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陈寂今天不说,她都不知道他竟然还有这种想法。
怎么能这么可爱的。
“至于你说,你想为我做些什么。”盛初垂下眼,自言自语道,“其实你已经做了很多了。”
她能开口说话,不就是托陈寂那天情绪刺激的福吗。
陈寂脸还埋在她脖颈处,闻言,左右蹭了蹭,惹得她有点痒,手得寸进尺地环上她的腰,几乎把她扣在怀里。
盛初原先还挺爱怜他,等那只手伸上来,她迅速意识到不对劲的地方,脸一下黑了。
她踩他一脚,毫不留情地把他推开,大步走进客厅:“行了,你又不是什么小孩子,这么点事还要人哄。”
“有这伤春悲秋的时间不如多去背点英语单词。来都来了,我就顺便抽查下你这个星期的单词背诵情况,拿本本子过来默写。”
糟糕!被发现了!
陈寂悻悻摸了摸鼻子,破天荒地没反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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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周末闹得那出,盛初发现,陈寂没再躲着她了。
之前有段时间还除了问题目都不和她说话的,最近又回到之前的状态,有事没事都要找她逼逼会儿。
盛初不胜其烦,但想到之前的气氛,觉得自己还是比较习惯陈寂话多一点的状态。
转眼到了歌手大赛当天。
一中有专门表演和演讲用的大礼堂,刚好能容纳两个年级的人,至于高三,高三就别想着有什么校园活动了,不如抓紧时间多做几张试卷。
上午照常上课,两节数学两节英语,但大家心系下午表演,全等着看帅哥美女,谁还有心思上课。
英语老师讲了会儿,发现没什么人在听,索性直接放他们自习。
午休时间,盛初在写数学试卷,楼下忽然爆发出一阵轰动,尖叫呐喊声不绝于耳,扰得她耳朵疼。
姚远几个喜欢看热闹的第一时间跑出去了解情况,回来跟大家分享情报。
“学校这次是真舍得下血本,把江上岸请来做热场表演。”他比了个大拇指,“好像是有个老师的亲戚和主唱认识,那主唱欠他个人情,好说歹说求过来了。江上岸,他妈的江上岸啊!”
作为各方重点关注的学校,一中搞活动都搞得很盛大,何况这次涉及八十周年校庆,更是恨不得火遍全网,让大家都来看看他们学校有多牛逼。
盛初对乐队不感冒,也不追星。只是听到“江上岸”这个名字,笔尖顿了下,而后,旁若无常地继续写起卷子。
陈寂的盛初专属感知雷达倒是滴滴滴响起来了。
他也不关注音乐圈,听过的乐队名字一只手数得过来,巧得是,这个江上岸,恰好在他知道的范围内。
多亏上次,江边臭豆腐摊老板给他讲得那个瓜。
陈寂当时也确实只当个瓜来吃吃,吃完就忘,完全没联想到盛初身上。这会儿对她的过去有所了解后,恨不得给当时吃瓜吃得起劲的自己梆梆两拳。
叫你吃瓜!叫你吃瓜!
盛初情绪不对都没发觉,还在那儿傻乐。
他看看盛初,又看看桌上的卷子,最终,盛初本人战胜了她学习上对他的压迫。陈寂将手肘挪过去,笔帽在她桌上敲了两下:“小美人鱼。”
盛初停笔看他,目露疑问。
“江上岸来了,那那个表演,你还去听吗?”
陈寂问。
自从上次运动会,姚远拉着张木林这帮子人拿着那个怎么看怎么傻逼的啦啦队花球给盛初加油后,他们之间的关系就缓和了很多。
张木林也私下来找盛初道了歉。
他解释,自己并不是刻意针对她,只是成绩在一班吊车尾,被家里人骂了顿,就很不服气,想找个机会证明自己。
好不容易快要争取到了,被个横空杀出来的盛初掺了一脚,换谁谁不生气。
可能是陈寂那一顿把他给揍老实了,再加上陈寂上次比他还差一百多分,这次期中考突飞猛进,直接超过他,让张木林看到努力的目标,也意识到自己曾经的狭隘。
盛初其实压根没把这事放在心上。
张木林来找她道歉的时候,她还愣了愣,回想了一下两人之间的过节,然后才说:“没事,你也好好努力啊。”
张木林很激动,当天写了三张数学试卷。
少爷倒是挺不爽的,酸唧唧地说:“你怎么不让我好好努力?”
盛初理都懒得理他。
姚远和张木林这群人之前就约好,把运动会那会儿的那个啦啦队花球翻出来,打算等余悦表演的时候为他加油喝彩,彰显一班团结的同学情。
他们嫌气势不够盛大,姚远甚至把全班男同学拉了个小群,让大家一起为余悦加油。
陈寂觉得这主意怎么听怎么傻逼,都不需要他反对,自有人会拒绝,就没看那个群。
等他看群的时候,不知姚远用了什么法子,还真把人都说动了,一个比一个兴奋,陈寂也是服了。
陈寂一点都不想拿那个傻逼的啦啦队花球,碍于找不到理由拒绝,这会儿好不容易找到个契机,还没来得及高兴,只听盛初纳闷地问。
“为什么不去?难得的放松机会,顾莹玉都去了,我为什么不去?”
这和他想得答案不一样。
陈寂一时卡了壳,干巴巴道:“你不是不想见到江上岸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