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就去,办不好扣你一年工资!”
简严:“……”
“还有!”简严刚转身要走,陆凌邺冷眸紧眯,“你先去一趟凯泽医院,查一下顾砚歌的入院记录!”
“啊?”
“还不快去!”
简严已经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他默默地退下,心里感叹,总裁每次遇见顾砚歌的事,似乎都失去了冷静。
这……到底是好还是不好呢。
办公室内,中央空调开得极低,可仍不及陆凌邺身上的冷气慑人。
……
砚歌一路心情大好的和陆少然回到了陆宅。
她还从没见过慕新柔的脸色那么丰富过。
刚刚将车挺稳,陆少然的手机响了:
“喂?”
‘……’
“简严?你怎么有空给我打电话?”
‘……’
“你、说、什、么?”
砚歌正打算下车,去见陆少然一字一顿的询问。
她并不知道电话那头的简严对他说了什么,不过看少然的脸色,感觉不是好事呢。
‘放弃自由,喜欢两个人……’
不合时宜的,砚歌的手机也响了。
她蹙眉一看,是个陌生的座机号。
本想着挂断,但鬼使神差的,她又接了起来。
“喂,顾砚歌,你怎么还没到公司?”
电话刚接通,叶澜质问的声音刺耳传来。
砚歌咬唇蹙眉,“叶助理,我……生病了!”
“你怎么了?就算是生病,也要跟我说一声啊。今天的早会你不在,总裁还说了我一顿。那你现在好点了吗?”
叶澜的口吻略显抱怨,但最终还是泛着几丝关心问了一句。
砚歌叹息,“好多了,我一会就到。抱歉,叶助理!”
“没关系,快点过来吧,下次如果有事,记得提前告诉我!”
电话挂断,砚歌一抬眼儿就看到陆少然正苦哈哈的望着她。
“咋了?”砚歌询问。
陆少然一副被霜打了似的,连连哀叹,“媳妇儿,我的好日子要到头了。”
“啥意思?”
陆少然耷拉着脑袋,直接趴在了方向盘上,“刚才简严给我打电话,说小叔把i.u的子公司转让给我,而且……还让我明天就去子公司报到。媳妇儿,咋整啊,一想到上班我就头疼。”
“这……”砚歌微惊,“怎么这么突然?”
陆少然又是一声喟叹,“谁说不是啊!”
砚歌漂亮的大眼睛划过一圈潋滟的水光,笑着揶揄:“估计,是你最近和季晨走的太近了,引起家里人的注意了。少然,这样也好,你都回国半年了,总不能一直这么浪荡吧。”
陆少然俊美的脸蛋拧成一团:“媳妇儿,你说我的命咋这么苦呢。”
砚歌:“……”
这种话也说的出口,陆少然你是真不要脸啊。
☆、069:叶澜的利用!
069:叶澜的利用! 一个小时后,顾砚歌匆匆赶到了公司。
虽然她有千万种理由不想来公司,可总有一个理由能将她的执拗彻底摧毁——缺钱。
砚歌刚走进三十二层的办公区,旁边工位上就投射来不少打量的目光。
她刚坐下,叶澜就来了,手中还抱着厚厚的资料。
“这些是下午管理层会议需要用的资料,你赶紧翻译出来。”
顾砚歌点头,什么都没说。
叶澜这个人,虽然心性高傲,但顾砚歌对她并没有太多反感的情绪。
说到底也不过是女人的嫉妒心在作祟。
午休时间,顾砚歌还在埋头干活。
叶澜给她的资料多达二十份。
每一份资料都要翻译成册并且打印出来,工作量可不是说说而已。
顾砚歌自知理亏,也只能拼尽全力。
下午一点半,距离会议开始只剩下半个小时。
顾砚歌焦头烂额的继续整理,好在只剩下两份,半个小时内应该没问题了。
偏偏……
“砚歌,这么用功啊!”
简严骚气的声音响起,顾砚歌看都没看他,就‘嗯’了一声。
‘咚’的一下,简严将一个饭盒放在了她的桌上。
砚歌讶然的抬头,“这是……”
“看你一直在忙,连饭都没吃,特意给你带的。不用谢!”
顾砚歌:“……”
她压根也没想说谢谢好嘛!
“没事,你继续忙,一会记得吃哈!”
简严整理一下正蓝色的西服衣领,唇角挂着一抹憨厚的笑,自以为潇洒的甩了甩头,跨步走进了总裁办公室。
他随手关上门,立马恭敬的说道:“大哥,饭已带到!放心!”
“嗯!”
“那……没什么事我先出去了!”
无言!
简严轻咳一声,自讨没趣的摸了摸鼻子,灰溜溜的走了。
办公室内,陆凌邺低垂得眼睑缓缓掀起,眸底一片冷冽的墨色。
……
两点,终于将所有的资料全部整理完毕后,顾砚歌累得肩膀都抬不起来了。
她有气无力的趴在桌子上,‘咕噜噜’肚子饿了。
饭?!
顾砚歌蓦地看到简严之前带给她的饭盒。
她舔了舔唇,打开饭盒后,见里面竟是白花花的米粥,外加几根小菠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