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试,没胆气,试了,不是女人。
卫同和站在门口里面的卫国公知趣的没开口,果然女人之间就是不见硝烟的战场。
渁竞天七寸可在乌婆婆手里攥着呢,无奈败下阵来,悻悻道:“多谢婆婆照顾朝儿。”
“不用,我又不是为了你,朝儿在你手里我才不放心。”
“…”她是多么想砍死这死婆子啊,老天就是拿她来磨炼自己的吧。
乌婆婆高傲扬着脖子进了自己屋,渁竞天紧跟上。
父子俩面面相觑,同时想,有本事的女人不能惹啊不能惹。
渁竞天进去就问:“婆婆你怎么着我公公了?”
话出口,自己一呆,婆婆公公的,太诡异了。
乌婆婆却无感,她为自家报了仇,一腔心思全放在渁朝儿身上,另她从出生便是与世隔绝,渁竞天这话听到耳朵里,除了觉得这蠢女人又来找自己的不痛快,没别的感官。
“我?他?我能怎么着他?”
这话里怎么听着有几分咬牙切齿呢?渁竞天眼一眯,真想掀开那黑布看看她的脸是不是一样黑。
听着,老公公没吃亏呀。
乌婆婆咬牙切齿,着着实实记恨上了卫国公,且一直在试图放倒他。
那个老匹夫,太讨厌。
现在想起来,乌婆婆仍是控制不住的愤怒。
那天,她打听出哪里埋的死人多,便带着渁朝儿和大黄一起赶去。她要找一味药,一种很难寻的蘑菇,生长环境很苛刻,非要阴气横生的地皮下,只能从人的腐肉里吸取营养,边关,是个很好的地方,她才带着徒儿来。
两人正拿铲子翻着地,翻出半个脑袋骨头烂肉的有什么稀奇?
然后,那个老匹夫冲出来一把抱起自己徒儿,用冰冷如寒刀的目光,只一眼就像要活剐了自己。
什么东西!
第二百九十章 老匹夫
乌婆婆怒火中烧,面上却是无异,朝卫国公走近两步,抬手理了理面纱,无形无味的毒无声无息落去。
卫国公哼了声,一挥掌,掌风将毒全击回乌婆婆身上了。
乌婆婆面纱下脸都红了,不是羞的,是气的,她的毒自然毒不到自己,但——从出生到现在,她还是头次被人这么生生打脸!
卫国公:不过是正当防卫,果然女人总是自己想的多。
“老人拐子,放下我徒儿!”
卫国公挥手又击碎一波毒。
“朝儿是我孙女。”
乌婆婆就想骂,是你亲儿子的种吗?但看眼渁朝儿,忍着没说。
看在卫老太君的面上,乌婆婆给个解释:“我在教她采药,你让开。”
这在乌婆婆已经是好声好气说话了。
虽然卫国公不介意别人何种语气,但他有自己坚持:“太脏太臭太恶心,不行!”
就在他脚边,半拉脑壳子灰扑扑,里头一层灰亮又暗红的玩意儿,他香香软软的孙女绝对不能碰这些。
指不准这个就是他砍的,卫国公自己面对这些没关系,但换了孙女就不行了,虽然不能养歪成京里那种不笑不说话的木头人,但女孩家就得娇养,要太阳要月亮要星星都行,要个半拉脑壳子是几个意思?真想玩,好啊,他这就吩咐找块玉石给她雕一个,绝对的惟妙惟肖。
“她是我徒儿,我的衣钵她就得学。”乌婆婆此时还是耐住了性子的。
卫国公:“取其精华去其糟粕。”
乌婆婆就听着“糟粕”俩字了,大怒,脱口骂句:“老匹夫。”
两人就吵起来,其实只是单方面的乌婆婆又骂又洒毒,卫国公就抱着渁朝儿不搭理她,投毒?他不会,但他是防毒的专家,全避让了去。
半天,乌婆婆口干舌燥筋疲力尽,喝道:“我的徒儿我能不心疼?她必须学会我的本事才能保——护自己。”
那一停顿,卫国公便听出她要说的是“才能保住自己性命”,想,这人是真为孙女好,但是——
卫国公转身就走,乌婆婆拦不住,因为人家带着兵啊,把她挡住了。
大黄去拦,卫国公一抽刀,大黄敏锐的往旁边一闪,这人绝对跟渁竞天不一样,一刀下来它得两半。
渁朝儿全程懵,被两人吓到了。
乌婆婆完败,并且之后一直在完败。
卫国公自认为做出让步:“你带朝儿弄那些花花草草没关系,就是蛇虫鼠蚁——呃,除了老鼠别的都行,但是挖死人肉,绝对不可以。”
骂,人家不听,毒,下不成功,抓狂的乌婆婆不得不解释:“不是去挖死人,而是那种蘑菇就是长在死人身上。”
卫国公立即道:“不用那个,找别的代替。”
气得乌婆婆够呛:“没别的能替。”
卫国公有别的法子:“那你自己去挖,让朝儿在一边看着。”
乌婆婆哆嗦了。
卫国公也觉得不太好,毕竟是师徒,又道:“那我找两个人跟着朝儿,以后碰这些东西,你教给他们就好,朝儿只看着知道怎么弄就行。”
反正,他孙女的小手不能碰。
两人就僵持起来,乌婆婆连带人走都没法子,卫国公非得要她答应了才放行,不然…呵呵,人家卫国公在兖城的声望没比渁竞天低。
乌婆婆不答应,卫国公就亲自看孩子,不让渁朝儿出城,反正他就是来带孩子的,还特地取了经,琢磨出的玩意儿让渁朝儿乐不思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