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汐儿最后一根稻草失去,被黎小河学舌的话打击的绝食求死,浑浑噩噩就开启了前世记忆。
醒来后,前世的智商立即发现不妥,找黎小河细问。
黎小河记忆力非常的好,尤其记人相貌。渁竞天逐一细问他传话的人的相貌衣着,还央了纸笔来描摹,最后肯定,就是郭妈妈,也肯定她包藏祸心。因为,黎小河所描述的衣着打扮,正是金夫人身边得力姜妈妈的惯常打扮。尤其姜妈妈喜欢在衣襟上绣姜花,头上也常年带一只姜花铜簪子,身上有一股姜糖的味道。
而金家下人为表示对姜妈妈的尊重,自动自觉都避开这样的打扮。尤其,除了姜妈妈真心喜欢姜花姜糖,谁想到用姜花装饰自己啊。
黎小河描述的仔细,甚至说那个婆子右耳下头有一粒小小的黑痣,渁竞天立即肯定不是姜妈妈。再描绘出大致五官来,渁竞天心里就有了底。郭妈妈,要害自己,她说那些话,正是要逼自己死。
而郭妈妈与自己有什么相关呢,除非是郭氏。
一瞬间想起往事,渁竞天眼睛眯了眯,回京就把与郭氏的恩怨了结了吧,拖下去也没意思。
劝黎小泽:“该学的都得学起来,你还小,每日先学一个时辰就好,慢慢的学,但不能不学。”
黎小泽就叹气:“我也不是不懂事,都是我娘太过分。”
“是是是。”
“那我要跟我娘约法三章,以后再不能打我屁股,尤其在兄弟们面前要给足我面子。”
“一定的。”
“那成吧,”黎小泽扭扭捏捏:“寨主,我先回去换衣裳,你才回来,赶紧休息吧。”
这是觉得自己又哭又闹不好意思了。
渁竞天点头,黎小泽抓着大红裙子飞跑了出去。
唉,渁竞天看看床上的小人儿,还睡得香,小泽是个有分寸又柔软的孩子,照顾朝儿都成了本能,从来不会惊着她睡觉。
渁竞天摸了把闺女的脸,怎么感觉在养成似的?
俩孩子都叛逆期了,唉,头疼。
伏在女儿耳边轻轻道了句“娘亲等会儿回来”,渁竞天走出房门。
咦?卫同还在老公公那?自己先问问最近战事如何吧。
“还能如何?西炎那边很平静,哦,只是边关。好像是他们朝中也乱了套,大皇子死了,皇帝伤心,小皇子封太子,大臣又吵了起来,说什么大皇子还有儿子呢,听说不小了,好像还挺优秀的…反正咱闲的蛋疼,偶尔去打打野食。没啥别的事儿。”
渁竞天暗自盘算,要不要去找炎杲,弄死大皇子的儿子再赚个一百斤。
算了,自己那个大摊子还没张罗起来呢。
要去找卫同,被张文书拦住了。
张文书浑身冒黑气:“寨主,您回来了。”
渁竞天脊梁一凉,这怨气满格的老男人用了“您”,自己又没怎么着他过。
“呵呵,张伯伯好。”
“我不好。”
“...”
“寨主没话与我说?”
渁竞天不明白,望了望天恍然大悟:“哦,今个儿天真好,张伯伯,您多晒晒太阳,补钙。”
张文书没心情问“补钙”是什么意思,阴森森问:“寨主莫不是忘了什么事儿?”
渁竞天迷茫:“你小儿媳妇生了?这些事有嫂子张罗着,不用本寨主亲自操心。红白喜事,都去找嫂子,就是二当家他媳妇儿。”
“呵呵,容我提醒,您可是交待了一个任务。”
任务?
渁竞天强大记忆力自动搜寻,恍然大悟:“哦!藏宝图!我差点儿忘了。呵呵,”现在看张文书那脸太白了点儿,莫不是他一直关在屋里没出来捂的?
张大人斩钉截铁:“你根本就是忘了!”
渁竞天呵呵,那又怎么样!
第二百八十八章 造假
张文书除了徒增奈何还能怎样?气呼呼把她请进去。
“喏,我可是忠人之托,这图拿到哪里去,谁都看不出纰漏来。”
渁竞天赞叹着举起来,对着光细看,这手感,这色泽,这墨迹的晕染,还有这味道。
“我爹也看不出来?”
张大人鼻孔出气:“你爹在古玩界排不到前头。这个,就是京里大玩也看不出来。”
渁竞天竖大拇指,倒不为金大人争辩,毕竟金大人也有过走眼的时候,考古这方面,确实不是强项。
“这里,这里,还有这里,”渁竞天指着:“张伯伯做了修改?”
张文书不屑,别以为喊张伯伯我就不生气了。
“自然要改,你们小孩只知画着玩儿,几百年前的地名能与现在一模一样?况且山河地貌也会有些微改变。”张大人指着一处:“喏,比如这,有个横塔是有名,却是开国后当地官府与寺庙合建的,这不摆明了是假的吗,我能不改?我这样精益求精的人眼里可容不了沙。”
“改得好,改得妙,改得呱呱叫,张伯伯出马,首屈一指,我看谁敢说这是假的。张伯伯好生厉害,这样,我这就喊兄弟们整几桌酒席,给张伯伯庆功。”
老头儿还生着气呢,赶紧给哄好了,怎么也是长辈。
张文书没好气:“这种事能大张旗鼓说出来吗?赶紧拿去收好了,我就图一雅兴,以后可不接这种活了啊。”
“是是是,您是雅人。”渁竞天要卷起地图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