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同骄傲挺胸:“我对你多熟啊,你就是化成灰,我也认得你。”
渁竞天默,还化成灰也认得,所以,自己和他就是孽缘吧,孽缘。
卫同不解:“郭氏为什么要杀你?”
他看得清清,郭氏绝对是要推人的。
没想到,还有证人了,渁竞天噗嗤一笑:“你别管。反正她在我手里讨不了好。”
卫同气闷:“你哥的媳妇,我却不好杀过去了。”
“你放心,早晚我收拾死她。”
卫同不说话,盯着渁竞天看半天。
直到渁竞天去摸脸,他才问:“你出事是不是也有郭氏的原因?”
“没有。”渁竞天拉着他到亭子里坐下:“当初我出事的消息送回京城,我爹娘大哥不是去找我了吗。”
“啊,我知道,我在暗地里不好现身,就没出去见岳父岳母。”
渁竞天白他:“那个时候我在匪窝里,也听到消息了,就请大哥,黎大哥,他让人偷偷传了信。那时候窝里斗得厉害,我还是俘虏,没法子出来。”
卫同捏了拳:“然后呢?”
渁竞天有种认命般的无奈:“送信的人偏碰到了郭氏的人,郭氏用了手段,截下信。后来,再没机会送信,我就…留下了。”
其实,没有渁竞天说的如此简单。郭氏不仅截了信,还让人故意说了几句话传回来,听到话的金汐儿再忍受不了折磨,再无生志一心求死,一脚踏进鬼门关,竟忆起“前世”,带来全新的三观和广大的视野,终成就了渁竞天。
那以后,渁竞天的寨主成霸之路,哗啦啦铺开。
可以说,给金汐儿最后致命一击的,正是郭氏。
卫同大恨:“当时若是接到信,我们必然救你回来,也不用吃这些年的苦。那个毒妇,我这就去斩了她!”
卫同恨毒了郭氏,若不是她横加阻拦,渁竞天仍是被捧在手心里的娇女,哪怕他娶不了她,也舍不得她受苦。(未完待续。)
第一百九十四章 不简单
卫同倔驴一样非得现在去,渁竞天用力拉住他差点儿把衣裳扯断,气道:“杀个人我还需要你动手?郭氏的事一旦闹大,她死不要紧,我哥怎么办?我家名声怎么办?”
郭氏已经是金家的人,且为金家生儿育女。金家儿媳妇,当家夫人,谋害金家女儿,燕平侯府世子夫人,这事一旦传开,受伤害最大的只会是金家。
爹娘震怒,大哥伤心,侄子侄女的未来都毁了。
卫同不是想不明白,想明白才更气,这郭氏仗着金家的势欺负金家人啊。
“那我让人给她弄个意外死。”
意外?
渁竞天轻笑,岂能那么便宜她。
当年,她陷进水匪窝儿,是什么支撑她活下来?是对家人的眷恋,对家人的信任,她那时尚不知自己怀了孩子,撑着一口气被关在地牢里不放过任何一线逃生的机会,幻想着得救后怎么伏在母亲怀里哭,怎么抱着父亲撒娇,怎么与大哥抱怨。
在她心里,金家是她最牢靠最安全的港湾。
韩谦,也比不上。
可郭氏故意透过来的话,贞洁,门风,蒙羞,受辱,家族名声,父兄前程,将金汐儿仅剩的求生意念击溃荡尽。那种心死痛苦悔恨自责绝望的滋味儿,岂是说忘就忘的。
“她便是想死,我也不准,她撒下的种子,总该她自己尝尝滋味儿。”
卫同仍是生气:“你说大哥怎么没发现郭氏多恶毒呢?还跟她过这些年,呃,真可怕。”摸摸胳膊恶寒,又担忧:“你不要出面吧,我来,我怕大哥会生你气。”
呵呵,他要是敢为了郭氏跟自己对着干,自己就派人掳了他扔到渁水里去。
反正他会水,淹不死,让他一辈子回不了京。
渁竞天笑得卫同直发毛。
“放心,我有法子对付他。先前郭氏不声不响,我还真没办法收拾她。想不到她竟蠢得对我动手,谋害朝廷命官啊,呵呵,我就等着金、诚、上、门、问、罪。”
都直喊其名了,还咬牙切齿,大舅哥完了。
卫同心里为金诚默哀一秒钟,想到金诚恼了渁竞天也没用,因为岳丈大人绝对力挺女儿啊,也不再担心。只想着回头找人给郭氏找麻烦。
怒火一散,酸气就涌了上来。
往亭子里一打量,酸溜溜道:“哟,故地重游,要不要听曲笛子啊?”
渁竞天捂额,实在想不起当年是什么样的心态,拿她和韩谦的事在这人跟前显摆。纯粹是把他当闺蜜了吧?
早知今日啊!
“你要吹,我就听。”
卫同傻眼,更酸了,还真想听?可他不会!
“小爷懒得吹。”
“好呀,反正我也不喜欢听了。”
立时,卫同笑开了花。
渁竞天嗔道:“傻样儿。”
又问道:“你怎么跑来了?”
卫同哎哟一声:“我与他们打赌呢,可不能让他们猎的多赢了我,那群孙子一肚子坏水。”
渁竞天听出是一群纨绔比赛狩猎,当即道:“那你快去吧。”
卫同转转眼珠,伸脑袋过去:“那你先亲我下。”
渁竞天一巴掌把他脑袋推开:“别过分啊。”
“你都亲别人了。”
一个五岁,一个两岁,你特么有脸来吃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