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算子则显的要居家的多,他在小城里面开了一家周易馆,定期给人看命,生意好的时候,也有城里面的商人开车去接他算命。
总之赵算子过的不算潦倒,攒了一部分钱下来,也成了后来他买那些房子的启动资金。
白晓天记事很早,按她的话来说。有时候脑海中的画面一闪而过,她甚至能回忆起,自己还在襁褓中的模样。
她所记得的父亲模样,总是背对着她,很少于她说话。
只要他闭关的时候,就会喊赵算子过去,摆脱他稍微照顾照顾白晓天。
赵算子是个正常人,并不会和白观一样,把可爱的孩子放在旁边当摆设。
他时不时地和白晓天说话,买些吃的玩的逗弄她。
因为白观没有教她,白晓天说话都比别的孩子晚很多。
她说她能听得懂别人的话,就是不知道怎么开口而已。因为家中大多数时间都是安静的,她已经把安静当成了常态。
直到赵算子抱着她,杀到了白观面前,气势汹汹地问白观:
“你生的这个女儿,该不会是个哑巴子?”
白观淡淡扫了他一眼:
“哑不哑,你难道没算过?”
本来想找人算账的赵算子,气势弱了下去。
他当然是提前算过的。
第二七七章 历历在目
赵算子这般,不过是看不惯白观带孩子的态度,特意想过来找他麻烦而已。
“不想好好带这个孩子,就不要带了。好端端的孩子,怎么被你给变成了这样。”
他原本的打算,是教训教训白观。
结果白观沉默了很久很久,突然开口说道:
“那孩子送你了。”
赵算子抱着白晓天,站在那里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要做什么表情和动作比较好。
如果是别人的话,他肯定觉得是被惹怒了,所以才出言讥讽。
可这是不善言辞的白观,他懒得多说废话,有什么就说什么。
像是看出了赵算子的疑惑,白观缓缓解释:
“我要去山里面闭关,可能就不回来了。”
他的语气淡淡的,虽然在说着可能,赵算子分明从他的语气里面听到了一种肯定的意味。
白观说出这样的话,赵算子虽然觉得突然,可是一点都不奇怪的。能舍下一切,寻求大道的,除了白观这样的人,又还能是其他什么样的人呢。
“你可真是为了道,舍下了所有。”他感慨道。
白观却忽然转身,嘴角难得地出现了一抹浅浅的笑容,他伸手摸了摸女儿的脸庞,然后轻轻说了一句:
“不是。”
他的声音说的很轻,赵算子虽然疑惑了一下,可是等他再看着白观那平静的脸庞,只觉得自己刚才只是幻听而已。
年幼的白晓天,却听的很清楚。
夏喻咋舌地听着白晓天的讲述,然后问道:“那你后来有和赵算子说过么?”
白晓天一脸莫名其妙:
“他又没问我,我说什么。”
听起来很有道理的样子,这很白晓天的风格。
夏喻继续听下去,赵算子带孩子,比白观要上心不知道多少。
他先是用了半年的时间,慢慢地教白晓天说话,白晓天不是不能说话,只是不愿意开口。
半年之后,白晓天掌握了正常人沟通所需要的语句,赵算子明白,如果自己教白晓天,想来也让她学不来什么正常的东西。
就花钱把白晓天送到了幼儿园。
结果因为她太过于安静,且因为前几年的耽误,年岁比其他孩子要大,幼儿园的老师被吓到了,谁都不敢收下这个实在是不合群的孩子。
赵算子只好把她在自己身边,又放了放,放到上小学的时候,送白晓天进了小学。
白晓天不爱学习,也不怕老师。
在别的孩子因为老师一句请家长而吓得魂飞魄散时。
白晓天淡定地趴在桌子上睡觉,要喊家长,她就把赵算子叫过来,要站到门外,就站到门外,要念检讨,就念检讨……
除了不学习,在其他的地方,白晓天简直是乖的不行。
白天晚上都睡觉,趴在课桌上睡也不是很舒服,白晓天就回来,很直截了当地和赵算子说了,她不想上学,想做点其他的事情。
“你好像很得意的样子啊。”夏喻挤了挤眼睛,白晓天微微翘起的嘴角,稍微平了平。
她,好像说了很长很长的一段话。
故事还在继续,赵算子一心想让白晓天融入正常的环境,可是在各科老师的轮番劝说下,他也意识到。
就算让白晓天进入了学校,她也可以做到一整天一句话不说。
而且不知道是不是受她父亲的影响,白晓天在很小的时候,就已经显露出某些方面的不同。
不过赵算子故意假装看不到,从不开发那些潜能。
现在他不得不正视这个问题,白晓天的灵感很强,有的东西,她只需要看一眼,感受一下,就可以猜测都后面的走向。
还有,她在武学上有一定的造诣。
好好的课间操,被她那么一笔画,都带上了几分可怕的杀伤力。
赵算子本来准备教她算命,实在不行以后继承他的衣钵也是好的。结果白晓天见字头疼,算命的基础理论也是字,也是要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