渁竞天慢悠悠吃菜:“别问我啊,谁害的人你去问谁呀。”
金诚直觉这话里有话。
“你老实跟我说,以前,好几次,我就觉得你对郭氏有意见,到底发生过什么?”
若是之前,这话他问不出来。可经过茭白,肥肉,泡花生,金诚已经很能确定的问她了。
这是生怕他吃好了,也是意味着,眼前这位很生气。
当然生气了,若真的是郭氏…
渁竞天坐正了,看他:“我倒也想知道为什么呢。你说,我是怎么得罪过你媳妇呢?”
“我承认,说送美妾的话是过分了些,可…令堂当场拒了,我也说是玩笑了,她还在气什么?”
“她为什么就朝我下手了呢?”
金诚在桌下攥紧了拳头,往日滋生的疑虑怀疑疯狂滋长,他恨不得此刻飞回去大声问郭氏:到底为什么。
“好了,你婆娘飞不了,咱还是做正事吧。”
金诚茫然,什么正事?
“来人,把楼里最美的姑娘都喊来。”
金诚绿了脸,真来?
渁竞天邪魅一笑,进了这,还想干净着出去,要挑战本寨主的威严吗?
天知道,她的威严怎么跟青楼挂了钩。
软香楼的姑娘给力呀,只用渁竞天眼神一勾,银票一甩,抖胸翘臀往金诚身上贴。二十多年了,金诚没享受过这种待遇,一边忍受着各种脂粉香的冲鼻洗肺,一边僵着两手不敢去碰只隔着一层纱的肉体。满眼悲愤望着优雅吃菜喝酒的渁竞天,被群女驾到了屏风后头。
鬼哭狼嚎,撕心裂肺啊,说的是金诚。
等渁竞天发着银票请姑娘们适可而止出去时,金诚只剩一件小衣蜷缩在榻上,哭都哭不出来。
“我的清白啊…你真下得了手。”
渁竞天哈哈大笑,围着榻给他找衣裳,一件件沾满了胭脂香粉,越拣越乐,这些姑娘们该不会用的是嘴吧。
“又没真干什么,看你这窝囊样儿,快穿上,我送你回去。”
金诚抱着衣裳气急败坏:“你退出去啊,看男人穿衣裳,像什么样子。”
渁竞天耸耸肩,依言出了屏风,等金诚出来,那脸色不是一般的好看。
“我送你回去。”
“不必。”金诚很有骨气:“我送你。”
“随你吧。”渁竞天一点都不强求。
看得金诚一阵气闷。
分别前,渁竞天好心提醒了句:“小心啊。”
金诚心道,自己一大男人小心什么啊,等回到家,看到父亲站在大门里头捏着胡子尖微微笑,心头一凛。
太特么奸诈了!(未完待续。)
第一百九十七章 后招
金大人的神色是温和的,金大人的语气是温和的。
“去祠堂睡吧。”
金诚欲哭无泪,原来早设好套等自己钻了。一个先骂了自己戏弄了自己,另一个就冒出来给撑腰了。
撑腰也就罢了,还说的这么轻飘飘,祠堂除了俩蒲团还有啥?还不是让自己跪一夜?自从十岁后,他再没这种待遇的。
他儿子都将十岁了,能不能给他点儿脸面?
“爹,不急先——”
金诚上前两步,金大人捂着鼻子退后两步。
“是不急,你先去外书房梳洗了,再去吧,别耽误。”
外书房?不是让自己回自己院里去梳洗?
金诚心一沉,却又莫名松了口气。
他还未想好怎么面对郭氏。
听父亲的口气,他也知道了?是了,一定是知道了。别看父亲脸上淡淡,可眼睛里却神色难辨。
金诚那颗心又提了上来,踟躇望着金大人:“爹,我——”
不知该说什么。
金大人放下手,长长叹了声。
“汐儿是个纯良的好孩子。”
“...”
“她从未害过人。”
“...”
“她九死一生,受了太大的苦。”
“...”
“我现在尚不知道里头有何内情,或者,你来告诉我?”
渁竞天派人给金大人传信,很简单的几句话:郭氏要推我下悬崖未遂,回家告状,金诚若是来找我问罪,罚死他。
金大人当时炸了毛,不拘是金汐儿还是渁竞天,他都相信她不会拿这种事乱说。而且传话里直呼金诚姓名,可见渁竞天对儿子生了气。
为什么生气?
金诚若是立即上门问罪,这站的立场岂不是一目了然?
要他,他也气。
事实上,金大人比渁竞天更气。
金诚那个冤枉:人家只是希望这里头有误会上门澄清的好不好?
对郭氏,金大人之前不好点评,金夫人相中她,他觉得也算端庄懂事,就给儿子娶了。这些年郭氏一直表现的中规中矩行无差错。他金家本来便简单严谨,只要郭氏守规矩就是个合格主母。
但金大人知道,郭氏是个聪明人,终日端着一副贤良姿态,永远淡淡笑着的郭氏,能藏住自己的情绪和心思,比自己两个笨女儿聪明的多。
没错,金大人不是谦虚,两个女儿,全养笨了。
大女儿才情高,却不懂人情世故,单纯好骗,当初要硬下心肠大力教养时,被莫名的旨意召进了宫。
二女儿机灵古怪,却是心肠太好,对谁都推心置腹。还以为韩谦能接过他的班,疼宠她一辈子,谁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