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野绽开笑颜,坐到她身旁,长臂一伸,将他的宝贝和小宝贝一起揽到臂弯里。尚在襁褓中的婴儿睡的香甜,不知道自己此时已经落入两个全世界最爱他的人的怀抱,一只手拉着苏意梨的食指,另一个蜷着的小拳头还没岑野半个手掌心大,他握住了元宵软绵绵的拳头,说:“他才多大?现在还没长开呢,你指望他一出生就大双眼皮高鼻梁啊?”
苏意梨左看右看,眼中迸射出柔软的母性光辉,“你说他长得像谁?”
“像你。”
苏意梨立马急眼了:“我有这么丑吗!”
“……你敢说我儿子丑?”岑野哈哈大笑,“你自己看看他那眼睛像谁。”
好像……还真的挺像她,“不过只有眼睛像我。”
“嗯,像你,”岑野在她眼睛上轻啄一下,“他的眼睛很好看。”
“小小年纪就是个桃花眼,可别跟你爸学的油嘴滑舌,将来也别去霍霍别的小姑娘。”
岑野的脸颊蹭着苏意梨的,语调放软,“我这油嘴滑舌的劲儿还不都用你身上了?再说了,他肯定不会的,我们一起好好教他。”
静了几秒,她应声:“我们一起好好养他。”
苏意梨动了动被元宵牵住的食指,他的小拳头也跟着挥了挥。她浑身都充斥着暖烘烘的感觉,一定不会让元宵的童年像她一样,她和岑野的孩子一定会是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小孩儿。
……
幼崽元宵的五官长得确实像苏意梨更多一点,鼻子是最像岑野的地方。
时间一天天过去,小黑娃变成了小白娃,圆脸肉乎乎,眼睛大且闪,睫毛很长,特别爱笑,平时自带萌感,被爸爸妈妈和爷爷奶奶养的白白胖胖,人如其名,活生生就像一个元宵。
摆满月宴的时候,元宵非常给面子,每一个来参加他满月宴的叔叔姨姨都能得到他一个咧着嘴或者吃着手手的笑脸,来一个人他笑一次。到场的人几乎都抱过他,他不哭也不闹,一点也不怯场,睁着圆溜溜的大眼睛四处瞧,偶尔有几个叔叔阿姨抱着他给他塞奶瓶,他还会再多给一个笑脸。
简直萌化了所有人的心,孙述安抱着不想撒手,有点想偷孩子,“跟干爸走吧,干爸带你吃香的喝辣的。”
岑野把孩子抱回来,顺带附赠孙导一记白眼,“少往自己脸上贴金行吗?承认了吗你就干爸,我儿子可不要没有老婆的干爸。”
孙述安:“……”
元宵为了哄他干爸,又冲他傻乐了一下。
孙述安:靠,怎么什么好事儿都让岑狗遇上了,要不还是把孩子偷走吧。哎算了,还是给他抓紧找干妈最重要。
这边孙导在琢磨着走歪门邪道偷孩子,那边孩子的干妈恰好也是这么想的。
这会儿元宵已经被苏意梨哄睡了,小小一团被乖乖拢在她臂弯里,光是看上去就让人觉得心头柔软。他们这个三口之家如今已经很幸福很圆满了,家里的所见之处都被小小的婴儿衣服和鞋子玩具占据着,桌角墙角贴满了保护套,墙上,书架上到处都是他们一家三口的照片,卢明月在家里环视一圈,最后将目光放到了垂着头看元宵的苏意梨身上。
时光将她整个人都变得异常温婉可人,每一个眼神和表情都是那样的温润而泽,而且生完宝宝之后,她状态愈发的好,还是一如从前般光彩夺目,俏丽的脸上未见一丝不好的情绪。
“都是岑野的功劳。”苏意梨说:“我怀孕的时候很作,作天作地的那种作,但是他挺纵容我的,而且元宵的事也基本都是他在亲力亲为,他怕我休息不好也不怎么让我插手,换尿布喂奶粉哄睡觉,他比我还熟。”
卢明月不知道该说什么,就是很羡慕,苏意梨见状,把孩子往她那里递了递,“抱抱他?”
“啊……?我没抱过,不会啊。”
“没事儿,他现在睡熟了,怎么摆弄都没事,你把手这样放好,托着他这里。”
卢明月手脚慌乱,抱着柔软的元宵一动不敢动,好在元宵睡的像个小猪,还吧唧了两下嘴,睡得很香,她一下子放松下来,心里的羡慕又被放大。苏意梨趁热打铁:“怎么样?不错吧。”
“好神奇,怎么把他从这么小养到那么大啊?”
苏意梨乐了,“就那么养呗,跟他爸爸一起。”她顿了顿,“其实,有个家也挺好的。”
有爱你的人,有你爱的人,所以有个家也挺好的。
应该相信爱有改变一切的能力。
*
元宵四个月大时,苏意梨和岑野慢慢恢复了工作。
然而网上对他俩呼声最大的不是他俩要发什么专辑拍什么电影,而是元宵,去各种场合,无论是做采访还是与人闲聊,对方问到的都是孩子,原因无他──元宵他爸妈很喜欢在网上“黑”他。
俗话说小孩一哭二睡,三抬四躺,六坐七滚八爬爬。从一哭二睡这个阶段开始,苏意梨和岑野隔三差五给元宵拍照片,他的睡姿千奇百怪难度又高,热衷于将自己的睡姿摆成超人,糖糖和葫芦还经常爬到他身边跟他一起睡,那幅画面可爱的紧。还有他闭着眼使劲哭的时候更是逗乐,哭得六亲不认,混世魔王的性格初显,而且哭的非常有节奏感。他俩觉得元宵这个节奏感不可多得,于是每次都是岑野抱着孩子哄,苏意梨拿着手机在一边录,俩人还笑得前仰后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