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呢?你不是没事儿吗?”
砚歌挑眉看着萧祁,一副理所当然的小表情。
反正她打定主意不让萧祁好过就是了。
“操!”萧祁低咒一声,“爷欠你的?”
“那这位爷,您出门好走不送。”
砚歌展眉浅笑,风华艳丽的脸蛋闪过一抹揶揄。
她抬起的手臂正要慢慢收回,没成想萧祁却一个箭步起身,直接夺走她手里的文件,“复印机在哪儿?”
“门外,第三个会议室门口!”
“哼!”
萧祁嘴里叼着烟,没啥好脾气的攥着文件走出了办公室。
他离开后,砚歌轻轻吐息,嗅了嗅办公室里残留的烟味儿,无奈的摇头失笑。
她想,萧祁最近可能真的被人下降头了。
与此同时,在g市的东方,霞光划破夜幕在天际染上了一层淡淡的金芒。
就在i.u总部大厦对面的一座同样耸立的办公楼,三十二层的某个窗口处,有一抹明明灭灭的红光时而闪现。
有人在黑暗中抽着烟,正盯着对面灯火通明的总裁办公室里,之间夹着一根烟,浑身散发着自带的冷气,怪吓人的。
早上七点半,萧祁依旧精神奕奕的坐在总裁办公室,看着砚歌认真工作的模样,怔怔的出神。
“你都不用回去上班的?”
砚歌将所有的文件全部疏离完毕后,蓦地抬眸,就对上的萧祁那双桃花眼。
萧祁一惊,似乎没反应过来。
眼神闪了好几次,这才尴尬的咳嗽了一声,“急什么,爷的公司早就步入正轨了,不差这一时半刻的。”
“呵,萧总真是自信!”
又是挖苦!
萧祁有点儿受不了了。
他随手将指尖已经燃没的烟蒂拧灭的烟灰缸里。
起身缓步走到老板台前,双手撑着桌面,眼眸一暗:“顾砚歌,你这么针对我,是不是对我有意见?”
砚歌心下觉得好笑,但白希的小脸上却依旧挂着漫不经心的浅笑,“有吗?你想太多了。”
“哼!口是心非的女人!真不知道陆凌邺看上了你什么!”
一提到小叔,砚歌眼底划过一片伤。
但转瞬便掩盖在纤长的睫毛下。
她小嘴儿弯弯,眼波清明,“你当然不知道,谁让你和他的差距那么大!”
“操!顾砚歌,你再诋毁我,信不信我揍你?”
“不、信!”
砚歌迎着萧祁故作恶狠的眸子,轻扬的眉宇似乎心情不错。
萧祁咬着牙,狠狠的按着老板台,“顾砚歌,算你狠!走了!”
冷哼着,萧祁转身就拿起沙发上的外套,头也不回的作势往门外走去。
“等等!”
听到砚歌的阻止,他倏然展眉,薄唇边止不住的泛起了笑意,为了维持自己的风度,他没有回头,冷冽的问道:“干什么?”
“餐盒……麻烦收拾一下!”
萧祁:“……”
他如狂风般转身,眼睁睁的看着砚歌小手拖着腮帮,一脸真切的看着他,心里啊,堵的喘不过气来。
“顾砚歌,爷真是欠你的。”
语气虽然不善,但是砚歌也惊讶的看着萧祁,竟然真的转身走到茶几前,一番不顺畅的动作,直接将餐盒全部拢到袋子里。
萧祁离开后,砚歌看着空空如也的茶几,小嘴儿张着,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
他什么时候这么好欺负了?
没有继续思忖,砚歌甩了甩头,继续埋首在工作中。
她又不是不经世事的小女孩,萧祁所表现出的一切,早就超乎了她所能想象的范围。
而这代表了什么,不言而喻。
☆、227:当保安还挺自豪的呗?
227:当保安还挺自豪的呗? 砚歌一夜未回家,萧祁离开后,不到八点,她就在休息室里简单的梳洗了一番。
昨天一整日,将相关责任人的工作汇报全部疏离完毕。
而今天,则要开始问责。
好好的产业,短短半个月,竟然能将i.u的业绩下滑成这个鬼样子。
她倒是想问问,这些人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几乎是一夜之间,i.u易主的消息像是飓风一样传遍了整个g市。
所有人商界相关人士,都是好奇顾思辰到底是何方神圣。
听名字,肯定是个女的。
一整个上午,会议室里人满为患。
所有留守公司的职业经理人,全部低着头坐在会议桌前,不少人余光还在打量着砚歌的衣着。
和昨天一样都是那件黑白色的裙装,她该不会是没回家吧?
“jordan,还有其他几位市场总监和职能总监,我需要你们给我一个答案,为什么这些和i.u合作关系良好的企业,会突然间提出单方面解约。”
砚歌拍着桌子,手中抖着文件,眼神一一看向jordan等人,眼含质问。
“顾总,这……我们也不太清楚,对方只发给我们一封解约函,然后就成了现在这个样子了。”
砚歌美目一凝:“然后就成这样子了??这就是你们给我的解释?对方为何解约,有没有细致的了解到原因,有没有派人去对方公司进行沟通,这些你们都没做吗?i.u在g市是什么地位,你们在座的会不了解?还有,jordan,你给我一个解释,在你们伤人的第二天,就以高额赔偿解聘了七位部门总监,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