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杲吐血:“什么?他的命比我值钱那么多?”
“诶诶,话不能那样说哦。”渁竞天慢慢解释:“虽然你比他好看的多,”
卫同瞪圆了眼。
“也年轻的多,”
卫同拔了刀。
“但是,道上有道上的规矩,我们本就接了你哥的单来杀你,结果我们反悔了,不杀你了,你哥是不是受到了损失受到了伤害?”
炎杲:我还要陪他精神损失费?
“关键是我们名声有损啊,传出去,直接影响以后的订单啊,订单少了钱就少了。”
炎杲:我那一千斤黄金够你吃十辈子!
“你现在还要我们反水杀雇主,这意味着以后我们一大家子就没法在道上混了,我们吃饭的家伙被你废了,以后只能改头换面混吃等死了,你说,我们搭上了一大家子的前程为你,你是不是该多给点儿?”
炎杲木木:好有道理的样子。
卫同放下了刀。
水匪们心里激动,大单啊大单,吃喝不愁啊。
“做不做?过了这村可就没这店了。当初我们也是倒霉撞上了,不然,谁乐意掺和一国皇子内斗的大事啊,真的是脑袋别在裤腰带上,挣的要命的钱呐。”
半天,炎杲一点头:“好。但…我也没那么多黄金啊,别的顶行不行?银票?珠宝?”
渁竞天答应了:“你赎命那一千斤要黄金,你哥那一千斤你可以用别的抵。先让人把你那一千斤送来,咱再接着做下一单。”
炎杲笑了笑,请示:“那等我回去再给酬另一千斤。”
渁竞天也笑了。
两人就这样相视笑起来,白森森的牙晃得人眼晕。
炎杲就晕了一下,嘴里一苦,下巴一抬,圆滚滚的不明物体落了肚。
“呕,咳咳咳,你,你给我吃的什么?”
渁竞天站起来,俯视他:“我说小王爷,咱就是一趟买卖的交情,我们没安全前,我会放你回去?不要太天真哦。”
炎杲恨恨盯着她:“你给我喂了毒?”
“哈哈,答对了,不过,不会让你死啊,只是每天这个时候疼一点点而已。”渁竞天伸出三根手指头,一根一根放下:“三,二,一。”
“嗷——”
众人吓了一跳,怎么嚎的跟狼似的?
“信了吧?”
不顾炎杲嚎着在地上打滚,渁竞天慢悠悠拿了一颗绿豆大丸子,慢悠悠去掰他脸要喂给他,被卫同一把夺了,万分嫌恶丢进去。
立即,炎杲不疼了,不是浑身冷汗,他都觉得方才的翻江倒海是错觉了。
狼狈爬起来,再笑不出来,沉声道:“你想怎样?”
“简单啊,等交易完成,给你解药。”
渁竞天随手扔给他一个小瓶:“十天的量,每天这个时候一颗。等我们银货两讫,安全了,就给你解药。”
炎杲冷笑:“你会给我?”
渁竞天摊手,猖狂的笑:“你能如何?”说完变脸,杀气四放:“我最讨厌别人跟我耍心眼儿,不若你老实些,好聚好散。”
炎杲胸膛剧烈起伏,到底没发脾气,自动自觉走到土石搭的桌子前,将先前写的纸揉了一扔,边上汉子立即拣了扔进火堆里。
“你喂我吃了毒,我是跑不了了,那我能不能加个手下来随行保护我?只一个。”
“随你。”渁竞天不甚在意:“我能将你从他们手里弄来一次,就能弄来第二次。”
炎杲脸色又难看一分。
第二百四十六章 可恶的女人
“写吧,写了就送去,带着我的金子来,不要甩花枪哦。哦,对了,我现在身上没解药,事成之后我再配给你。”
炎杲看着纸墨,好容易才将眼里恨意压下去,这个女人真可恶,仅次于皇兄。
还以为会来个很厉害的高手,看着就很厉害的那种,没想到来的是个面目慈和的老头。
说是老头,但其实也不老,四十来岁模样,但他笑眯眯站在那里,微微躬着背,圆胖的脸天生笑模样,透着一股邻家爷爷的亲切和蔼。
和蔼的老头站在一圈箱子中间,孤身一人,伸着脖子四处张望,期望他的小王爷从天而降。
周围没有伏兵,看来炎杲信上写的很拎的清。
渁竞天对炎杲道:“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你亲爹。”
炎杲气道:“那是我师傅。”
渁竞天就笑他:“看你眼圈红的,见着亲人了?你俩这么亲,你亲爹不吃醋?”
炎杲哽了下,解释:“师傅是父皇指给我的。”
“哦,心腹。”渁竞天不再说话。
到了近前,老头飞奔上前,抱着跳下马的炎杲痛哭流涕,什么王爷受苦了王爷受难了王爷委屈了,老臣无言以对唯有死而后已啊…
水匪们笑嘻嘻一边看着。
“你们,怎么可以对王爷做如此无礼之事!”
老头朝着渁竞天走近一步,唰,脖子上架了十几柄刀。
老头眼皮子一抖,精光一闪,好快的反应,他才只踏出一步。
一汉子斜着嘴笑,用半生不熟的西炎话道:“老头,别装疯卖傻动心思。爷爷我八岁就杀人,什么路数不熟啊,你这套,瞒不过咱的眼去。”
老头合上了嘴。
“举起手,搜身。”
真搜出好东西来,小匕首小药瓶一大堆,鞋底都握了两根尖铁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