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酒水凉在他身上,有些冰手。
姜秉儿不高兴地瞪了眼云溪奉。
云溪奉挑眉,她自己做的,也要怪他?
不想给两个幼稚的家伙当玩具,云溪奉按着姜秉儿的手抽出,顺势塞进自己手中,而后意简言骇告诉瑞王世子。
“家妻,姓姜。”
姜秉儿饶有兴趣盯着瑞王世子的面色变化。
看着他脸色骤然青了白了红了,最后成锅底一样的漆黑。
少年人颤抖地抬起手指着姜秉儿你你你了半天,一个字说不出来,都快把自己憋得厥过去,最后狠狠拂袖而去。
没乐子了。
姜秉儿抬眸冲着云溪奉笑。
“我得罪世子了。”
云溪奉哪里不知道她是故意的。也不知道瑞王世子怎么得罪她了。
他没说话,把玩着姜秉儿的手指,抬眸扫了眼不识趣的崔文津。
崔文津沉默片刻,露出浅笑,在一侧落座。
“许久未三人一起饮酒了,今日倒是好机会。”
崔文津刚倒了一杯酒水,就见云溪奉不客气得敲了敲桌几。
“崔公子看不懂吗,这里没人想与你饮酒。”
崔文津笑意不见了。
姜秉儿倒是没想到云溪奉会和他这么不客气。不由得看向崔文津。
唔,说起来崔文津好像还没有被人这么当面下过脸吧。
除了她。
崔文津垂着眸,似乎没有太多的尴尬之意,只是慢悠悠起身。
“阿姜,我先走一步。”
他只与姜秉儿道了别。
看乐子满足的姜秉儿这会儿也乐着给他扬一扬下巴。
外人走了,只剩下唱歌跳舞的伎人,这些伎人在姜秉儿的命令下,只能战战兢兢继续唱继续跳。
奈何琴弹的走音,人唱的跑调。
这样根本不叫享受,是折磨。
姜秉儿手撑着桌儿,笑吟吟问云溪奉。
“继续吗?”
云溪奉扫了眼这间小室。
又是伎人又是小郎,她的确潇洒得很。
他捏着有些潮湿的衣裳,觉着这个答案不用说。
骑马回府的云将军意外比不过坐马车回府的姜秉儿。路过栖园时被一扇紧闭的门堵着,站在门外等了些时候,决定不等了。
姜秉儿今儿玩的不高兴。
她在小室里还没有怎么消遣呢,意兴阑珊地,尤其是云溪奉在外面不陪她玩,无趣无趣,属实无趣。
索性将某位大将军关在了门外。
姜秉儿等侍女替她拆了发髻,更衣准备沐浴时,忽地听见院中响起了一声什么。
小弗立刻出去看。
姜秉儿打了个哈欠,她没那么多想法,大约是什么树上鸟窝落地之类的,栖园这么安全,总不会是宵小贼鼠。
转身进了净水室,姜秉儿才将外衫脱下搭在屏风上,就从外间绕进来一个人。
却是她关在门外的某人。
云溪奉淡定地将自己外衫脱下搭在衣杆上,看了眼雕花木架,盆中还未倒水。
他自觉挽起袖子去提了热水来,兑温了水,示意姜大姑娘。
姜大姑娘还在震惊。
她回头看了眼门外。侍女们很明显是被他遣散了,从侍女口中是得不到答案的,但是她很好奇。
“你怎么进来的?”
云溪奉等不到她动作,索性弄湿了帕子来,直接按在她脸上。
“跳进来。”
湿漉漉的帕子被擦了一脸,给姜秉儿气坏了,反手拽下帕子摔在他脸上。
“你要弄掉我一层皮吗?”
哪有人这么用帕子擦脸的,是觉着自己脸皮很厚吗?
云溪奉啧了一声。
忘了眼前的是个和他截然不同的娇滴滴。
“罢了,你记我一笔。”
姜秉儿讲究的是有仇当场报,立刻嚷嚷着:“那不要,你得现在还了。”
云溪奉左右看了眼,净水室中还有个高挑的圆鼓凳,他索性坐下,摊开手来。
“你来搓我一层皮就是。”
姜秉儿瞥了他一眼,还真的将帕子捡了回来,粗手粗脚地给他扯开了衣裳。
果然,身上还有着酒香。
“今儿你去陪瑞王世子吃酒?”
云溪奉随她动作。
“瑞王世子进京后非要去,许是有什么心思。”
而后抬眸看了眼姜秉儿,眼含深意。
姜秉儿和云溪奉都不是愚笨之人,两人对视一眼,一切尽在不言中。
姜秉儿用帕子给云溪奉胸前擦拭。
从脖颈到锁骨,再到胸前。
云溪奉本来还以为姜大姑娘要报复一番,没想到她居然没用力气,几乎是轻轻划过。
姜大姑娘也有对人这么友善的时候?
云溪奉颇为不自在地抖了抖肩膀。
却不想下一刻,姜秉儿趁他不备,立刻褪下他的衣裳,死死在他腰间打了个结。
男人半裸着肩胸,双臂被衣裳捆住,几乎难以自动。
他眯了眯眼,盯着眼前露出得意笑容的姜秉儿。
云溪奉松了口气。
嗯,这样蔫儿坏会玩花样的才是他熟悉的姜大姑娘。
“这话可是你说的,搓掉你一层皮哦。”
姜秉儿弯腰,好奇地伸手在之前没有玩弄过的地方戳了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