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凤兰疼的惨叫一声,可就算如此,也依旧抱着阮玉糖不松手。
布布惊愕地瞪大了眼睛,急的双拳紧握,眼中闪烁着愤怒的火光。
是银将军不够吓人吗?
如果蛇蛇在就好了,蛇蛇一定能把这个老太太吓哭。
可是,她把蛇蛇留在段爷爷那里看门了。
布布着急地看向阮玉糖,最后急了,小家伙化身小炮弹,朝白凤兰扑了过去。
“欺负我妈妈,我咬死你,咬死你!”
白凤兰双手紧抱着阮玉糖不放,没有双手对付布布,还真叫布布揪着她的头发一阵乱扯。
白凤兰疼的脸色扭曲。
船船小脸一变,顿时间,也化身成一枚小炮弹,朝白凤兰扑了过去。
阮玉糖和墨夜柏傻眼了。
墨夜柏不禁对白凤兰心生杀意,伸手就将手枪掏了出来。
阮玉糖连忙道:“别动枪,小心误伤孩子们。”
墨夜柏收起枪,长腿一跨,一只脚踩住了白凤兰的手腕,只听‘咔嚓’一声,骨骼碎裂的声音响起。
顿时间,白凤兰抱着阮玉糖的手松开了。
“啊——”白凤兰披头散发地看着自己诡异扭曲的双手手腕。
墨夜柏上前将两个化身小兽的孩子给捞进了自己怀里。
布布和船船一个龇牙咧嘴,一脸凶相,一个面无表情,眼神狠厉,真正是唬人的很。
最让人震惊的是,两个小家伙手里都各抓着一把头发。
再一看白凤兰头顶,俨然秃了好几块。
阮玉糖顿时就急了,连忙道:“船船,布布,快,把手里的东西扔掉!”
两个小家伙听话地将手里的头发给扔了。
阮玉糖连忙从口袋里拿出湿巾纸,将两个小家伙的手给擦的干干净净。
“宝贝们,你们太冲动了,万一伤到自己怎么办?”
阮玉糖温柔地责备,真是又心疼又温暖,她心都要化了。
两个小家伙委屈地瘪起了小嘴,泪眼汪汪:“我们怕妈妈受伤。”
“妈妈不会受伤,妈妈很厉害的,你们忘了吗?”
阮玉糖在两个小家伙的小脸上亲亲。
而就在这时,一声凄厉的嚎哭突然响起。
阮玉糖扭头一看,白凤兰正盯着她被墨夜柏踩断的双手惨嚎。
阮玉糖眼神变了,她勾了勾唇角,突然上前,蹲了下来。
白凤兰哭声一顿,看到阮玉糖居然又主动过来,她眼神儿一狠,又朝阮玉糖扑来。
在她看来,这阮玉糖是最好欺负的软柿子了。
拿捏住她,叫她给她们说情,就不信白家和墨家不收手。
阮玉糖见状,一把抓住了她的一只手腕,用力一折。
本来就被踩的折断的手腕,被阮玉糖这么一折,哪里经得起这二次伤害?
白凤兰的表情顿时扭曲了。
关键是阮玉糖还笑的人畜无害的,她盯着白凤兰的双眼,问:“选我下手?我长的好欺负?忘了陈嘉华的下场了?嗯?”
白凤兰瞳孔一缩,这才好似反应过来一般。
阮玉糖脸上的笑容倏然消失,换成了一脸冷漠,二话不说,又捏住她另一只断手,二次对折。
然而这还不算,阮玉糖眼睛一转:“我看你这腿脚也挺好使的,索性废了吧,废了就老实了!”
阮玉糖手腕一转,一把匕首突然出现在手,眼神儿朝白凤兰双脚看了过去。
白凤兰瞪大了眼睛,眼中终于浮现恐惧之色。
偏阮玉糖在这时又朝她微微一笑,她挥起匕首,飞快刺下。
“啊——哥,救我!”
白凤兰朝白老爷子的方向趴去。
第495章 正在通话中……
白老爷子听到那声‘哥’,眼角不禁抽了抽。
他盯着白凤兰,表情有些难以琢磨,活了一辈子了,白凤兰的无耻,一再跌破他所能想到的下限。
这种时候,她是怎么还能好意思喊自己哥的?
白老爷子也不是什么心慈手软的人,他对白凤兰的耐心早就一丝不剩了。
眼前这个泼妇般的老太太,对于他来说,也就只是一个有着血缘关系的陌生人罢了。
甚至,那丝血缘关系,他也不愿意再承认了。
白老爷子双眼冷漠地盯着白凤兰。
而白凤兰惊惧中,也对上了白老爷子冷漠的眼神,她还来不及反应这其中所代表的含义,左脚就猛地传来了一股钻心刺骨的疼。
“啊!”她惨叫一声,扭头一看,锋利的匕首刺穿了她的脚踝,阮玉糖飞快将匕首拔出,居然一丝鲜血也没有带出。
甚至,那把匕首也同样是干干净净的。
可是,白凤兰却看见,她的伤口冒出汩汩鲜血。
“好刀法!”墨崇明不禁惊叹一声。
阮玉糖手指灵活地一转,将匕首收起,微微一笑,得意道:“小意思,神医的名声可不是白叫的。”
墨崇明顿时翻了个白眼,对白璐道:“璐璐,你看她,多不禁夸!”
白璐道:“我们糖糖就是优秀。”
船船和布布这时候将虫虫们都收了回去,魏恩淑见那些虫子突然间消失的干干净净,这才停止了惊慌的跳脚。
“妈!”她尖叫一声,朝白凤兰扑了过去,手忙脚乱地给她处理伤口,可不论她怎么做,伤口依然还是血流不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