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鱼虽然不清楚这个齐鸣到底做了什么事情,但是看抓捕人的态度,就能猜到多半是没干什么好事儿。
真的是骗钱的话,他至于这么慌乱吗?
马洪恩精准地接收到了林鱼的暗示,即便前辈不说,他都想重罚这个齐鸣了,居然把修真管理局收钱的事情在前辈的面前抖落出来,简直是败坏自己的形象!
“前辈您放心!有什么需要帮忙的,随时跟我联系啊!”
马洪恩满脸笑容地送林鱼离开。
林鱼的身影一消失,他就收起了脸上的笑容,“干什么呢!给我关屋子里,好好审问!”
齐鸣目睹了他的瞬间变脸,慌乱不已,“我可是帮了那位前辈,你不能这样啊!你松开——”
*
按照导航,林鱼带着唐礼来到了馨馨小区。
门口连门卫都没有,铁栅栏的大门都生锈了,林鱼推开门吱呀一声,感觉大门马上都要散架了,就这样直接进去了。
路过的大妈看林鱼的穿着不像是住在这里的人,热情地问她,“姑娘,你来找人吗?”还用八卦的眼神打量着她身边的唐礼,“这是你男朋友吗,真俊啊。”
唐礼适时地露出一丝略带羞赫的笑容,打听着,“大姐,您认识单芝芝吗?”
单芝芝是单齐的妈妈,这个信息也是他们刚才获得的。
大妈被唐礼的这句大姐说的心花怒放,一股脑地把自己知道的事情都说出来了,“芝芝啊,我知道,就住在109,你们是来找她的啊,走走走,我带你们!”
说着就兴冲冲地拉着唐礼的胳膊,热情地要他们带路。
唐礼试探地问她,“单阿姨的儿子在家吗?”
一说到这个话题,大妈的八卦之心瞬间被点燃,“这两天没见到小齐,哎呦你们可不知道,小齐一把年纪,不找工作也不结婚,三天两头都看不到他的人影,芝芝过的太苦了,老公死了,儿子也不当家......”
林鱼默默地听着,这么说来,单齐平时还是住在这里的,不知道他逃出来之后会回家吗?
意识到这两人是认识单芝芝的,大妈连忙停下了聊天的欲望,“哎,你们是芝芝的亲戚吗?也没听她说过啊。”
唐礼一脸乖巧,谎话说的跟真的一样,“我妈妈和单阿姨是朋友,让我们给她带点东西。”
“啊,也没见你们拿东西啊?”大妈疑惑地看着两人空空的双手。
林鱼连忙把手背到身后,从空间戒指里掏出一件礼物,这是上次在书店门口拿到的,还没拆过。
“在这儿呢。”
大妈揉了揉眼睛,笑呵呵的,“我们这个小区连个路灯都没有,刚才没看清。”
林鱼在背后拧了一下唐礼的腰,说谎话也不提前和我对好口径!
唐礼面色不改地反手握住了林鱼的手。
“到了,就在这儿!我就不进去了,我孙子还等着我回去做饭呢!”
将两人带到目的地,大妈像是完成了一件重大使命一般长舒一口气。
“谢谢您啊!”唐礼和林鱼并排站着,朝对方道谢。
送走了大妈,两人循着门牌号,很快就找了109号房,门口还挂着去年过年时候贴的对联,红色的对联也已经褪色了,门口装的锁也是最老旧的那种款式,破旧的木门和对面的大铁门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按理说,像单齐这样到达了金丹期的修真者,不至于穷成这样......既然他住在这里,说明和自己的母亲也是有感情的,但是在邻居的口中,他似乎什么都没有做过。
抱着这些疑虑,林鱼轻轻地敲了几下门。
“来了——”
门内传出一道温柔的女声。
打开门,林鱼看到一个穿着围裙的中年女人,面容温婉,头发也打理得极为整洁,能一眼看出来她年轻的时候一定是很漂亮的。
“你们是?”开门的女人疑惑地看着两人。
“你好,请问您是单芝芝吗?”
“是我,你们有什么事吗?”
单芝芝有些紧张地在围裙上擦了擦手,心里有一些不好的预感。
据齐鸣所说,单芝芝只是个普通人,林鱼也不会因为单齐做的事情迁怒于她,十分温柔地问她,“请问,单齐在吗?”
听到这个问题,单芝芝更慌了,说话都带着点结巴,“小,小齐......他是不是,又,又做了什么事......”
一边说着,一边从裤子里掏出一个旧旧的钱包,用恳求的语气对他们说,“有什么事情,我来赔......”
钱包一打开,里面只有两张红色的钞票,其他的都是些散碎的零钱,单芝芝更羞愧了。
林鱼和唐礼对视了一眼,看样子,单芝芝确实不知道单齐做的事情。
林鱼上前握住单芝芝的手,“阿姨,不是的,我们只是有事要找他。”
林鱼的话似乎安抚了她,她仔细地将钱包收好,下意识地用手指整理了一下两侧的头发,嗫嚅着开口,“小齐不在家。”
听到这话,林鱼有些失望,本想和单芝芝告辞,却突然想到,方才他们说找单齐的时候,为什么单芝芝的第一反应是赔钱?
难道是单齐和她说了什么吗?
想到这,林鱼试探地问她,“阿姨,方便让我们进去吗?”
这话一出口,单芝芝的表情明显变得更慌乱了,手足无措地扶着门,手指太过用力,指结都有些发白,“小齐不在家,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