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壹完全不记得自己昨晚喝醉之后发生的事情,满脸大写的懵逼,
“你怎么在这里?”
这不是他家吗?
他家里为什么会有这种狗东西?
程星野正要说话,忽然猝不及防被人一把推开。
“靠!”
陆壹骂了一句脏话,当即大步冲进了客房,一把掀开了床上的被子。
里头没人。
他又转身猛地拉开了衣柜。
最后上上下下找了一遍,连床底的地毯下都没放过,直到确定陆清越没在他房里,才堪堪松了一口气。
转念又不太放心,回身盯着他,再次确认道,
“你昨晚没跟点点睡在一起吧?”
程星野:“…”
他倒是想,可是哪有那胆子?
昨晚睡觉他倒是真的试着练习了下左眼站岗右眼放哨,只怕半夜小姑娘那老父亲随时要趁黑摸过来刀了他。
程星野仰着头,无奈地叹了口气,简单潦草地解释了几句。
陆壹听说是奚榆把他留下的,到底没再说什么,只是下楼时还是不太放心,频频回头往他小腹看,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程星野双手插兜跟在他身后,见他老是往他那儿看,有些无语地打断他,
“看什么呢你?”
这陆家两兄妹在这件事情上,是不是过于开放了点?
怎么总是有事没事就往他那里看呢?!
陆壹倒是很直接,懒懒散散地又扫了一眼,大方承认道,
“我在看作案工具昨晚到底有没有作案。”
程星野:“???”
程星野:“…”
第95章 见过溺水的?
楼下餐厅里,另外三人已经坐在那里吃早餐了。
陆清越就算放假也起得早,这会儿吃完了早餐,还拿着一盒牛奶坐在位置上,一边小口吸着,一边无所事事地刷着手机。
程星野拉开她对面的椅子,坐下时礼貌地喊了声伯父伯母。
陆清越听见声音抬起头,恰好跟对面那人对视了一眼。
她发现程星野这个人真的是占了得天独厚的大便宜,居然每个角度都是无死角的帅。明明是最普通无奇的白T恤,也能被他穿出一种散漫不羁的帅气。
她不动声色地收回目光,只觉得自己毫无出息,再看下去说不定又要沦陷在他的美色里。
可是白月光的事情还没跟他问清楚呢。
陆清越闷闷地低头,继续啜着自己的牛奶。
一家子其乐融融地在吃早餐,奚榆见他们都下来了,立刻满脸热情地招呼着客人过来坐下。
她心思简单,完全没有把程星野当成偷家的贼。
倒是陆壹和陆嘉辰很是警觉,父子两人不约而同,总把目光有意无意地望他身上瞄。
结果就发现这人果然有点古怪。
一个男人如果喜欢上一个小姑娘,也许会目不转睛地盯着她看。
但是这人看倒是看了,可是怎么是目不转睛地盯着小姑娘的手?
陆清越也很敏锐,哪里能察觉不到这道奇异的目光在盯着她的手?
她立刻在程星野再次看过来的时候,猛然缩回了手,严严实实地藏到餐桌底下,眼里闪过一丝戒备。
程星野压根来不及看清,抬眸对视上小姑娘警惕的眼睛。只得叹了一口气,淡淡然地收回了目光,想着待会儿再找机会旁敲侧击。
早餐吃到一半,陆壹起身去厨房拿橙汁,陆清越找了个借口跟过去,在厨房里小声问,
“程星野最近很奇怪,他家是不是破产了?不然怎么老是惦记着我的银镯子?”
陆壹拉开冰箱门,从里头拿了瓶橙汁出来,边关门,边寥寥地应道,
“他家名下的房产随便卖一套都能管你几辈子吃穿不愁,用得着惦记你这又破又小的银镯子?”
陆清越也知道他家有钱得很。但是事实确实如此,这才是让人感到费解的地方。
陆壹转过身,靠着流理台,顺势往她手腕扫了一眼,
“不过你这镯子挺眼熟的,我是不是在哪儿见过?”
兄妹两人正说着话,奚榆进来拿东西,也朝她手上看了眼,很快她就认了出来,
“这不是点点小时候戴的那个吗?怎么又找出来了?”
陆清越说,“收拾房间的时候它自己掉出来了,我看还能戴,就又拿来戴上了。”
奚榆有些意外,“还能戴啊?”
这个镯子是小时候买来给她戴着玩的,没想到小姑娘都长这么大了,居然手腕还细得跟几岁小孩子一样。
陆清越也挺自豪的,顺着这话举起手示意道,
“能啊,不过这里好像掉了一个坠子。”
奚榆凑过来看,果然看见上头少了个【Y】的吊坠,只剩下【L】和【Q】。
她疑惑地回忆了一下,不太确定地说,
“掉了吗?你三岁后就没再戴过了,估计是那回带你去海边玩的时候,不小心弄掉了…”
陆壹在旁边插进话来,“我怎么不记得有这事?”
奚榆一顿,心虚涌上来,小声支支吾吾,
“因为那回没带你去…”
陆壹:“???”
合着你们是一家三口去度假,留我在家守门是吗?
他忽然有点儿怀疑自己到底是不是亲生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