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琪,别胡说!”
陆凌邺打断了顾砚歌的话,旋即起身,看都不看砚歌就往外走。
他长身玉立的姿态英俊迷人,棱角分明的侧脸轮廓却冷硬的没有半点温度。
他好像生气了!
可顾砚歌并不知道原因。
她匆匆起身,对黄安琪点头示意,正要跟上陆凌邺的脚步,身后有人喊道:“邺哥,干嘛说走就走呀!好久不见了,人家好想你的!”
听到黄安琪的话,顾砚歌心里突地有些发赌。
她很清楚,眼前的黄安琪和叶澜以及刘欣都不同。
即便叶澜和刘欣都对她表示出敌意,可无非是她们是一厢情愿罢了。
但在陆凌邺面前能如此撒娇的黄安琪,还是头一个。
顾砚歌步伐顿了顿,抿着嘴强压下心底的不快,她看着陆凌邺和黄安琪,笑道:“既然小叔和‘小婶’还有事,那我就先上楼了!”
言毕,顾砚歌头也不回的就走了。
她走的很快,甚至有一种夺路而逃的错觉。
在砚歌心里,她并不想再听见黄安琪在她面前以一副所有者的姿态自居。
所以,她临走前,特意咬重了‘小婶’二字。
而转身离开的瞬间,她也清晰的捕捉到黄安琪脸上的得意。
顾砚歌离去后,陆凌邺冷冷的眸子满脸严肃。
黄安琪则趁着她离开,信步走到陆凌邺的身边,自然而然的攀着他的臂弯,仰头笑道:“邺哥,我来了你难道不开心吗?其实陆伯伯上个月还说要给我们张罗结婚的事呢!”
陆凌邺身体微僵,侧目看着黄安琪,只有两个字,“放手!”
黄安琪面色一怔,悻悻地放下手臂后,撅着嘴,“干嘛吗!这么久不见,就不能对我温柔一点嘛!邺哥,你该不会想反悔我们的婚事吧?”
陆凌邺眼神幽冷的扫了一眼黄安琪,“我从没同意过!”
这般无情的话,狠狠地砸在黄安琪的脸上。
她再也无法保持风度,只能小跑着挡住他的去路,质问:“邺哥,你为什么一直都这样!难道在你眼里,我就那么不值得你多看一眼吗?还是说,你这么对我,是因为刚才那个女人?你别想瞒着我,温晨阳他们都说了!”
陆凌邺暗骂了一句‘操’!
对于温小二这么嘴欠,他虽早有准备,但还是敛不住的发怒。
他眸光阴鸷,表情严肃森冷:“既然都知道,最好别多嘴!”
黄安琪惊慌的望着陆凌邺的背影,“邺哥……邺哥……”
☆、056:温小二,你试过?
056:温小二,你试过? 黄安琪的到来给砚歌的心里蒙上一层淡淡的阴影。
她说不清莫名的低落是因为什么。
在祥福厅内,她隐约能够听出黄安琪和陆凌邺的关系,并不仅仅是熟识而已。
回到三十二层后,砚歌一个人闷闷不乐的坐在办公室。
她不否认,陆凌邺真的开始对她的情绪产生影响了。
门响,她轻微一震。
强行让自己保持冷静,目不斜视的看着文件。
陆凌邺沉稳的脚步传来,愈进,砚歌这心也跳得越剧烈。
“生气了?”
“啊?”
顾砚歌微惊,她没想到陆凌邺会有此一问。
“她和我们家是世交,说话难免没有分寸,别多想。”
陆凌邺的解释,就像拨开云雾见月明似的。
砚歌心头那一层淡淡的阴霾,竟以光速消失不见。
她意外,也更不安。
没想到陆凌邺会开口给出一句类似解释的话。
可让砚歌不安的是,他们俩现在这样病态的关系,似乎总是不太对劲。
“哦……”
沉默了半饷,砚歌只低低的应了一声。
……
傍晚,临近下班的时间,温小二突然出现在世茂集团的办公室内。
顾砚歌正在仔细的看着陆凌邺给她的资料。
惊得她词穷。
没想到,陆家的产业竟遍布全球。
她以为i.u和世茂集团已经是极限,但资料上完完整整的内容,让她不停的咂舌。
陆家在商界的地位,完全是一家独大。
囊括地产业、零售业、餐饮业甚至还有军工制造业,都有陆家的涉足。
而且,各行各业之中,陆家的角色都不仅仅是分一杯羹那么简单。
砚歌突然明白,为何当初陆家对她的存在那么抵触。
凭他们这样的豪门世族,想挑选的儿媳妇必定是黄安琪那种的上流出身。
莫名的,砚歌有些自惭形秽。
原来,她一个暴发户的女儿,是真的配不上这样的陆家。
顾砚歌情绪低落,闷头不语。
温小二嬉皮笑脸推开办公室的玻璃门时,就看到砚歌低着头,陆凌邺则……聚精会神的凝视着她。
看到这样的场面,温小二打趣,“哎哟,我是不是来的不是时候?!”
陆凌邺的脸色一沉,“那还不滚!”
温小二微怔,边走边说,“大哥,我这不是负荆请罪来了嘛!我听说中午的时候黄安琪来了?”
陆凌邺冷冷的视线带着冰凌倏地就扎在他身上,“是你跟她说我来了b市?”
温小二眼神闪了闪,“大哥,你也知道,黄安琪那张嘴,没几个人能受得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