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通电话的时候,他的心情既紧张又开心,紧张的是要跟她说话了,开心的也是终于能跟她说话了。
后来他长大了,十六七岁正是情窦初开的时候,那时他就想,她心地这么好,是不是就跟老人嘴里说的仙女一样。
…
吃完晚饭,江秀华跟着一起收拾碗筷,宋知意从不做这些活,她的手要么拿画笔,要么就负责美美的。
孟榛将碗筷丢进洗碗机,洗干净后烘干放进消毒柜,宋知意把江秀华带到客房门口,开了灯对他说:“你今晚就住这,柜子里有换洗的衣服,你先穿着,浴室里的东西也应有尽有,你都可以用,有什么问题随时到尽头的房间敲门找我。”
江秀华点头,微笑道:“我知道了,谢谢宋姐姐。”
“不客气。”
宋知意回到卧室,一进门,刚关上,就被孟榛压在门板上,他一手搂着宋知意的细腰,一手护住她的后脑勺。
他低头咬了咬宋知意的唇瓣,故意磨出一点红润,吃味道:“哼,姐姐对他倒是细心。”
“你怎么又吃醋啦?”宋知意哭笑不得,“他就住一晚而已,又不会动摇你的地位,你在害怕什么?”
“我不管。”小奶狗蛮不讲理地化身狼崽子,逮着宋知意就是狠狠亲一顿。
前几天孟榛的课特别多,还跟了两晚的手术,因此宋知意都素了好几天。
经过这几年的调教,孟榛的吻技已经达到炉火纯青的地步,宋知意喜欢和他接吻,有种心潮澎湃、肾上腺素激增的快乐感。
男人将她打横抱起,宋知意窝在他怀里轻轻喘气,媚眼如丝道:“别急,先洗澡。”
孟榛低头亲她,嗓音低磁撩人,蛊惑她:“一起。”
洗着洗着就变味了,噼里啪啦的水滴溅落在光滑的地板上,氤氲的水汽朦朦胧胧宛若迷雾仙踪,半透明的玻璃窗上映着一只纤细的手掌,而后被修长有力的五指扣住,指缝交错间隐隐可见男人手指上的青筋。
孟榛抱着宋知意出来,她的手指发软,根本提不起力气,连亲他都是若有似无的触感,引得孟榛更是变态放肆地鞭挞她。
“姐姐,你不许对外面的男人好,不然我会不高兴。”他甚至还跟她装起可怜来,“我不高兴就会难受,就会哭。”
宋知意眼尾泛红,白皙的肌肤泛着粉意,宛若阳春三月里绽放的桃花,娇艳极了。
闻言,她笑道:“原来你还会哭呀?那你哭一个给我看看。”
“不许笑。”孟榛咬她。
宋知意揪他头发,都说学医的人容易秃头,但这几年来孟榛的头发依旧浓密。
很不错。
“那你哭给我看。”宋知意就喜欢逗他。
孟榛又哼了声,“姐姐真坏。”话落,他的眼泪说来就来,眼眶红红的,深邃的眼睛也蒙上一层薄雾。
孟榛真的哭了。
哭得有种破碎感。
宋知意还没来得及细看,就猝不及防叫出来,她捂住嘴,气得咬牙切齿,凶巴巴地咬了咬他薄韧的肩膀。
“你就是故意的!”
孟榛依旧在哭,“才没有呢,姐姐就会冤枉欺负我。”他边哭边用撒娇的语气,却越来越大开大合。
宋知意掐他,孟榛非但不停,反而一次比一次过分,她感觉自己已经失去思考的能力,声音控制不住溢出。
江秀华从自己的卧室出来,去尽头的房间找宋知意,他抬手准备敲门,却听见里面隐隐有一些很微弱的声音。
他的手顿在那,又细细听了会,已经心下了然,明知道这个时候不该打搅,但他还是敲门了。
“宋姐姐,我想问问你,浴室的那个花洒该怎么调温度?”
过了会,门从里面打开,橘黄的暖光倾泻而出,江秀华抬眸,下一秒孟榛已经出来了,顺手将门带上。
他身上系着松松垮垮的睡袍,露出一点锁骨和脖颈,上面有暧昧的吻痕。
男人脸色阴沉地盯着他,淡声警告:“好好读你的书,有些人不是你能肖想的。”
论如何鉴别不同品种的狐狸精,他一向很专业。
第54章 弟弟结扎
◎姐姐,是我哪做得不好吗?◎
翌日天刚亮, 孟榛就起床带着饺子出门晨跑,锻炼大半个小时回来洗了澡,又下楼去做早餐, 宋知意是七点醒的, 起床去洗漱换衣化妆,从卧室出来正好遇见蹲在走廊摸猫猫的江秀华。
江秀华看到她,同她打招呼,笑道:“宋姐姐, 早上好。”
“嗯, 昨晚睡得好吗?”她寒暄道
他笑得朴实阳光,“很好。”
“姐姐。”突然,孟榛的声音插进来,他上楼看到江秀华又在宋知意眼前晃悠, 不由得敛眸,男人绕过他走到宋知意身边,亲昵地揽着她的腰肢, 低头温声道:“你怎么不多睡会?”
“昨天说了要把小江送去京大, 总不能拖着不起吧。”
确实有这么回事, 孟榛微笑道:“那待会我们一起。”
“你今早不去医院见习?”
“今早没课。”
宋知意笑道:“那正好,到时候你开车。”
孟榛笑着嗯了声,江秀华见他俩旁若无人地聊着,抿了抿唇, 开口道:“宋姐姐,其实不用麻烦的,我自己可以过去。”
“没事, 反正也顺道。”
孟榛不喜欢他的姐姐跟其他狐狸精聊天, 尤其是江秀华这种心眼子比马蜂窝还要多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