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瞪我有什么用!谁让你自己抽到那张房卡的!
“下面还有两位,你们两位其中的一位需要进行结组,但是今晚我们直接宣布结组结果,先不公布结组方式,留到明天和大家的身份一起进行公布。”
岑野还在看他。
孙述安低头,对不住了兄弟,你看我也没用,你看我我也不能让你俩一组。
他清了清嗓:“最后一位,在长安区的是——”
“贺炀。”
“很抱歉,苏意梨只能进行结组,那么你需要结组的同伴,是——”孙述安心虚地瞟了岑野一眼。
岑野压着眉眼:你最好晚上两只眼睛轮流站岗。
孙述安说:“是贺炀。”
岑野:“……”
苏意梨:“……”
苏意梨望了岑野一眼,岑野默不作声地回看回来。
心里默默计算着加倍加倍再加倍到底是多少倍。
*
孙述安原计划是借吃饭让大家“被迫”选好身份,但大家不吃这一套,但没关系,他堂堂孙导怎么可能没有planB,于是房卡就发挥了它应有的作用,大家可以肆无忌惮地去吃biangbiang面了。
吃完迟到了很久的晚饭,大家才不紧不慢地溜达回酒店,现在时间尚早,而且又不用录制了,大家便聚到一间较大的房间里一块儿打麻将,还特意拿了一打酒来助兴,而且打这麻将也不是白打的,输的人明天还得答应赢的人条件,输几次答应几个,玩儿的还挺大。
卢明月会一点,剩下两个女生完全不会,麻将桌上变成了四个男生的战争。
不过貌似是岑野单方面对贺炀的战争。
贺炀一出牌他就碰,一出牌他就杠,一出牌他就胡牌,也不知道他哪里来的那么多正好能用的牌,短短十几分钟的时间里,贺炀已经被岑野惨无人道且毫无预兆可言的炮火攻得血肉模糊。
贺炀冷汗直流。
岑野还没赢够。
卢明月拽了拽苏意梨,偷偷给她发微信:【你老头怎么回事儿?】
【什么我老头?他才二十多岁!】
【……打麻将打得这么6,比我爷爷还6,这么老练的技术没个几年肯定练不出来,不过你男朋友怎么这么针对炀哥?】
【……我也不知道。】
【不会是吃醋了吧,看你俩在一块儿结组吃醋了。】
还真有可能。
苏意梨忽然想起她还没哄她男朋友,这万一又惹急了怎么办?现在知道心慌了,惹急了还是她的嘴受累啊!靠,还是得哄哄啊!
她在桌下悄悄打字:【江湖救急啊女侠月!这麻将你看会没?】
女侠月很上道:【你放心去哄。】
苏意梨把凳子往桌边挪了挪,指尖戳了戳岑野肌肉紧实的大腿。
岑野没理她。
腿还在被戳,还戳是吧?
岑野有点儿心猿意马,靠到椅背上,表情有些松动,一只手放到桌下,握住了她的指尖,按在自己腿上轻轻揉弄着。
桌上是噼里啪啦的麻将声,桌下,一双手在悄无声息地交缠着。
即使大家的注意力都在麻将桌上,没人关注他俩这点儿暧昧的小动作,但紧张感依旧爆棚,苏意梨扫了眼其他五个人,想把手抽回去,但他握得太紧,她压根儿抽不出来。
好不容易捱过这一局,岑野终于没再专门对贺炀下手了,卢明月见状便说:“哎我手痒痒,让我也来一把。”
苏意梨顺势挠了挠岑野的手心。
心头泛起酥麻,岑野不动声色地吐了口气,涩涩的喉结上下滚动着,这可不是我主动要走的,是我女朋友要我走的,而且她欠收拾。
“来我这儿打,我去给我经纪人回个电话。”岑野起身,意味深长地朝苏意梨看了眼。
卢明月坐到岑野的位置上,新一局麻将重新开始。
隔了一会儿,手机响起,苏意梨也站起身,“我去接个电话。”
卢明月想笑,搞得跟特|务接头似的,谁家的恋爱这么谈啊。
走出房间,身后哗啦哗啦的麻将声被厚重的房门隔绝,屋外一片寂静,整层楼都是节目组定下来的,此刻所有工作人员都在另一个房间里开会,为了防止七个嘉宾不受控制。
她接起岑野的电话,但只说了一个“你”字,胳膊和腰被人往旁边一拽,没说出的话淹没在极轻的惊呼中,她被拉到一个昏暗的房间里。
屋里没开灯,月光泄露,窗前影影绰绰。
眼前的景象甚至还没看清楚,岑野的吻便铺天盖地找上来。
他手臂托着她的臀,她的腿盘着他的腰,灼热的呼吸交缠喷洒,身后就是床,但两个人都没想过要往那边走,这个吻实在是等不及了,来得急来得快,他俩就这么站着,靠在墙边,她坐在他的手臂上,细细密密的嘬吻声响在耳畔,舌尖柔软温热,带着酒香,搅得她天翻地覆,大脑一片空白。
不过很快,不对,太不对了,这这这有点儿过了吧。
苏意梨僵着身子,一动也不敢动,有点不知道该怎么办,这方面经验为零。
岑野吮了下她的舌尖,松开她几分,气息滚烫,胸口翻涌,紧贴着她的唇问:“说吧,怎么办?”
作者有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