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俩不会已经扯证了吧???】
……
才几个小时不到,网上的形势已经由“他俩散步”转变到“他俩已经领证”了,更离谱的“他们有一个孩子”倒是没出来,不过苏意梨估计按这个势头……也快了。
她用小号吃瓜,看着满屏的“结婚”二字有些花眼,忽然就有点不知道“结婚”这两个字怎么写了,岑野见她呆愣愣的表情,抽走她手里的手机,苏意梨觉得有意思,“你看看那个,有网友用AI把咱俩的脸合成了一下,预测出来咱俩的孩子长什么样了。”
岑野:“……”敢情你是在看这个。
他随便扫了一眼就关上手机,神色格外正经地搂着她,“你怎么想?”
“什么怎么想?”苏意梨恍然大悟,“哦,你怎么想?”
他顿了顿,“愿意是肯定愿意,我迫不及待,但觉得,委屈你。”
苏意梨表情怔愣,摩挲他手臂上青筋的手指一滞,微仰着头,“你为什么会这么想?”
“其实这事儿我想了很久,你可能都不知道我有多期待咱俩未来的日子,但是我想象之中的场景都是我在你身边的时候,没想过我不在你身边的时候你会怎么样,会不会觉得难过,又会不会觉得孤单,咱俩下午录VCR的时候,你不是还说挺羡慕他俩可以长长久久陪着彼此啊,我短期内肯定做不到像那个男生一样时时刻刻在你身边——”
苏意梨笑了下,打断了岑野的话,她揉了把他的脸,跨坐到他腿上亲在他唇边,“你真是,你想太多啦岑狸狸,我下午就是听说他俩从初中就认识了才随口感叹了那么一句,不是你想的那个意思。再说了,你怕你太忙导致咱俩聚少离多,我也是一样的啊,你脑子怎么忽然转不过来弯儿了?就你是顶流我不是是吧?你当我这顶流是虚的?”
岑野点头,笑着去找她的唇瓣:“有道理。被你哄好了。”
“我说的都是真话啊,我平常也很忙的好吧,咱俩还不一定谁忙得过谁呢。”
岑野抱着她往卧室走,“嗯,那为了避免咱俩聚少离多见不到面,先把见不到面那段时间用不到的东西提前用一下。”
苏意梨:“……”
没想到她说的还挺准,他俩后来真就过上了聚少离多的日子,各忙各的,有时候两个人匆匆忙忙见一面也就只能待那么三四天,甚至有几回苏意梨在家里吃了顿饭就又坐到了飞机上,电话倒是常打,所以他俩实际上也没什么聚少离多的感觉,无非就是抱不到亲不到,但这些都会在见面那几天悉数补回来。
这样的忙碌一直持续到春节之前,两个人一起停工,推了春节期间的所有安排,一起过了一个热热闹闹的年,那段时间是跟薛桐和岑路山一起过的,一家四口相当温馨亲近,以至于来家里拜访的客人看到苏意梨时都会悄悄拉着薛桐问:“领证了?什么时候领的?怎么没跟我们说一声,好来喝喜酒啊。”
薛桐心里干着急,也想拉着岑野问问你怎么回事,怎么还不行动啊,但也只能笑着说:“还没呢,两个孩子都忙啊,不过也快了,到时候肯定给你送喜糖!”
岑野私底下都数不清被薛桐明里暗里问过多少次了,从除夕问到大年初一,又从大年初一问到元宵节。而且不知道是不是薛桐偷偷在心里念叨“求婚结婚”的次数太多,苏意梨那段时间一直不停地刷到求婚的视频——
什么篮球场求婚,操场求婚,还有特意包下湘江的邮轮跟女朋友求婚等等这些,她甚至还刷到了有歌迷在岑野演唱会上被求婚的视频,那是去年的事情了,他在明安的演唱会上第一次唱《圆满》的时候,台下的观众席同样也在“圆满”着,那天她只顾得哭了,没注意到观众席上的求婚,这会儿刷到不免就多看了两眼,有条评论把她给逗笑了,说:【什么条件这是,家里有矿啊求个婚都让岑野给你伴唱】
其实她一开始也没怎么在意求婚这件事情,但刷到的这样的视频多了,久而久之就开始多想。她从没在自己手机上搜索过“结婚和求婚”这两个词,大数据怎么就突然给她推这类视频了呢,而且还开始给她推送“戒指”,“备婚”这些广告和vlog。
这是在暗示什么?
可岑野一点异样也没有,平静得很。照常工作照常回家,回了家照常带着她在家里的各个地方厮混,以至于她每每看见他一本正经的目光和本本分分的行为时,那点猜测又慢慢消减,心想是自己想多了吧,大数据果然不可靠。
事情发生转折,是发现岑野的搜索记录里出现了“戒指”这两个字那天。
她手机没电了,拿他的打了把游戏,退出游戏时偶然间看到他后台没关闭的浏览器,搜索记录里有“戒指”。
他什么意思?会不会不是那种意思?心里一旦有了猜测,那看什么都是十分敏锐的,然后她就发现身边的人好像都不太对劲……先是付明蔚不但不来打扰她了,而且还主动让她趁寒假抓紧时间好好休息,把自己养得美美的,再是他们《恰四》的嘉宾群,本来过年的时候都挺热闹的,这会儿一下子都不说话了,话痨孙述安就跟哑巴了一样,她早上在微信上问他点工作上的事,他得到晚上才能回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