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组队玩了段时间, 为了方便交流, 两人很自然地都开麦了,还加上了微信好友。
孤男寡女一起打游戏,又时不时在微信上闲聊几句,难免产生感情...
对此, 程世嘉的评价是:“好了伤疤忘了疼。”
正在他的会所坐着,姜儒垂着眸,片刻后说:“没忘了疼。我完全吸取了上次被骗的经验教训, 也知道骗子是什么套路了,这次这个肯定不会是骗子的!”
程世嘉一副可怜纯情少男的表情, 笑着问:“怎么认识的?社交软件, 还是打游戏?”
姜儒小声:“我不玩社交软件的, 本来也下定决心不找对象了...打游戏认识的, 她肯定不是想骗我感情或者骗我钱,我们玩了好久,她连麦都没开。”
程世嘉摇头笑:“行,打游戏认识的,不靠谱了吧。你知道她是哪里人,叫啥,干什么工作的吗?”
姜儒抬起头,对答如流:“江南人,在苏城工作,护士,叫鹿路。”
程世嘉很无语,“璐璐,这一听就是个假名字。你是没去过夜店,我跟你说,你跟我去一次夜店,在台上喊一声璐璐,下面能蹦出至少15个。”
姜儒茫然地说:“啊...可是她的姓是梅花鹿的鹿,名字是路程的路。”
程世嘉:“得了吧,这都是编的,也就你信。”
姜儒:“......”
程世嘉想了想,又说:“护士啊,是不是做医美的?”
姜儒好奇地问:“你怎么知道?”
程世嘉笑了:“一样啊,你去夜店吼一嗓子,全场能叫出一百个做医美的女的都算少了。”
“行了兄弟,你就是太单纯。我跟你说,这女的百分之九十是骗子或者捞钱的,你愿意当散财童子就接着处,反正我这跟你提醒到位了。”
回家之后,姜儒坐在电脑桌前想了很久,都觉得程世嘉这逻辑有问题。
不能因为人家名字叫鹿路,又是美容整形医院的护士,就判定人家是骗子吧...
姜儒纠结了很久,打算亲自飞去苏城奔个现,先“面基”一下看看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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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路出生在江南,却完全非典型江南女生的性格。
她的长相、口音能跟温婉娇柔这四个字搭上边,脾气性格却相距甚远。
比如,她喜欢打枪战类游戏、在游戏里骂人从没输过。
再比如,上学时或是工作后遇到猥琐男,她能拿出手机怼脸给人拍照,再恶狠狠地比个中指。
可大学毕业,入职现在这家美容整形医院之后,她逐渐感觉到成年人初入社会的无奈。
医院院长是个五十多岁的油腻大叔,有家庭,孩子都有俩。这肥猪最近好像是看上她了,经常叫她去办公室谈话,虽没什么实质性的举动,却对她进行话语上的暗示。
鹿路快烦死了!
苏城工作难找,好不容易找到家待遇不错的医院,却又碰上这种糟心事。
让她当小三、当情妇?不可能!
让她忍气吞声装不明白?也不可能!
鹿路想,不然就干脆别在苏城工作了。北阳也是大城市,工作机会多、工资也高。
除此之外,还有一个原因...
她在游戏里跟一个声音很好听的小哥哥组了cp,四舍五入相当于跟他网恋了。
这位叫姜儒的小哥哥就是北阳人,看起来挺靠谱的。她去北阳工作,也能跟他在同一个城市,方便后续的发展。
这天下班回家,鹿路便和室友陈梓陶说起了这件事。
陈梓陶震惊:“没看出来啊姐,你还是个恋爱脑?你们医院那肥猪确实挺恶心的,但是苏城其他医院也挺多,咱们学校不错,慢慢找总能找到合适的,干嘛跨省搬去北阳啊?”
鹿路默了一会儿,说:“跟恋爱脑有什么关系...这不顺便吗。在苏城上了四年大学,我早就呆腻了,正好换个地方,换换心情。”
陈梓陶跟她做了四年大学室友,毕业后又一起合租,太了解鹿路这人了。
鹿路大学没谈过恋爱,虽然追求者众多,但她一个都看不上。最近她可能是突然上头了,自从在游戏里认识那声音好听的男的,下班啥都不干,一头扎进房间连麦打游戏。
陈梓陶:“对了,上次你说要给我看他照片来着,也没下文了。快,让我看看。”
“给你看给你看。”
鹿路拿出手机,很快就从相册里翻出姜儒的照片。
是那种抓拍的照片,姜儒穿着一身精致的西装,碎发遮在额前,面容清俊又温和,鼻梁高挺,眼睛很有神韵,皮肤很好,肤色也白,跟他的声音匹配度100%。
陈梓陶抓过手机,放大——缩小——再放大——再缩小,得出结论:“网图,绝逼是网图!”
鹿路撇撇嘴说:“后面还有呢。”
陈梓陶往后翻了翻,仔细看完后,再次得出结论:“这肯定是网图啊姐妹,这颜值高得过分了吧。咱们就扯扯逻辑,长成这样的男人,需要在网上找妹子网恋吗?”
鹿路挑眉:“可是他后天来苏城,约了我线下面基诶。如果是假照片,怎么可能敢面基?”
陈梓陶:“骗财骗色呗。哦,咱俩都是贫民窟少女,骗财估计骗不到。那肯定是骗色!”
“我前几天刚在网上刷到,有个男的在网上挂5万块卖他跟美女网友面基5天的机会,现在这些奇葩男的,只有你想不到,没有他们做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