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故意的吧?”
他问道, 目光炙热,一刻都不曾从林杳杳脸上移开。
林杳杳啊了一声,不明所以,乌溜溜的大眼睛与他对视,试图从他的神情中找到些提示。
秦昭说:“放话要追我?”
“……不是放话。”小姑娘声音不大, 却格外坚定,“本来就……就在追呢。”
……
秦昭攥拳掐手心, 晚一秒都忍不住嘴角的笑。
“怎么追?”
“不来找我,不主动问我联系方式, 就这么追?”
刻意板着的俊颜棱角分明,线条凌厉, 只是将不满写在脸上,看起来多少有些可爱。
“他急了他急了。”方舟行抬手拢着, 低声跟其他人实况转播, “人家追的还不急呢, 被追的先急了。”
“真出息。”商礼评价。
“嘘!都听不见了。”江煦白制止大哥们的唠叨,专心听墙角。
林杳杳被他说的也有些委屈,放下筷子,解释说:“那我从京市跑来南湾,你以为我是来做什么的?还不是因为你在这里。”
“哎哎哎,绷不住了啊。你就想乐就乐出来呗,干嘛还忍着。他故意的吧,靠,谁说秦昭不会恋爱的,这套路多着呢。他就想听人家继续告白。真贼啊。”方舟行不放过任何一个吐槽机会,仿佛行走的弹幕。
秦昭手心都掐疼了,才抿着薄唇,继续板着脸说道。
“你怎么不问我联系方式。”
“你不加我。”林杳杳盯着他,控诉道,“我微信加了你两次呢。第一次没有回应,第二次就是拒绝添加任何好友了。”
“什么??”
男排门面破防了。
下午很忙,友谊赛告一段落,结训仪式后,其余队伍也要启程归国。中国队则继续留在南湾训练基地进行封闭训练。两个月后,他们就要启程,去日本参加本次男排世界锦标赛的小组赛与淘汰赛。
而中国作为另一东道主,负责承办男排世锦赛四分之一决赛,半决赛和决赛。
林杳杳听着科普,心里盘算着这一走,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跟秦昭见上一面。也明白了作为运动员的忙碌与辛苦。一年三百六十五天,不是在训练,就是去比赛,国内国外来回跑,国内联赛打完了打世界大赛,总之真是一刻都不停歇。
“这次还算好的呢,其他两个承办方中国和日本离得近。上一届世锦赛是欧洲那边国家承办,长途飞行才是真的要命。”李哥吐槽着,“下了飞机腿都是软的,腰酸背疼,实在遭不住。”
好不容易把最后收尾工作弄完,林杳杳回到酒店就把自己丢在床上续命。
躺了没一会,林雅悦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她不想接,呆呆的看着手机震动,然后熄屏。
下一秒短信就弹了出来。
【林杳杳,下周奶奶生日,我妈让我提醒你,别忘了回来。】
【怎么,有时间追男人,没时间回家看看奶奶?】
【我这个没血缘关系的孙女好歹也知道装装样子,你呢?】
林雅悦总有办法拉她回到过去。
可现在,她的反应好像也不是那么敏感强烈了。
她又躺了会才解锁手机预订第二天的机票回京市。这趟来南湾,她推了手里不少翻译的活儿,还有毕业的一些事情,所以并没有太多时间停留。
只是……
林杳杳想到秦昭,就控制不住嘴角。
她发现最近就算因为其他事情影响了心情,可是只要想起他来,心情就很神奇的变好了。
刚想打开微信问一下高璇导师发在群里的消息具体安排时间,林杳杳突然一下子蹦了起来,她站在床上,举着手机,反复确认。
【您已添加了 Qin ,现在可以开始聊天了。】
对话框的最上面分明是她第一次添加秦昭的时间!
已经过去这么久了……
也难为他扒拉的到。
【杳杳:秦昭?】
【Qin:晚上九点半,上次那个排球场见。】
【Qin:不用回!手机我偷的!现在要放回去了!】
很好。
林杳杳的问号差点就发过去了。
幸好及时刹车。
另一边,秦昭火速关机把手机扔回教练的抽屉里。
片刻后,商教练踹着商礼进了办公室。
“你跟老子说什么废话呢,啊?你俩有这个功夫多去复盘几场比赛!怎么这次友谊赛你们是全胜了还是怎么着了?”
“一个鬼鬼祟祟过来,另一个也跟着。”
“怎么好的东西一点都不学呢?”
办公室里都是自己人,商礼也懒得装,拍拍裤子上的鞋印,往沙发上一坐,自己给自己倒茶,反动言论张口就来:“爸,我都说多少遍了,金辉打球就是脑子里进水了,输的那几局,哪次不是他大锅?你有这时间训我俩,不如把他弄过来手把手教教。”
啪——
笔记本呼呼啦啦散着朝商礼砸过来。
商教练不解气,又砸了一本。
“二传的中心思想就是信任队友,把控全局,你那个嘴要是不会说话就别说。”
秦昭靠墙站着,也忍不住插话:“师父,金辉这人真是不太行,私下训练爱抢攻就算了,比赛的时候也完全不顾及队友。打接应打成这样,已经影响了队伍的整体节奏。这都不给他上思想课?”