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失踪后他权倾朝野了_岁岁千【完结】(199)

  明明是她自己酿的酒,明明并不多,但是一口酒下去,喝的她脑子晕乎乎,整个人轻飘飘的。

  喝罢,她捧着卺抬眸看向云溪奉。

  他斟的酒不多,他认真抿着,好一会儿才将卺放下,正好对上姜秉儿的视线。

  姜秉儿慌张移开视线。

  “喝,喝完了!”

  云溪奉静静看着她。

  他许是有些浅浅的酒意,眸色氤氲,微微眨眼,似乎有些浅浅的困意在眼中。

  “不吃了吧,不吃了就……”

  姜秉儿慌慌张张起身,被云溪奉抬手拉住手腕。

  “天好热。”

  姜秉儿眨巴着眼。天热吗?今天的确是大晴天,白日里热得一身汗,但是现在都入了夜了,哪里还有那么热。

  她好半天也只憋出一句。

  “哦……是有些。”

  “要去洗洗吗?”

  云溪奉礼貌地问。

  姜秉儿心中警铃大作。

  “没关系,你先去。”

  反正她房中也不是一个净水室。

  等他去洗,自己再去耳房。

  可谁知她话音刚落,云溪奉将她往怀中一拽,再将她打横抱起。

  “一起。”

  姜秉儿慌忙摇头。

  “不不不不不必了!”

  什么一起!当她是什么都不知道吗?

  这一起若是真的能正正经经洗个澡,她能把合卺吃了!

  云溪奉垂下眸,眼神莫名有些失落。

  “还是……不行吗?”

  他低下头,用自己的脸颊贴着姜秉儿。

  声音有些沉闷。

  “想和你……做夫妻。”

  姜秉儿快抵不住了,她一只手抵着他的肩膀,脑子晕乎乎地。

  不行吗……也不是不行吧,但是……

  “你可以提条件。”

  战无不胜的大将军循循善诱。

  “你若是怕,可以将我绑起来,像你之前那样。”

  姜秉儿觉着这是一个好办法。

  对呀,将他绑起来就好了。

  这样他就还是那个对她没有任何威胁的阿云。而且,她也不是不想和他有点有趣的事情的。

  只要她捏着主权就行。

  既然可以绑着他,那她之前的那点小想法,是不是也可以玩一下了?

  姜秉儿有些摇摆犹豫。

  “要把我的眼睛蒙起来吗?”

  云溪奉抱着怀中人绕过了屏风,低头淡然地问她。

  姜秉儿想了想,点头:“要!”

  蒙着眼睛也不错呀。

  云溪奉喉结滚动,轻笑了声。

  “好。”

  “让你绑,让你蒙。”

  乍一听,似乎是一个完全偏向姜秉儿的条件。

  姜秉儿起初也是这么以为的。

  她用红色的绸子将云溪奉绑的很紧,也给他蒙上了眼睛。

  只是沐浴的过程并不是那么顺利。

  水浸透了衣裳,总是要脱掉的吧?

  既然要脱衣服,就要解开绸子的吧?

  姜秉儿还多留了个心思,她没有解开,而是取了一把剪刀来,将云溪奉的衣裳剪的四分五裂,丝丝缕缕的挂在他身上。

  而后,她看直了眼。

  怎么有人身上挂着布条,绑着红绸,还比赤|裸来得刺激?

  姜秉儿理论知识充足,但实践经验缺乏,对这种事懵懵懂懂,骤然见到这种画面,还有点刺激。

  但是也挑起了她的某种兴趣。

  云溪奉坐在净水室的石台上,被绑着手,披散着发,蒙着眼,看起来极为弱势。

  姜秉儿摸着下巴,坏笑着决定放肆地欺负欺负他。

  这一场欺负,在被欺负人的主动配合中,倒也算不得太欺负。

  被欺负人甚至主动坐直了背,将怀中狗儿似的到处亲咬的小姑娘护好,免得她跌落石台。

  水汽氤氲。

  “栖栖,玩够了吗?”

  姜秉儿迷迷糊糊听到了云溪奉的声音,很温柔。

  她想了下。

  “还没玩够,但是……”

  她也不知道怎么继续了。

  “到我了。”

  男人说完这句话,绑在手上的红绸撕裂。

  蒙在眼上的红色绸布掉落,露出一双幽黑的眸子。

  姜秉儿下意识想跑。

  不对!他怎么能耍赖啊!

  但是这种话根本没有说出口的机会,她已经被云溪奉一手拖入怀中。

  欺负人与被欺负人身份颠倒。

  石台颠倒。

  哗啦啦水流声不断。

  屏风挡着春色,忽地被一只白嫩嫩的小脚踢翻。

  呜咽声混着求饶声,零零碎碎,语不成调。

  水色晕染了净水室,湿意连带了内室。

  多枝头的灯盏染着红烛,烛心跳动,火光摇曳。

  浸湿的丝绸被卷成一团,从垂幔的床上被挣扎的小脚踢出来,落到脚踏上。

  白日晴空,夜里下雨。

  淅淅沥沥水珠不止。

  远处戏楼琵琶琴声月空铮鸣,比琵琶声柔软地,破碎的小调儿,哼唱不断。

  断断续续,续续又断断。

  音无全音,曲不成曲。

  彩绘横梁上的垂扇一晃一晃,晃得烛火振振,垂幔上的荷花莲叶忽远忽近。

  吱嘎吱嘎的摇扇送着一股一股的风。

  雨水中的新风,湿润又甜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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