到她和陆凌邺整日整日在一起的画面。
卫浴间的门打开,砚歌一颤,连忙走过去,“小叔,商量个事呗。”
“说来听听?”
砚歌咂吧着小嘴儿,“内个——咱俩这两天就在家呆着呗?别出门了,好不好?”
“累了?”
小叔反问,砚歌不会撒谎,定定的摇头,“不是——我只是觉得,咱俩这两天是不是在外面露面的有点频繁?现在爷爷本来就在气头上,万一被他——是不是不太好!”
砚歌的话并没有说的特别明白,但是她相信小叔一定会懂。
闻声,陆凌邺并没有开口。
反而目光深邃的凝望着砚歌,眼底的深意是砚歌所看不懂的。
“叔啊,你意下如何?”
砚歌蹭到他身边,漾着明媚笑意的脸蛋,倒是挂着几分谄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