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什么意思?
她都出战了,他不应该与她同仇敌忾吗?
狗男人!
不会看人家坎特丽思勒长得漂亮就下不去手吧?这种时候,如果他都不配合她,不站在她这边,那这个男人坚决不能要!
“不信呀?”
穆尘薇眼珠转了转。
为了增加可信度,她就牺牲一下狗男人好了。
谁让他装鹌鹑的!
于是,她嫣然一笑,踮脚攀上墨如渊的脖颈,伸手一路暧昧地落至他的衣领处,骤的将他的衣领掰开一角。
露出衣领内的两排牙印。
是她早上为了惩罚他而发狠咬的,谁让他亲肿了她的嘴唇呢,现在倒是刚好可以派上用场。
墨如渊回神。
眼神宠溺地捏了捏少女的脸颊,唇瓣溢出两个字。
“调皮。”
而后,抬手重新整理好衣领,将自己遮得严严实实,他是他家薇薇一个人的,怎可让外人看了去呢?
坎特丽思勒脸色骤变,犹如五雷轰顶般。
感觉整个人都不好了。
她、他们……已经亲密到这种程度了吗?
“怎么样?还需要更多的证据吗?”穆尘薇说着,作势要拉开自己的衣领,被墨如渊一把捂住。
男人面色严肃。
他家薇薇怎么可以被别人看了去!
“抱歉了,我家如渊哥哥不让。” 穆尘薇戳了戳他的胸膛,手指在上面徘徊,嗓音娇媚。
坎特丽思勒整个人被劈得外焦里嫩。
他们都这样了!
还需要更多的证据吗?
穆尘薇看效果差不多了,正想收手结束这场表演,不料,小手倏地被攥住,接着是纤细腰肢,忽然被按进了男人结实的怀抱。
“唔。”
鼻子磕在硬邦邦的胸肌上,疼!
穆尘薇忍不住揉了揉,同时暗暗腹诽,狗男人,没事那么用力做什么?差点把她鼻子撞歪。
还好是原装的。
墨如渊紧紧地拥着她的身体,闭了闭眼,极力平复体内的躁动,小妖精竟然当众撩他,就不怕他当场失控,不顾一切地要了她吗?
咳咳……
“如渊哥哥,你抱太紧了。”做戏而已,要不要抱这么紧啊?紧到她都快窒息了。
他是魔怔了吗?怎么没反应啊?
“如渊哥哥?”
穆尘薇又试探着叫了一声,嗓音妩媚悦耳,配上她一贯的懵懂无知,让人看了就很想狠狠地蹂躏。
“如渊……”
穆尘薇正想把他的魂叫回来,就见男人低头,深深地吻住了她的唇。
!!??
他是不是入戏太深了?
戏过了啊亲!效果已经达到了,不用当众吻她。
“呜呜,呜……”
坎特丽思勒泪如雨下,捂着嘴,扭头就跑,怎么会这样?墨爷明明是个冷冰冰的人,为什么会当众亲亲?
为什么?!
坎特丽思勒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穆尘薇挣扎着推开他。
嗔怪地怒瞪他一眼,“人都跑了,还亲?”
墨如渊尚未完全恢复清明的瞳眸里,掠过一丝笑意,唇凑在她的耳侧低低地说了句,“当然是做戏做全套了。”
臭流氓!
他还有理了?
要不是他拈花惹草,处处留情,她用得着演戏来逼退情敌吗?
情敌?
穆尘薇蓦然一惊。
啊呸呸呸!什么情敌?她分明就是气不过坎特丽思勒先是得罪了她,不但不道歉,后又指责她过分的行为,才演的戏。
才不是为了什么劳什子的逼退情敌!
密斯夫妇将这一切全程看在眼里。
暗暗心惊。
穆小姐年纪轻轻就有此心机,换做是一般人,遇到像坎特丽思勒这样的人,不得当众翻脸?
可她却笑眯眯地用看似最无害,实则最狠绝的手段,将坎特丽思勒打得毫无还手之力,堪称杀人于无形的典范啊。
什么锣,配什么盖。
不愧是墨爷看中的女子,性子与墨爷一样狠绝,一样做事不留余地,这两人简直是绝配!
这样的人,不到迫不得已,万万不可轻易得罪。
“走吧,去看小吉克尼。”
穆尘薇自我调节,自我说服之后,又恢复了一贯的潇洒与爽朗,拉起墨如渊,准备去继续拯救她的小金主。
庄园别墅不远处的池塘边。
“呜呜,呜呜……”
坎特丽思勒抱着膝盖,蹲在池塘边上,肩膀一耸一耸的,哭得梨花带雨,无比伤心。
简直是,听者伤心,闻者流泪。
“坎特丽思勒,别哭了,世界上又不是只有墨爷一个男人,你又何必在他一棵树上吊死呢?”
拜拜就拜拜,下一个更乖。
“走开啦!不要你管我。”
坎特丽思勒挥开密斯诺莉亚的手,继续嚎啕大哭,这次加上了哭诉,“呜呜……你刚才为什么帮那个女人,不帮我?”
“我那是在帮你啊,
你知道得罪了墨如渊之后,会有什么后果吗?”
“我不知道,不知道,我只知道墨要被那个狐狸精拐走了,呜呜,呜……凭什么啊?墨那么好,那个骚狐狸怎么配得上他?”
密斯诺莉亚叹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