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甜想的很好,可是,当她走进花厅时,却并未在桌前看到人。
桌上放了两杯茶,费甜愣了愣,怎么回事?难不成总统大人还请阮玉糖喝茶不成?
她端着托盘,四下张望,寻找总统和阮玉糖的身影,就见二人正站在不远处的墙壁前。
那面墙壁上,挂的都是总统的字画。
总统正笑意盈盈地给阮玉糖介绍,而阮玉糖正在认真倾听,两人一个说一个听,看上去居然相处的颇为和谐。
没有她想象中的阮玉糖被责骂的狼狈不堪,也没有阮玉糖低三下四地站在总统面前讨好。
相反的,阮玉糖面对总统大人的态度居然和对待常人没有区别。
费甜瞳孔缩了缩,眼中掠过一丝不甘,捏着托盘的手不由发紧。
她的手臂有些晃,托盘里的碟子发出轻微的碰撞声。
正在给阮玉糖讲画讲的兴致勃勃的总统立即转头看来,看到费甜端着托盘站在那里的时候,眉头顿时皱了起来。
他温和的面庞上浮现一丝不悦,他问:“你在干什么?”
费甜心里一紧,她露出一丝甜甜的笑意,道:“总统大人,属下无意打扰,就是……就是送几样点心过来,属下放下就走。”
说罢,她一一将托盘里的点心拿了出来,放在桌上。
“拿走,这里不需要。”总统道。
他的声音听不出多少怒色,但是却威严不容抗拒。
费甜动作一僵,她手里端着最后一碟点心,正要往桌上放,可是此时,放也不是,不放也不是。
她满脸尴尬之色,唇边的笑容要多僵硬就有多僵硬。
阮玉糖站在总统身边,似笑非笑地看着费甜,费甜的眼神不经意滑过阮玉糖那边,阮玉糖好笑地冲她挑了挑眉。
费甜一张脸顿时涨的通红,她脑子一热,居然硬着头皮把那最后一碟点心放了下去。
“总统大人,您这里不是还有客人吗,兴许客人会想吃,属下这就告退。”
费甜转身狼狈而逃,她羞耻地咬紧唇,眼圈不禁红了。
阮玉糖,她凭什么?
墨家看重她就算了,连总统大人都对她另眼相看。
总统大人的那些字画,是从来不给外人看的,就连冷安琪,都不敢靠近总统大人那些字画。
看着费甜的背影,阮玉糖笑着道:“您这位属下真是贴心。”
总统叹了一口气:“叫你看笑话了。”
说罢,他朝着一个方向看了一眼。
顿时,两道身影闪了出去,他们朝着费甜扑去。
费甜一只脚刚跨出花厅,就被两道黑影反扣了双臂,她手中的托盘‘咣当’一声落地。
费甜张嘴欲叫,但是她刚张嘴,口鼻间就被堵上了一块巾帕。
刺鼻的药水味传来,费甜脑袋一阵刺痛,瞬间晕了过去。
那两名护卫拖垃圾一般将费甜拖走了。
赵明爵漠然地看着这一幕。
而花厅里,很快就有两名护卫出现,将桌上的点心和茶水都收走了。
没过一会儿,有人送来新的茶水,花厅里便又恢复了幽静。
这一切说来话长,但事实上,一切只不过几分钟。
第285章 小鸡啄米图
阮玉糖对这位总统大人又有了新的认识。
看似温和的人,实际却有雷霆手段。
总统道:“糖糖,你别介意,费甜经历的培训时间太短,这样的人本来是不够资格在我身边工作的。
不过她的外公费老曾是我国的大功臣,我看在费老的面子上,才照顾他的后辈,只可惜,他的后代子孙不争气。”
阮玉糖点了点头,心中却有些惊讶,费甜的外公据说是一名十分厉害的黑客。
阮玉糖是在宗师父那里知道费老这个人的。
而宗师父十分敬重费老,费甜的妈妈费宜兰,和宗师父还是青梅竹马的情份。
只可惜,费甜和她妈妈费宜兰的作风都让人一言难尽。
没想到,总统也提到了费老。
阮玉糖不禁对这位已经过世的费老生出了一丝好奇。
另一边,昏迷过去的费甜被扔回了培训营。
冷安琪从培训营出来,正好迎面撞上了被拖过来的费甜。
冷安琪面露诧异,拖的费甜的一名护卫道:“冷小姐,费甜私自进入花厅,违抗总统大人的命令。”
冷安琪点了点头没有多说,她知道,依义父的性格,费甜废了。
真是自寻死路!
只能说费甜太愚蠢了,她以为在总统大人身边工作,是儿戏吗?
总统大人的每一个命令都不容违抗,可惜费甜并不明白这个道理。
比如之前总统下达让阮玉糖离开实验室的那份文件,冷安琪根本不敢想,如果墨夜柏没有及时醒来,而阮玉糖又一直违抗,总统大人会怎么做。
因为费甜的插曲,总统也没有了再继续讲画的兴致,最后,他指着墙角的一副小鸡啄米图,笑着说:“这是我和西麟小时候一起画的。”
在众多画技高超的国画当中,这幅小鸡啄米图还真是别具一格。
大概就是一张白纸上,五六只小鸡低头一起啄米吃的景象。
可以看出这幅画带着一股浓浓稚气和独属于孩童的乐趣。
阮玉糖不禁想象,小时候的冷老师冷着小脸认真作画的样子,她不禁面露笑意,眼睛都弯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