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谦急道:“大哥,此事我是死也不答应的。”
燕平侯也道:“不是说好,日后挑个最出息的孩子记在汐儿名下吗?”
渁竞天默默想,这是要给自己塞孩子了。
金诚无动于衷:“又不是我妹子生的,不稀罕。”
渁竞天一边凉凉道了句:“你妹要是现在能生,也是生个鬼孩子,见不得光。”
“你!”金诚猛的站起,愤怒指着渁竞天。
渁竞天才反应来似的:“有口无心,对不住,对不住。小金大人,燕平侯也是为了你妹子好,为了让她能享后人供奉不是?”
燕平侯忙附和:“就是,就是,便是你们不愿,但我韩家是一片真心。”
心想,这渁竞天绝不会是金汐儿,哪有咒自己是鬼孩子的?金诚定也确定她不是了,不然从方才起,怎么就用那么不友好的眼神瞧她了?都是因为渁竞天提起金汐儿不敬啊。
殊不知,金诚愤怒,确实是为了金汐儿,却是因为渁竞天说的那句她的孩子见不得光,莫名想到渁朝儿。
那个跟小妹小时候一模一样的小女娃。
有些事,他心里有数。
见他仍生气,渁竞天忙倒满三盅酒,赔笑:“是我说错,我自罚三杯,给小金大人赔罪。”
说完,一盅接一盅,一扬脖子,喝了干净。
金诚微微叹了声,兴致缺缺,韩谦也似有痛苦。
金汐儿从不喝酒,说酒是臭的,这事,燕平侯也知道。
看这渁竞天竟是爱喝酒的。
难怪金诚突然意志消沉,定是睹人思人,长得一样的两个人,一个意气风发,另一个却早已香消玉散。
渁竞天放下酒盅,却又对金诚道:“不过今个儿这事却是你小金大人的不对了,不管令妹与韩世子如何,今天是人家韩世子纳妾的好日子,你偏挑今天来。这不成心的吗。”
金诚哼了声:“既然有了新人,也给旧人一条…”
生路却说不出来了,毕竟金汐儿已经“死”了。
韩谦苦笑:“大哥,我的心一直未变,汐儿永远是我的妻,最爱的妻子。”
才说了这话,就听厅外传来一阵女子凄厉哭喊声:“谦哥哥,谦哥哥,你见见悦儿啊,你说你会对悦儿一辈子好的…谦哥哥,谦哥哥…”
渁竞天默默看向韩谦,挑了挑眉。
莫名,韩谦红了脸。(未完待续。)
第一百零六章 你怎么不去死
燕平侯微微皱眉,吩咐一边下人:“有贵客在此,任何人不得来打扰。”
没见有外人吗?赶紧的把那疯婆子拖下去,别丢了侯府的脸。
下人忙出去,可外头叫喊声却似更加尖利了,夹杂几句死啊活的什么的。
渁竞天低着头装着什么也听不见,心里却乐开了花,是金悦儿那个贱人,今天果然没来错,她怎么就这么开心呢。
出去的下人又跑回来,脸色有些难看:“侯爷,金姨娘吵着要见世子爷…”
燕平侯那个气:“让她先回去。”这点儿小事都办不好。
“可是,金姨娘非得见到世子爷…她用剪刀抵着喉咙呢…”
下人将要哭出来,可想而知他是逃不过一顿罚了,但毕竟是生了侯府小主子的姨娘,他不敢动硬啊。
韩谦顿时变了脸色,起身朝外走。
燕平侯略一顿,道了声:“惭愧,请先随意。”也跟着出去。
渁竞天心里大骂,渣男。倒不是吃醋,而是韩谦明明对别人有心,又何必说的只对金汐儿有情?
一抬眼,见金诚正瞪着她,一愣:“小金大人看我作甚?”
金诚问:“你不去看看?”
“非礼勿视。”渁竞天一本正经答道,却又随即伸长脖子往外瞧。
金诚:“...”
金悦儿还真是厉害,只是片刻间已经闯到了花厅前,渁竞天看去,她此时正跪坐在韩谦身前,呜呜哭泣呢。
穿了一身月白衣裳,乌黑头发只插了一根碧玉簪,巴掌大脸梨花带泪,看着好不可怜。
再看那衣裳上绣的是暗纹白梅,渁竞天眼色沉了沉。
以前金悦儿是从不穿月白的,至少跟金汐儿在一起时。因为她肤色没有金汐儿白,也没金汐儿气色红润,月白色不适合她。
呃,这样想来,金悦儿如今白了不少,侯府伙食不错嘛。
渁竞天肯定金悦儿又在模仿她,引得韩谦怜惜她。
那裙子上的梅花是从底部盘旋而上,由多变少,带着飘逸孤芳之感。梅花蕊上缀了米粒大珍珠。
韩谦偏爱着白,金汐儿自然向他喜好靠近。之前,便做过这么一条裙子,只为了两人站在一起更登对。
渁竞天叹气,登对是由心而发,也只有小少女们才如此在意形式吧。
呃,自己又想错了,这位少妇也很在意,虽然心思不纯。
渣男贱女,呸!
渁竞天忍不住做了个呸的势,忽听一声轻轻咳嗽声。
回过神,金诚正严肃看着他,眼神莫名,看看她,又看看左右。
这是提醒她别忘形,小心被侯府之人看了去。
渁竞天连忙收敛,小声道:“小金大人有几位美妾呀?”
金诚差点儿呛着,不管你是谁,但你一女的,觉得问一个男人这个问题合适吗?
“我与发妻感情甚笃,从不纳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