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人母之后,她总是多愁善感。尤其是看到自己的白头发之后,更加感慨自己在这片大陆上的岁月在流逝。
想想刚到穿越到连栀的这个身体里的时候,还是在高家村。那时候她她的苦恼就是温饱问题,还有怎么和她那个刻薄的表姨母斗法。每日和高俊高飞逗着玩儿,把他们气得哭哭咧咧,喊着去告状。
现在回想起来,恍如隔世的感觉。
连栀捏着那两根白头发,小心翼翼的找了一个红色的锦匣放起来,她要看看自己到底会长出多少根白头发。
“白头发为什么还要留着呢?”悠洺飨自身后抱住她。
顺手接过连栀手里的木梳子,为她细细梳起发丝来。
连栀的黑发及腰,长如瀑布一般。除去那两根碍眼的白头发几乎没有其他的缺点了,黑丝如瀑布顺直丝滑。
连栀还记得她当初在高家村的时候,头发的发质可没有现在这样好。
如今吃得好,睡得好,一切都好,连头发丝都好。
连栀握着悠洺飨的手询问他,若是自己老了,脸上全长了皱纹。那悠洺飨是不是连看都不想看她一眼了?他们之间的感情会不会随着她青春的流逝而变淡?
悠洺飨当即给了她额头一个爆栗。“我们是经过生死考验的人,难道害怕小小的年老色衰?这种困难对我们来说应该不是困难吧?再者说了,白头偕老是多么美妙的事情。能和你一起经历生老病死,这是我今生的荣幸,若是有来生的话,我肯定还会娶你。”
一阵话把连栀说的心里舒坦,于是她调侃道:“若是真有下辈子的话,那也是我来娶你。我可不想再做女子了,为你生儿育女,痛死了。还是换作你来做女子,我来做你的夫君,我娶你,你为我生儿育女可好?”
悠洺飨哭笑不得,连声说着好。
两人正戏闹着,悠貴和悠寶手牵着手走进殿门来。
“娘亲,爹爹?”
两个孩子如今也已经五岁了。
所有来教习两个孩子的师傅,都夸两个孩子既聪明又乖巧。
悠貴小时候比悠寶健壮一些,可随着悠寶越长越大,吃饭越来越多,渐渐地竟比悠貴还高了一些。
两人像是在比着长一般,谁也不让谁互不相让?每天比着谁吃饭吃的多,谁的书背的多,背的好。
于是看着两个孩子,连栀又转头问悠洺飨这个做爹爹的。毕竟帝位只有一个,这么两个优秀的儿子,他要传给谁呢?
之前是想要传给人家小勺的,现在的难题到了悠洺飨这里了。三个儿子都不差。那么帝位就一个,他这个做爹的又怎么分呢?
“当然是能者居之,谁想做谁做了?他们若是为这个地位打得头破血流,那我就干脆随便从广北挑一个能人,让他来做帝位好了。一个破位置而已,可不能因为这个破位置弄得我的孩儿们互相残杀。”
自古以来,为这个位置争抢而互相残杀,手足相残,兄弟反目的例子数不胜数。
悠洺飨的担心并不是空穴来风,而连栀却不担心这个问题。
她相信自己的孩子不会为了所谓的什么权利地位而罔顾手足之情。再者说了,这个破帝位有什么好的。每日起早贪黑,忙前忙后。
做得好,千古给你写一个美名,不能吃不能喝。做的不好就是千古骂名,移臭万年。
对于连栀这个身为娘亲的自信,悠洺飨也很支持她。
看着小勺和悠貴悠寶,悠洺飨也觉得这三个儿子都不太喜欢身居高位。
就像他自己一样,早就想着退位,能够带着妻儿游山玩水了。
如今天下太平也没有什么要紧的事。
于是连栀突然提议,不然带着一家老小出去游玩吧!
她也是从两根白头发突然产生的感慨,想着岁月过得如此匆匆,若是不及时行乐,说不准什么时候两条腿一蹬就离开这里了。
等到不能走动的时候,躺在床榻上看着头顶的廊柱后悔。一生没有走出京都,没有看遍名山大川。
奔波了一辈子,为百姓,为儿女,却从没有为自己一次过。于是她想要任性一回。
但是他们若是走了,广北朝中就没有一个主心骨了。于是连栀和悠洺飨两人很不地道的将阮凌给拘了来。
殿门一关,给阮凌说了好些个理由苦楚。
终极意思就是他们不在朝中这段时间,让阮凌主持朝中大局。
阮凌最近也刚得了一子一女,正新鲜着。想要在府里陪着夫人,日日哄着孩儿玩耍。却被突然抓过来委以重任,阮凌表示很无奈。
“等我们玩的尽兴,回来了就给你放长假,你也带着妻儿出去玩。我们这样互相帮忙不是很好吗?”悠洺飨挤挤眼。
第202章 偷跑出去玩
阮凌能说什么。
人家做陛下的给他这个臣子好好商量,就已经很给面子了。他不能以发小的情分来和悠洺飨谈条件。
于是他只能硬着头皮答应下来,并且让悠洺飨两个人带着孩子在外头悠着些玩儿。尽快回来,毕竟国不能一日无主。
若是时间太久了,他可不管那许多,定要张贴告示召唤他们这两个不负责任的帝后二人回朝。
连栀两人深知在还没有离开之前,一定是不能得罪阮凌的。
要让他心甘情愿的留在朝中主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